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帝給孫女灌了一肚子「毒雞湯」,然後把孫女打發走。
那頭,六皇子回家後就鑽進屋裡跟謝成君說悄悄話!
謝成君聽得瞪圓了眼睛:「十萬人!」
六皇子嗯一聲:「這十萬人,應該是父皇分家分給我的。」
謝成君哦一聲:「那也還好,皇兄得了江山,你得十萬人馬。」
六皇子斜睨她一眼:「瑞王妃好大的口氣,十萬人說起來輕輕鬆鬆。」
謝成君笑起來:「那咋了,殿下不知道,我爹剛去的時候,外頭人都說我家倒了,我要被厭棄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自打殿下平叛成功我纔敢出門,今兒父皇壽誕,那些誥命們都來奉承我,還不是看在殿下手裡有實權!」
殺人如麻的瑞王殿下心裡非常受用,脫掉鞋盤腿坐到榻上,努力讓自己表現的不要那麼驕傲:「我是你男人,我自然要給你撐腰!」
謝成君繼續順毛摸:「所以呀,這十萬人馬是父皇給的,為什麼不要!
以後咱們帶著這十萬人馬,不管去哪裡都是一方霸主。咱們又不造反,隻是自保。」
六皇子伸手將她拉進懷裡:「還是王妃知我心。」
謝成君也很高興:「殿下,以前我總是擔心以後的事情,往後我不擔心了,我隻管跟著殿下過好日子。」
六皇子見她眼波流轉,又溫聲軟語說軟話,心裡有些意動:「往後咱們再打架的時候,你可要手下留情。」
謝成君伸手掐他一下:「隻要沒人惹我,我才懶得打架。」
六皇子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已經快要摸進她衣服裡,被她一把按住:「殿下,天黑了,咱們吃飯吧。
安和應該醒了,殿下餵她吃雞蛋羹。」
六個半月的安和郡主已經能吃兩口雞蛋羹,雖然沒油沒鹽,對她來說也是人間美味。
冬日夜,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快樂地吃晚飯。無涯院裡,光棍董聿修一邊吃飯一邊發愁。
也不知郡主明兒能不能來一趟,他給她寫了篇賦,希望她能喜歡。
第二天早朝,夏元帝還是那一招,先放大雷。
「諸位愛卿,太孫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麵,朕打算明年退位,往後讓太孫來當家。」
不等滿朝文武說話,太孫驚得噗通一聲跪下:「皇祖父,孫兒不能沒有皇祖父教導。」
夏元帝溫聲道:「讓你做皇帝,朕也不會完全撒手不管。」
滿朝文武都聽懂了,陛下要直接退位給太孫,那太子就直接變成太上皇。
台下的楊尚書有些失望,他女兒從太子妃直接跳到太後,看似尊榮,其實少了最重要的皇後環節。
皇後纔是一國之母,什麼太子妃和太後,本質上來說都不如皇後地位高。
因為太後很可能是妃嬪升上來的,但皇後就是正經的一國之母。
跟楊尚書比起來,才死了兩個孫子的白尚書心裡高興起來,他孫女要做皇後了!
從太孫妃直接到皇後,不用再苦熬太子妃這個位置。
太子妃的位置太不穩了,說沒就沒了。
廢太孫妃,皇家可以決定。廢後,百官可以乾涉!
其餘幾個尚書閣臣各有心思。
鄭尚書和龐尚書知道,一旦陛下退位,朝中局勢會慢慢發生變化。
不管大家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夏元帝決定的事情,從來沒人能反對。
他拉起孫子坐下:「太孫,往後這江山就要靠你了。你愛百姓如子,百姓就待你如父。
你把百姓當畜生盤剝,百姓就盼著你倒台,甚至會主動開啟城門,迎接你的敵人。」
太孫再次起身:「孫兒謝過皇祖父教導。」
夏元帝放過大雷,又開始放第二個雷:「這幾年先是跟北戎打仗,又平中原叛亂,我朝兵力減少很多。
朕打算徵兵十五萬,兵部和五軍都督府負責,戶部將前一陣子火器案中追回來的銀子全部充作軍費。」
別小看火器案,二皇子和劉侍郎積累這麼多年的贓錢,還有送往各處的禮錢,還有各處的虧空,累計起來數量龐大。
戶部鄭尚書正因為戶部存銀變多而輕鬆一些,這一下子又要被掏空了!
龐尚書和六皇子一起應諾領差事。
夏元帝繼續道:「徵兵結束後,瑞王負責操練新兵。」
滿朝文武腦瓜子都嗡一聲,全部給瑞王操練!
可是沒人敢上前反對,滿朝文武剛剛大換血,陛下剛說要退位,這個時候不管陛下說什麼,大家都不會輕易反對。
這個時候誰跟陛下作對,那就是不想讓陛下退位,太孫的擁護者能一擁而上把他活撕了。
大夥兒都看明白了,陛下用自己的退位作掩護,給瑞王搞來十五萬兵力!
哦,這十五萬不一定都給瑞王,各處都要補充兵力,但最後肯定會分一部分給瑞王。
往後瑞王帶著兵馬去了封地,那真是一方霸主了。
老臣們心裡打鼓,陛下難道不希望江山統一嗎?還是說,陛下還有什麼別的安排?
夏元帝最近殺人太多,沒人敢反對他,他已經徹底成了獨裁者。
說完了軍政大事,他又提起舊事:「謝謙身故,然,畫圖大業未成,哪位愛卿願意接下謝愛卿的遺誌?」
滿朝文武你看我我看你,很快,有很多人出列,表示願意出京畫圖。
這是個苦差事,如果在京城沒有很好的發展,出去歷練倒是不錯。
夏元帝看到了人群中的林禦史,直接點名:「都察院林禦史,說說你想去的理由。」
林禦史直接跪下:「回陛下,臣與謝閣老是同科進士,那一年,謝閣老是狀元,臣是探花。
我二人曾一起在翰林院當差,後來,承蒙謝閣老厚愛,我們成了兒女親家。
臣當差十幾年來,無甚功勞。謝閣老臨行前,將家中兒女託付給臣。甚至與臣一起反覆練習陛下所授畫圖之法,臣也習得一二。
臣願意完成謝閣老的遺誌,不辜負他對臣的信任。」
夏元帝沉默良久後道:「你帶二十人出發,再加幾十個侍衛。把謝謙的兒子叫上。他爹走過的路,讓他去試一試,這纔是真正的孝順。」
陛下一句話,謝成謹結束了守孝,但他要離開身懷有孕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