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鬧完了後,吉祥命人來伺候。
夏景帝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後,站在床沿摸了摸謝成君的頭髮:「君兒,我去一趟瑤光苑,你先把宮裡收拾好。」
謝成君還窩在床上,聞言半眯著眼睛,慵懶地嗯一聲:「六郎早去早回。」
夏景帝抱著那一堆奏摺去了瑤光苑。
謝成君眯起眼睛,那些奏摺有什麼問題?為什麼六郎不想讓她知道?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些奏摺好像都是她寫的,難道安王在上麵寫了什麼悖逆之語?
罷了,不給她看就不看吧,趕緊把皇宮和京城收拾好,早些把北方胡人趕走,山河統一。
這些年太累了。
打死她也想不到安王會有那種齷齪心思,她還以為安王在上麵罵他叔叔了。
這個狗東西,害得她還債!
那頭,夏景帝抱著一摞奏摺去了瑤光苑,直奔靜淵堂。
「皇兄呢?」
「回太子殿下,陛下去了墨繪堂。」
他猜測兄長可能安置侄兒一家子去了,他把奏摺放在那裡,坐下等候。
陸彥宏聽說弟弟來了,火速趕了過來。
「小樹,你怎麼不在宮中,到這裡來做什麼?」
夏景帝沒有起身,而是默默地看著兄長,一言不發。
陸彥宏看到弟弟沉寂的目光,心裡微微吃驚。
他第一次看到弟弟這麼生氣,眸光看似平靜,裡頭卻似乎有山火即將爆發。
依著他對弟弟的瞭解,就算有什麼不滿意,也不至於見到他不起身不行禮。
他的目光往下而去,看到弟弟手邊的一堆奏摺。
他心頭劇跳,不好,大郎這個孽障又幹了什麼!
夏景帝伸手摸了摸桌上的一堆奏摺:「哥,我來給您送一些東西。
您自己看看吧,這些東西,隻有我們兄弟二人和大郎看過,我不希望這世界上還有第四個人看到。」
說完,他對著兄長拱手:「哥,瑤光苑的供奉一切如前,我答應過父皇,永遠要認您這兄長,我不會對父皇食言的。」
陸彥宏點頭:「你去吧,該處置的我會一一處置。剛才吳娘娘摔了一跤,我去看了看。」
夏景帝點頭:「哥您轉告吳娘娘,小七和壽光快回來了。」
陸彥宏溫聲道:「小樹,要是大郎哪裡做得不對,我向你道歉,是我沒教好他。」
夏景帝的心裡有些發酸,兄長年少生病,世子之位不穩,娶不到像樣的人,結果侄兒也不像個樣子。
「哥,我不是生您的氣,這些奏摺是以前成君代我寫給大郎的。您自己看看吧,臣弟實在是難以啟齒。
若是換做別人,他這會子已經碎屍萬段了。」
說完,他拱了拱手後離開了。
陸彥宏等弟弟出門,迅速拿起一封奏摺看了看,臉色驟變。
第二本、第三本……
等看完後,陸彥宏平靜下來。
怪不得弟弟這麼生氣,是個男人都要生氣。
這個孽障!
他抱著一摞奏摺去了墨繪堂,安王和妻妾兒女都被他安置在了墨繪堂。
看到父親抱著一摞奏摺過來,安王譏笑道:「父皇,您的才智遠超兒臣,治國理政的才能也遠超兒臣,拿這些給兒臣做什麼。」
陸彥宏沉聲道:「大郎媳婦避一避。」
白皇後,哦不,安王妃失魂落魄地走了。她兒子成了啞巴,她現在哪還有心思管男人。
陸彥宏把一堆奏摺扔在兒子麵前:「你這個孽障!」
安王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他很平靜地回道:「父皇,謝氏本是探花郎之妻,差點成了兒臣的側妃。本就是六叔巧取豪奪,他不配!」
陸彥宏覺得兒子就是太順利了,沒吃過苦,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他沒有跟兒子打嘴仗,而是走出去吩咐侍衛。
很快,侍衛送來一根鞭子。
他拎著鞭子進了屋,不管三七二之一,兜頭對著兒子抽了下來。
安王被抽的嗷一聲跳了起來:「父皇!」
陸彥宏指著安王的鼻子罵:「你這個孽障,你祖父給你留下偌大的江山,你要是因為能力不夠守不住,我不怪你!
可你偏偏是因為心胸狹隘,導致胡人南下!」
安王大聲喊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父皇您若是做這個皇帝,您能忍受旁邊還有另外一個皇帝嗎?」
陸彥宏繼續罵道:「皇位之爭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為何要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本來我靠著我這張老臉,還能保一保你的命,現在你踩到你六叔的逆鱗。
你這個逆子!我還有什麼臉保你!」
安王冷笑道:「父皇不是說過,君王死社稷,兒臣丟了皇位,死便死了,何須別人垂憐!」
陸彥宏也冷笑:「是麼,你以為死是很簡單的事情對吧?那你先嘗一嘗鞭刑,這比死簡單多了。」
說完,他二話不說鞭子又抽了過去。
安王冷不防又被父親抽了一鞭子,立刻躲到一邊去:「父皇如今為了保命,也倒向六叔了嗎?父皇不是說最疼兒臣嗎?」
陸彥宏對著外頭的侍衛喊:「給朕捉住他!」
最終,安王被侍衛綁在那裡,被父親抽了二十鞭子才作罷。
陸彥宏不是武將,又心疼兒子,抽的比較輕。
就這,安王也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一邊哭一邊道:「父皇,父皇,兒臣在您心裡不是最重要的嗎?」
陸彥宏扔掉鞭子:「大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起那齷齪心思。
你這個孽障,你現在還覺得死很簡單嗎?我告訴你,死比這痛苦一萬倍都不止!」
安王的聲音越來越低:「父皇,兒臣隻是想像皇祖父一樣青史留名,兒臣有什麼錯。
就算兒臣有齷齪心思,那又怎麼樣。
天下是朕的,朕自然可以予取予奪。
一個女人而已……」
說完這話,他暈了過去。
聽到兒子這話,陸彥宏心裡突然安靜下來。
他沒有再跟兒子說話,而是先把那些奏摺全部燒了。
燒完奏摺後,他先去了鬆輝院。
楊太後,哦不,楊皇後,她終於做皇後了!她夢想中的位置!
楊皇後看到他後立刻沖了過來:「陛下,外頭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