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一千匹,這可都是北邊培養出來的好品種,跟普通的馬匹差別大了,馬兒威風凜凜,跑起來跟一陣風一樣!
軍營裡有資格騎馬的人並不多,一千匹好馬足夠分給將領們!
聽說瑞王這個臭不要臉的讓他小舅子上門去找檀清遠討要的!
真是不要臉啊,搶了人家的女人,還問人家要一千匹良馬!
檀郎真慘,遇到這個魔星,到現在還是個光棍!
有了這一千匹駿馬,新兵們又能訓練新的專案。
三個月後,新兵終於有了大變樣,朝廷迎來了一樁大喜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安平公主大婚。
六皇子終於搬回了家。
他一進正院,看到院子裡正顛簸著兩條小短腿蹬蹬蹬走路的女兒,高興的差點飛起來:「乖乖,我的乖乖,你都會走了!上個月爹回來你還走不穩,這都能自己走了!」
安和郡主聽到父親的聲音,轉過身,然後蹬蹬蹬向父親跑過去。
六皇子在外書房特意洗過澡進來的,渾身乾乾淨淨香噴噴的,現在看到仰頭看著自己的女兒,歡喜的一把將女兒抱起來,左右啪啪親個不夠:「安和有沒有想爹?」
安和郡主非常高興地拍拍父親的臉:「爹,爹。」
一歲三個月的安和已經能夠很清楚地叫爹孃。
六皇子聽到女兒叫爹,高興地將女兒舉得高高的:「等你長大了,爹帶你去騎馬!」
安和郡主被父親舉起來,高興的咯咯笑,聽到父親說帶她去騎馬,雖然她不懂,但她知道能出去!
她更高興了。
父女兩個玩了好久,六皇子終於放下女兒,然後去看王妃:「成君,聿修呢?」
謝成君笑道:「已經搬去駙馬府了。」
六皇子喲一聲:「這麼快就搬走了!晚上讓他回來,我把小七小九和裴驍叫過來,把他灌醉!」
謝成君笑著點頭:「殿下自己去叫,他肯定來!」
六皇子拉起她的手往屋裡去:「咱們說說裴驍和四妹妹的婚事。」
他快一個月沒回家,心裡想得很,也不管白天黑夜,把王妃拉著就往屋裡去。
謝成君有些臉紅,這個人真是的,滿院子丫頭婆子呢!
丫頭們很有眼色,在雲嬤嬤的帶領下很有序地退出去,還把小郡主也哄走了。
到了屋裡,六皇子把門一關,猴急猴急的:「君兒,好君兒,我可想你了!」
謝成君推他:「殿下,我還沒洗漱呢。」
六皇子在她身上狠狠聞了兩口:「洗什麼,我洗過了,你身上香噴噴的!軍營裡全是臭漢子,我就想回來讓自己的鼻子舒服兩天。」
說完,他一把打橫將她抱起。
當天晚上,瑞王府開席,愉郡王,大皇子和三皇子家裡的一群皇孫來赴宴。
二皇子那一脈的皇孫全部成了庶人,現在已經不再參加京城豪門貴族的宴席。
一群皇孫們把董聿修圍了起來:「好個董郎,聽說你酒量極好,今日我們兄弟領教領教。」
董聿修一看這陣勢,也有點腿軟,忙拱手作揖:「求哥哥們饒命。」
六皇子笑:「你們鬧,我去後院看看安和。」
他是叔叔,坐在這裡侄兒們放不開。
董聿修見他要走,急得一把拉住他:「姐夫,你不能走!」
六皇子把袖子一甩:「想做皇家女婿,得學會怎麼應付這一群流氓。」
皇孫們哈哈笑:「六叔,我們怎麼就是流氓了!」
六皇子笑:「你們再囉嗦,我去把安平請來。」
「哎喲,六叔可別請安平妹妹,我們惹不起。」
「那你們玩,我去跟你們嬸子商議裴驍的婚事。」
旁邊裴驍的臉紅了起來。
董聿修一把拉住裴驍:「裴將軍,你來陪我!」
裴驍撓撓頭:「董大人,他們人多。這樣,文的你來,武的我來。」
董聿修哈哈笑:「好好好,諸位殿下,來吧!」
肅郡王世子喲一聲:「董郎,你沒聽到六叔的話嘛,你們雖然文的武的都可以,這耍流氓你們可不會。」
董聿修笑眯眯地看著他:「好叫諸位哥哥們知道,董某人在鬆江府時因為太淘氣,人送外號溜街小郎君。街上有幾個老鼠洞我都曉得!
既然哥哥們要耍流氓,那咱們就來吧。」
六皇子咦一聲:「這個外號真難聽,聿修你肯定沒少翻人家牆頭!」
一群皇孫們哈哈狂笑:「六叔你快走,我們來收拾這個街溜子!」
六皇子笑著走了,剩下一群小輩們瞎胡鬧。
「什麼溜街小郎君,隻有老鼠才成天東家竄西家竄 !」
「老鼠就老鼠吧,安平妹妹有貓。」
董聿修伸手將旁邊的酒罈子開啟:「誰先來!」
眾人都推愉郡王:「小九,你爵位最大,你先來!」
愉郡王笑:「那我就領教領教狀元郎的文采,咱們猜拳,輸了的吟詩作賦唱歌彈奏都行!」
董聿修笑:「郡王爺請!」
愉郡王輸的唱鑽了三次桌子底,然後悻悻地罵兄弟們:「好了,該你們誰了!」
眾人又推年齡最大的皇孫:「你是我們的大哥,你來!」
董聿修笑道:「聿修冒昧叫一聲大哥,咱們來換個流氓的玩法。」
大皇孫喲一聲:「怎麼玩啊?」
「咱們劃拳,輸了的脫衣裳!」
眾人又哈哈笑起來:「果然是老鼠,這麼刁鑽!」
這位大皇孫最後輸的隻剩下褲衩了。
董聿修喝到一半讓裴驍喝酒,他負責打擂台,前院好不熱鬧。
後院中,六皇子跟謝成君商議完裴驍和謝成淑的婚事,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謝成君奇怪:「殿下有什麼話?」
六皇子清了清嗓子:「前一陣子清遠幫我弄了一千匹好馬,聽說這是他背著知府直接放給成謹的,為此還受了知府責罵。
你看,我要不要想辦法給他換個好地方去做官?
他去西北三年多,歷練夠了,去別的地方當個主政官也是可以的。」
謝成君垂下眼眸,輕輕轉動手裡的玻璃球:「殿下,這事兒您應該自己問清遠。清遠給殿下馬匹,是你們之間的情分。」
六皇子見她不接話,轉移話題:「你說得對,我應該問問他自己的意思。太孫妃是不是快臨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