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謝成君再次快馬加鞭趕往山南。
在白鹿城小王宮裡,夫妻兩個見麵了,然後都吃驚地看著對方。
無他,夫妻兩個都發現對方又長胖了好多!
特別是六皇子,他跟以前簡直胖若兩人。
謝成君還好一些,比以前更豐腴一些,但還沒胖到離譜的境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六皇子笑著上前拉住她的手:「成君來了。」
謝成君笑著跟他往小王宮裡去:「安和又給殿下寫了封信。」
「那本王定要好生看看。」
夫妻兩個進了屋裡,除了吉祥,其餘人都退出去了。
謝成君伸手摸了摸他鼓起來的小肚肚:「殿下終於有大將軍的樣子了。」
六皇子一揮手,吉祥出去了。
他立刻伸手將謝成君抱進懷裡,到處捏她身上的肉肉:「君兒這樣很好看。」
謝成君順勢躺在他懷裡:「殿下身上軟軟的,躺的怪舒服的。」
這一句話把胖小六心裡的火兒給撩撥起來了,他想起父親去世還不到半年,在心裡唸了幾句經文,強行把火壓下去。
他低頭在謝成君臉上親一口:「好成君,快別說這些話了,饒了我吧。」
謝成君笑著轉移話題:「殿下這邊近來怎麼樣?」
「百澤氏兩次邀請我,要跟我建交,還說請我去做客,我懶得去。
他們現在不知道我的具體底細,不敢貿然動,又怕我坐大,比我還焦急呢。」
「這新招降的竹溪怎麼樣?可服殿下?他們先前的王室沒作妖吧?」
「還可以,王室裡也沒有全部廢為庶人,以前的官員能用的都撿起來用。」
「殿下後麵怎麼打算?」
「軍糧馬上就要空了,離我們收糧還有好幾個月,自然是要開打了!」
「殿下需要我做什麼?」
「守好山北,跟朝廷繼續扯嘴皮子,不管什麼無賴流氓的方法,管用就行。
我已經把這邊的地形山勢都摸清了,先往東去,連通大海。」
「那我祝殿下旗開得勝!」
六皇子摸了摸她光潔圓潤的臉,忍不住低頭咬了她一口:「我現在變醜了,你有沒有嫌棄我?」
謝成君笑:「瞎說,誰說殿下變醜了!好看的很。」
六皇子的語氣變得低落:「那一陣子,我心裡總是無法接受父皇去了。我經常做夢夢到他,他還跟以前一樣,經常逗我、氣我,也經常教我道理。
成君,我最近夢見父皇少了,是不是父皇已經徹底走了?」
謝成君想了想之後回道:「殿下,我爹跟我說過,人一輩子主要是來體驗的。不管生老病死還是悲歡離合,都是體驗的一種。
父皇這一輩子,波瀾壯闊,讓人敬佩,也把人世間所有該體驗的都體驗過了。」
六皇子聽到這話後怔怔地看著她,片刻後道:「我爹也跟我說過這話。」
謝成君唔一聲:「那我猜,應該是我爹小時候聽父皇說的。那時候他成天和皇兄一起,父皇教皇兄什麼東西,他都在一邊偷師。」
六皇子繼續撫摸她的臉:「如此說來,我們倒是師承一脈。」
謝成君也輕輕撫摸他的臉:「父皇為了殿下和皇兄,日夜籌謀。
如今皇兄在瑤光苑種菜養花,殿下也應該不辜負父皇的期望,展翅高飛。」
六皇子笑了一聲:「我也想過我哥的那種生活。」
謝成君溫聲道:「皇兄從出生開始就麵臨動盪的生活,和父皇母後一起躲過無數明槍暗箭,直到他受傷。
殿下的人生前二十年順風順水,需得再歷練十幾年,纔能有資格跟皇兄一樣種菜養花。」
六皇子嘆口氣:「希望我這輩子能過上那種生活。」
說完,他把頭埋在謝成君脖子裡,兩個軟軟的人抱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六皇子帶著謝成君去了軍營。
軍營裡出現了很多生麵孔,約莫是後來收服的降將。
其中有個青年非常惹眼,這青年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不像那些粗莽漢子。
謝成君低聲問道:「殿下,這年輕人是誰?」
六皇子側首低聲告訴她:「這是原來竹溪的小王子阿黎,之前城中許多事情都是他在負責,我給他封了個類似知府的職務,讓他管理白鹿城。
他原來是王子,身份便宜。哦,你三叔家那兩個妹妹多大了?」
謝成君笑道:「殿下,五妹妹比成峰還小呢,今年虛歲才十五。」
六皇子嘶一聲:「那還得等一等,這阿黎都快二十了。」
「我好好對阿瑤,過一陣子帶她過來看看她兄長。」
「那行,五妹妹和阿黎的婚事算是定下來了,讓三太太和四妹妹好生教養五妹妹。」
「殿下放心,三嬸不是那等小家子氣的,教養庶女也一直很用心。」
謝成君在山南隻住了三天。
三天後她離開山南後不到兩個時辰,六皇子立刻帶兵突進,向東發動猛烈攻擊。
等她回到雲階城王宮,六皇子已經往東推進了上百裡。
在他發兵的時候,百澤氏都城玉瑤城王宮裡,一名年過半百的老頭正在向百澤王進言。
「請王上立刻派人從南詔內部穿過,去北邊新夏朝聯絡新夏朝皇帝,一起包抄瑞王。」
說話之人正是當年夏元帝派來山南探聽訊息的孫嘯宇。
百澤王本來正在焦急地踱步,聞言停下腳步看著他:「你不是說他手裡沒有火藥了嗎?這幾天用的是什麼?就兩天,他一口氣往東推進一百多裡!」
孫嘯宇道:「王上,南詔此次打了個突襲,臣建議王上立刻調派精銳帶著火器去應戰!同時看看能不能北上與新夏聯手。」
百澤王恨恨地看著他:「你想的倒是很好,若是沒趕走瑞王,引來了新夏皇帝,萬一他們聯手,我百澤起能有生機!」
孫嘯宇斬釘截鐵道:「王上,我們往新夏放出訊息,隻要他們聯手,我們立刻投靠瑞王,新夏那邊必定會思量。」
「你當年是怎麼從東邊海上過來的?父王告訴我,無人可以飛躍那巨大的旋渦。
若是想從東邊繞過去,那要繞好遠的路,帶去的食物和水半路上就沒了。想帶更多的食物和水,船的運載能力不夠。」
孫嘯宇苦笑:「王上,當日臣的船翻了,好在當時旋渦的力量好像變弱了一些,臣被一個巨浪拍暈了過去,醒來就躺在在我們的海岸邊。」
百澤王繼續走來走去,然後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孫嘯宇:「他們中間有人認識你嗎?」
孫嘯宇低聲道:「有一名老將認識我。」
百澤王點頭:「那你最近就不要露頭了。」
孫嘯宇抱拳:「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