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君冷笑一聲:「二叔隻看利益,隻要給他好處,他會立刻倒向我們這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家太太是個糊塗的,對孃家那叫一個忠心耿耿。」
六皇子笑:「不用管她一個糊塗蟲,謝侯在家裡呢,會看著她的。
都說謝侯傻,我看他一點不傻,把孫子們都送到咱這裡來。
等個一二年,嶽父辦完差事回來,到時候在內閣的位置肯定能往前挪一挪,你們家就發達了。」
謝成君笑:「還要靠殿下提攜。」
六皇子伸手輕輕摸摸她的肚子:「說不得以後我還要靠你呢,你說它現在有多大啊?它能聽到我說話不?」
謝成君溫聲道:「應該聽不到吧,還小呢。」
夫妻兩個都在說孩子,其實心裡都記掛在外的謝謙。
二人心思一樣,都猜測夏元帝有什麼安排。可是二人都不敢說出來,六皇子怕她孕期擔憂,謝成君擔心說出來後六皇子直接去問皇帝。
夫妻兩個都把這事兒按進心裡,隻盼著謝謙早日完成任務能回京。
無涯院裡,謝家兄弟姐妹一進院子,就看到個雍容華貴、儀態萬方的年輕姑娘坐在院中的亭子裡。
謝成賢和謝成謹一起看向董聿修。
董聿修像沒事兒人一樣,帶頭往前走,到了亭子跟前抱拳行禮:「學生見過郡主。」
安平郡主回頭對著他一笑:「你們回來了,大表哥、二表哥,聽說你們秋闈得中,我來給你們送賀禮,正好看一看六嬸。」
謝成賢與安平郡主是表兄弟,主動笑著打招呼:「多謝郡主。」
安平郡主沒想到來了一群小孩,她先把盒子開啟:「這是送給二位表兄的。」
她對著旁邊的宮女招手,宮女掏出一個荷包,從裡頭掏出很多亮晶晶的玻璃球,給謝家一群小孩一人分幾個。
「不知弟弟妹妹們過來,這些小玩意是琉璃廠才做出來的新品,你們拿去玩。」
眾人一起謝過郡主。
謝成賢眼尖,看到董聿修腰間穗子上掛了個亮晶晶的水晶小蛇。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同樣是蛇,他的就是普通玻璃,董聿修的裡頭有亮晶晶的東西。
嘖,明明我纔是親的。
女人啊~
謝成賢把東西收進袖子裡。
安平郡主很主動問道:「你們今兒要玩什麼?」
董聿修笑著回道:「瞎玩,沒什麼規矩,郡主要是有什麼好玩的,可否帶我們一起?」
安平郡主哈哈兩聲:「沒有規矩那就好玩了,猜拳搖骰子投壺,什麼都能玩!」
眾人能感覺到,這位郡主在宮裡大概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主,一個姑孃家家的,還會搖骰子。
董聿修笑道:「成謹,問吉祥公公要東西,咱們敞開了玩。」
謝成賢開玩笑:「成謹可不能敞開了玩,一會兒林姑娘來了。」
謝成謹的臉紅了起來:「大哥!」
董聿修笑得雙眼亮晶晶的:「成謹你別急,等會子林厚樸肯定也會來。你不是跟表叔說你喜歡林厚樸,讓林厚樸好好陪你玩。」
一家子兄弟姐妹都笑起來,謝成謹喜歡大舅哥的事情謝家老少皆知。
謝成謹忍不住罵他們:「你們兩個天天不乾好事!」
安平郡主奇怪:「你們在說什麼?」
謝成謹急了:「表哥,你快去找骰子。」
董聿修纔不理他,走到安平郡主麵前竊竊私語一番。
安平郡主哈哈哈笑起來:「等會兒我也要看看這個林厚樸是什麼樣的,連謝二表哥都喜歡他。」
院子裡兄弟姐妹們在玩耍,前院謝成淑正忙著呢。
裴驍看到王妃打發孃家妹子來發月錢和冬衣,先是微微吃驚,然後閉嘴不言。
王妃有眼疾,讓孃家妹子來幫忙也正常。
他看了看謝成淑,年齡尚小,頭上戴著素簪子,身上淺色衣裳,臉略圓,眼睛也圓,小圓臉白裡透著紅。
個子倒是挺高。
好像謝侯的孫子孫女個子都比較高。
「四姑娘,這是裴大人,王府侍衛隊隊長,官居五品。」
謝成淑行禮:「見過裴大人。」
裴驍還禮:「勞煩四姑娘,我這裡都是粗人,若有言語得罪,還請四姑娘見諒。」
謝成淑笑起來:「裴大人謙虛了,我在西北五年,那裡都是軍漢,沙場點兵時喊聲震天。我觀裴大人的部下行止有度,豈能叫粗人。」
裴驍汗顏,謝榮將軍的嫡長女果然不一般,見到一群糙漢子一點不害怕。
看來是見慣了風浪。
謝成淑先看了看以前幾個月的記錄,很快帶著人將所有侍衛的月錢、衣服按組分配好。
王府侍衛一千人,分成不同的大隊小隊。
大隊長們先領,當場分給小隊長們,小隊長們領回去後發給每一名侍衛。
每個小隊長那裡有個分發表,要所有侍衛親自簽字。
這是王府的規矩,避免隊長們中間截留。
能截留一次,不可能次次截留。
一旦截留的事兒爆發,那對不起,直接攆滾蛋,革去職務,發回普通軍營。
沒有人願意去軍營,在王府多好啊。瑞王爺有權,現在管著琉璃廠,也有錢。
從不拖欠月錢。
裴驍見這小姑娘果斷麻利地發東西,心裡佩服起來。
果然,王妃打發來的人沒有一個廢物。
剛發完東西,王府來了個客人。不是別人,正是愉郡王。
愉郡王看到謝成淑後眼裡的光變亮,可謝成淑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郡王爺。」
愉郡王笑得很溫和:「四姑娘好。」
謝成淑禮貌性地問道:「郡王爺,我二姐姐可好?」
這一句話把愉郡王的熱情問下去了,謝瓊華已經進郡王府做了郡王側妃。
不管他喜不喜歡,鄭青瑤都打發他去謝側妃院子裡。
新婚之夜,謝瓊華溫柔體貼,愉郡王心裡的氣也沒那麼多了。
可是一看到謝成淑,他心裡那點不平又冒了出來。
旁邊的裴驍眼觀鼻鼻觀心,作為瑞王的侍衛長,瑞王去哪裡他都跟著,幾乎是如影隨形。
絕大部分時候,裴驍像個隱形人,但瑞王每天見了哪些人,做了什麼事情,他心裡門兒清。
他知道這小姑娘之前是愉郡王側妃,被堂姐中途截胡。
他看得出來,愉郡王心有不甘,但小姑娘卻一點不在意。
嗬,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