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聿修放下心來:「如此便好,你回去後告訴表姐,我在京城一切都好,目前在翰林院給皇祖父修史。
若是姐夫對修史有什麼要求,或是知道一些皇祖父的生平,可以大大方方地給朝廷來信。
在給皇祖父修史這事兒上,陛下會聽所有人的建議。」
「尊駙馬爺令。」
董聿修笑:「這驛站是不是沒好好招呼你?走,天黑了,我請你去太白樓吃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謝墨棋笑:「駙馬爺,您還是快點離去,明兒我還得辦另外一件事情,別讓濺起的泥水弄髒了駙馬爺的錦袍。」
董聿修來了興趣,呼啦一下子湊到他麵前:「你要幹什麼?」
謝墨棋笑了笑:「駙馬爺別問,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董聿修好奇死了:「那你要是需要人手,記得去找我。」
謝墨棋笑著點頭 :「若是到時候下官捱打了,還請駙馬爺搭救。」
董聿修立刻哈哈笑起來:「你們肯定憋了什麼壞主意,罷了,我不問了。」
說完,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自己的名帖:「我的名帖不怎麼值錢,遇到普通的宵小還是能震懾一二。」
謝墨棋毫不客氣地收下名帖:「多謝駙馬爺,駙馬爺的名帖可是好東西,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那我回去了,明兒既然有要事要辦,今兒晚上吃好喝好睡好。」
「駙馬爺放心,多年未回京城,下官特別想京城的吃食,這幾天沒少飽口福。」
雙方告別,沒多久,謝成賢來了。
「墨棋叔。」
謝墨棋仍舊恭敬地行禮:「給大爺請安。」
謝成賢連忙拱手:「墨棋叔如今有官職在身,又是跟大伯父的老人,晚輩不敢。」
謝墨棋笑道:「大爺不必如此,我見到二爺四爺也是這樣的。」
謝成賢沒有勉強:「那我們各叫各的,我叫您叔,您叫我什麼隨您的意思。」
謝墨棋招手:「大爺請坐。」
謝成賢拱了拱手坐下:「墨棋叔是謝家老人,如今既然回來了,父親命我來請叔父回家坐坐,敘一敘舊情。」
謝墨棋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溫聲道:「多謝大爺來看我,大爺的心意我心領了。我是很想回侯府見見那些老朋友,隻是如今不同往日,我就不回去給大爺添麻煩了。
先生在山南時常說,謝家這一輩,論讀書,二爺是翹楚,論心性堅定和穩重,大爺最好。
京城謝家有大爺在,先生可以放心了。」
謝成賢心裡有些酸澀:「請叔父轉告大伯父,侄兒無能,定會盡全力,不辱沒祖父英明。
侄兒始終記得大伯父當年的悉心教導,不管到什麼時候,侄兒心裡,大伯父都是大伯父。」
謝墨棋笑了笑:「大爺的話,我一定轉告給先生,還請大爺保重身體,以待來日。」
二人說了一些客氣的場麵話,謝成賢知道謝墨棋不會跟自己回去,留下一些京城的土特產後離開。
謝墨棋看完了謝謙最惦記的兩個年輕人,吃飽喝足後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眼一睜就去搞事情。
他讓侍衛們把聘禮一抬,徑直去吳家。
說是抬聘禮,其實沒什麼東西。他到京城後買了十幾個箱子,箱子看著漂亮,裡頭大多空蕩蕩的,隻有南詔一些土特產和幾匹料子。
謝墨棋站在吳家大門口高聲喊道:「下官謝墨棋,奉王爺王妃之命來下聘禮,請吳尚書一見。」
吳家人看到謝墨棋後很驚慌,守門的趕著過來笑著行禮:「請謝大人安,我家老太爺當差去了,不知謝大人有何吩咐。」
謝墨棋非常客氣地拱手:「我回京城之前,王爺王妃囑咐我,吳姑娘是殿下側妃,如今既然有了名分,不好讓姑娘一直空等著,特派下官來下聘禮。
待過了先帝孝期,王爺王妃定會按照禮儀來迎娶側妃娘娘。」
吳家人眼睛都大了,他孃的,什麼時候我們家姑娘成了你瑞王的側妃了?
陛下又沒答應,我們家也沒答應!
再說了我們家排行最靠前的姑娘已經許給了楊家少爺,你們還要不要個臉了?公然上門搶親啊!
謝墨棋來京城這幾天已經打聽清楚,吳家目前排行最靠前的姑娘許給了楊家。
吳家門房想罵人,但又不敢罵,火速讓人去請在家裡沒差事的吳四老爺出來主持公道。
「謝大人說笑了,我家姑娘有一個許給了楊家少爺,其餘的待字閨中。至於瑞王爺側妃之事,自有陛下做主。」
謝墨棋笑一聲:「老哥說笑了,吳姑娘是我家殿下側妃,南詔人盡皆知,豈能隨意許人。
當日是吳尚書說殿下後院空虛,宮女豈能給殿下做側妃,自然是要名門淑女。
吳家書香門第,姑娘必定是賢良淑德,這聘禮還請老哥收下。
我隻是來替王爺送聘禮,至於後麵的事情,自有我家殿下做主。
告辭!」
說完,他不等吳四老爺出來,丟下聘禮徑直離去。
等吳四老爺出來後氣得要死,把門房和家丁大罵一頓,讓人立刻把聘禮送還給謝墨棋!
哪知謝墨棋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前兩日就去通政使司問過,陛下可有旨意給瑞王爺,對方說沒有,那他這回的公差算是結束了。
今日早上他已經讓人打包好了行李,既然差事結束,他送完聘禮後回到驛站,拎起行李就跑。
但是吳家四老爺也不傻,他除了派人將聘禮送回驛站,同時派人去城門口堵著,不能讓那謝家人跑了!
吳家人比謝墨棋去得早,城門衛得到吳家的信,等謝墨棋帶人到城門口的時候被攔住了!
對方找了個理由:「謝大人,離開京城返回南詔,需得通政使司的文書,否則不能過關。」
謝墨棋當然知道對方在找理由,笑一聲回道:「多謝這位大人提醒,大人想必也清楚,在下以前跟著我家先生時隻是個家丁,如今得先生眷顧,才討了這回的差事。
在下還真不知需要通政使司的文書,前兒我去通政使司問過,那裡的大人們也沒跟我說。
這樣,我這裡有別的東西,您看能不能過?」
說完,他將董駙馬的名帖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