平狀元笑話他:「三郎可是不勝酒力?」
韋三郎急忙道:「平大人,在下確實不勝酒力。」
旁邊太子笑著看他一眼,韋三郎心裡一驚,立刻乖乖站好,不再亂看,也不敢再繼續臉紅。
不消片刻,臉紅的郎君變成小白臉。
安和不滿意地看向太子,她正玩得開心呢,弟弟又給她搗亂。
陸承澤沒有接姐姐的眼神。
等瓊林宴結束,安和跟著父母一起回後宮。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陸彥昌拉著大女兒的手:「乖乖,今日這群進士,年輕未婚的也有幾個,可有你喜歡的?」
安和公主笑道:「父皇,我喜歡韋三郎。」
陸彥昌喲一聲:「韋三郎成天害羞,跟小姑娘一樣,你喜歡這樣的啊?」
安和公主哈哈笑:「父皇,為什麼他老是臉紅啊,他見到別人也這樣嗎?」
陸彥昌唔一聲:「這我倒不曉得,明兒我找人打聽打聽。
若是見到小姑娘都這樣,那不能喜歡,說明是個浪蕩子。」
謝成君嗔怪道:「陛下!」
陸彥昌趕緊閉嘴:「我就跟你們說說,我在外頭不亂說的。韋尚書護犢子的很!」
安榮早就到了坤寧宮:「父皇,母後,你們帶姐姐不帶我。」
謝成君笑著摸摸她的頭:「那明兒讓你去舅舅家玩好不好?」
小姑娘這才滿意,然後笑嘻嘻道:「母後,兒臣聽二哥說姐姐要挑駙馬,兒臣不跟姐姐爭。」
安和伸手彈了妹妹一個腦瓜崩:「你二哥那張嘴你也信。」
「姐姐,明兒咱們都去舅舅家裡呀,大哥去不去?」
安和笑道:「太子殿下要批奏摺,咱們去!」
陸彥昌覺得大兒子好可憐,總是在幹活,於是發話道:「讓他跟你們一起去玩玩吧,承禮不去了,讓他留在宮裡給我研磨。」
兩個兒子平常出宮一個,另外一個必定留在宮裡。
謝成君搖頭:「陛下,承澤一去,興師動眾的。」
陸彥昌笑道:「你們可以跟他打賭呀,隻要贏了他,讓他扮成女孩子去。」
安和哈哈笑起來:「父皇快別提了。」
太子殿下小時候經常被姐姐扮成女孩帶出去玩,現在十五歲的太子爺最聽不得人家說男扮女裝四個字。
安榮眨眨眼:「父皇,我們可贏不了大哥。」
陸彥昌繼續給女兒出主意:「你把你二哥叫來,你們三對一,要是你們三個都贏不了他,那你們也太蠢了!」
安榮撅起嘴:「父皇,我們可不蠢,我們讓著大哥呢。」
「吹牛,你們就是蠢。」
姐妹兩個當天晚上就拉上陸承禮一起,一對三。
太子殿下輸的褲子都快沒了,他就算聰明,也不可能以一敵三,他家姐姐弟弟和妹妹可不是飯桶。
陸承禮笑得眉飛色舞:「哥,明兒你去舅舅家裡玩,我給父皇研墨。」
陸承澤笑道:「罷了,我去就是。」
安榮笑的小胖臉上帶著紅暈:「大哥,父皇說,您要是輸了,得扮成女孩子去。」
陸承澤不乾:「胡說,父皇纔不會說這話。」
他抬頭一看,剛才還看熱鬧的父皇早跑了。
陸承禮壞笑道:「大哥,願賭服輸啊。你是太子,你去了興師動眾的,扮成姑娘就方便多了。」
不管陸承澤有多不情願,第二天還是被姐姐妹妹裝扮成女孩帶出了宮。
陸彥昌帶著謝成君和小兒子躲在他們出宮的半路上偷看。
「成君,你看承澤穿女孩子衣裳還挺好看的。」
「陛下,可別傳出去了,不然有損他的威嚴。」
「沒事的,有時候也不能一直端著,他會累的。當太子多累啊,比當皇帝還累,他還這麼小。」
陸承禮若有所思,他覺得父皇可能要幹什麼大事。
父皇每次幹大事之前都會歌舞昇平。
夫妻兩個偷看完,準備回上書房,陸承禮忙跟上,今日兄弟姐妹們都不在家,他要一個人享受獨寵。
哪知他爹嫌他煩,毫不留情攆他走:「承禮,你去校場去吧,今日給你請了個新的武師傅,你好好學,今日有新專案。」
陸承禮隻能去校場,然後吃驚地發現他今日的武師傅居然是勇國公郭奉賢。
郭奉賢笑著拱手:「端王殿下。」
陸承禮不敢拿大,還禮道:「郭叔。」
郭奉賢行完禮後收起笑容:「臣奉陛下之命,臣臨時來教導殿下兩天,今日在宮中,明日去京郊。」
陸承禮一扭頭,看到旁邊跪著一群稻草人,稻草人身上還穿了衣裳。
郭奉賢唰一聲抽出刀:「請殿下把這群稻草人的頭砍了!」
陸承禮傻眼,砍稻草人?這是什麼玩法?
算了算了,爹讓砍他就砍吧。
他接過郭奉賢的刀,一刀將一個稻草人的頭砍掉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頭掉了的時候,稻草人的脖子裡突然噴出一股紅色的液體,鮮紅鮮紅的,雖然不是血液,看起來也有點滲人。
到第二個的時候,他明顯謹慎了一些。
郭奉賢大聲喊道:「快!臣數十個數,殿下把這群稻草人砍完!」
陸承禮也顧不得稻草人會噴血了,開始加快速度,郭奉賢數到九的時候,他已經砍完了一群稻草人,身上、臉上都被噴了不少紅色液體,看起來血呼哧啦的。
郭奉賢眼裡都是讚許,這要是扔到戰場場,將來必定是一員猛將啊。
果然,端王殿下像陛下。
陸承禮這裡正在砍稻草人,他的哥哥姐姐妹妹們剛到景陽侯府。
謝長生和謝長寧今日舉辦宴席,遍請京中權貴子弟,還有一些讀書人家的孩子。
一群少男少女,互相見完禮後,一起在謝家大花園裡玩。
景陽侯府大花園原來是瑞王府花園,也是先秦王府花園,又大又氣派。
安榮找到一棵樹:「姐姐,這樹是父皇母後種的!」
安和笑著指另外一棵樹:「那是皇祖父皇祖母種的!」
姑娘們玩著玩著,發現兩位公主身邊那個宮女有些不太對勁。
這宮女個子挺高的,不苟言笑,一臉嚴肅。謝長寧也發現了表哥,她看看錶姐,又看看錶妹,決定啥也不說。
不遠處的謝長生和裴延年等人已經捂著肚子笑,老天爺,太子居然穿著女裝出來了!
肯定是打賭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