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馮側妃不會鬧,她隻是有些失望。
她是太孫後宮頭一個懷上的,沒想到在陛下那裡還是比不過安平郡主。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太孫見馮側妃悶悶不樂,讓人從外頭抱了一隻更漂亮的貓兒送給她。
安平郡主聽說馮側妃之前討要過禦前的貓兒,很大方地把自己那隻貓送給了馮側妃,讓她好好保胎。
從小備受寵愛的安平郡主沒有那麼多彎彎繞,在她看來,不過是一隻貓兒,馮側妃喜歡就給她,好好給我哥生孩子!
太子誇女兒大氣,像祖母!安平郡主非常高興,當天晚上多吃了一碗飯。
太孫見妹妹割愛,送了妹妹一套首飾。對於妹妹說明兒要出宮的事情,太孫睜隻眼閉隻眼。
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好看的男人罷了,喜歡就多看兩眼。看多了,以後就不會稀罕好看的男人。
夏元帝聽說後,讓人來誇了孫女兩句,還答應孫女這個月可以多出宮兩次。
一切皆大歡喜,隻有龐側妃在屋裡摔摔打打,在心裡把馮側妃罵了一頓。
宮裡貓兒的事兒不脛而走,各家族心裡都有了數,一是馮氏雖然沒做成太孫妃,但是最得寵;二是瑞王府的體麵比東宮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這些和謝成君沒關係,她滿心期待去梨園聽戲。
長這麼大,她還沒去過梨園呢,這也就是六皇子帶著她,換做她一個人去,鐵定要被滿京城的人罵。
第二天一大早,謝成君先送董聿修出發。
董聿修帶了一車的東西,六皇子親自把他送到大門口。
他再三抱拳鞠躬:「姐夫請留步。」
六皇子很正經地說了兩句勉勵的話,看著他坐上馬車,這才轉回後院。
「君兒,君兒,聿修出發了,我們也去梨園,我在那裡包了一間屋子,我請了小七小八和小九。」
謝成君吃驚:「殿下,你請這麼多男人,還要帶我去?」
六皇子理所當然地啊一聲:「去就是,我難得請客,他們肯定給麵子。」
謝成君笑:「殿下你平日不回請別人嗎?」
「那倒不是,我很少去外頭跟他們一起吃吃喝喝,就算要去,也是去他們家裡,沒怎麼出去玩過。
這是我頭一次去梨園,不大熟悉,他們都熟門熟路。走,給你換上男裝。」
「哪有合適的男裝。」
「你穿我的,大點不要緊。」
就這樣,謝成君穿著六皇子的衣服出門了,夫妻兩個坐上普通的車。
「殿下,琉璃廠不忙嗎?」
「沒什麼好忙的,我隔幾天去一趟,基本的東西都學會了。我天天在那裡杵著,耽誤人家幹活兒,我隻要看住帳本和人就好。」
「殿下好久沒上朝了。」
「不想去,太遠了,大早上爬起來累死了。父皇說我可以不去,有什麼要緊的訊息父皇會告訴我的。
乖,咱隻管吃喝玩樂。父皇說就要趁著年輕吃喝玩樂,等老了,牙咬不動,腿走不動。」
「那明兒咱們去哪裡玩?」
「明兒咱們在家裡烤肉吃,秋天了,好好補一補。」
馬車走著走著,外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聲,六皇子掀開簾子看了看,然後放下簾子。
謝成君問道:「殿下,發生了什麼事?」
「米家老三進京了。」
謝成君在腦子裡想了想米家老三是誰,片刻後想了起來,米老三就是楊太太的孃家侄兒,那個死了老婆的男人!
當時楊太太還想把她說給這米老三!
謝成君有些厭惡:「他不是在外地麼,這會子回京幹什麼?」
六皇子幫她整理衣裳:「五城兵馬司缺個副統領,老楊把米老三扶上去了。」
謝成君皺眉:「楊家這就迫不及待了?」
六皇子冷笑一聲:「記吃不記打,楊家不足為慮,父皇隻是懶得收拾他。父皇現在最擔心的是怕大郎耳朵根子軟,以後幾十年呢,佞臣多得很,可不止楊家一個。」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沒有楊家,還有張家李家,歷朝歷代都少不了外戚。楊家若是沒了,白家和馮家又起來了。不如都留著,讓她們三家互相別苗頭。
你別管,咱們兩個現在隻管吃喝玩樂就好。」
謝成君點頭:「我聽殿下的。」
小夫妻在梨園混了一天,謝成君聽得非常高興,臨走時打賞了小戲子們不少錢。
第二天,小夫妻兩個在家裡烤肉吃;
第三天,小夫妻兩個在家裡編螞蚱玩;
……
京城人漸漸開始流傳,瑞王殿下成天帶著瞎王妃瞎玩,不務正業。
日子在吃喝玩樂中一天天過去。
到了秋天,秋闈一過,整個瑞王府好訊息頻出。
謝家兄弟在京畿參加考試,同時中榜,其中謝成謹的名次比較靠前,謝成謹的大舅哥林厚樸也榜上有名。
江南省傳來好訊息,董聿修在文人盛出的江南省斬獲今秋鄉試頭名,成為解元。
江南省的好訊息比董聿修先回來,人家直接到瑞王府報喜。
謝成君聽完後高興的連著說了兩個好字,然後對吉祥道:「賞,所有人多發三個月月錢!再去祖父那裡報個喜。」
整個王府的人滿口恭喜的話說個不停。
謝成君十分高興,拉著六皇子不停地說:「殿下,我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六皇子也很高興:「聿修這小子真是滿天下難找的人才,才貌雙全!」
「殿下,明兒讓聿修和成謹一起去祭拜我祖母。」
「那是得去。」
謝成君看起來十分興奮,她說著說著,突然晃了晃頭,然後伸手摸摸額頭。
六皇子忙道:「怎麼了?」
她早上就沒吃飯,說是不想吃。
謝成君又晃晃腦袋:「我沒事。」
六皇子大聲喊道:「吉祥,請禦醫!」
謝成君忙道:「殿下,我沒事的。」
「沒事也看看,正好我也請個平安脈。」
說完,他伸手扶她坐下:「可能最近我們到處跑,跑累了,你先歇歇。」
謝成君嗯一聲:「我躺一會兒。」
等禦醫來的時候,謝成君已經睡著了。
六皇子輕輕拿起她的手腕放在脈枕上,並沒有墊手帕,他覺得墊個絲帕會影響禦醫的判斷。
禦醫看著眼前一段皓腕,上麵連絲帕都沒蓋,有些不敢下手。
六皇子瞪他一眼,示意他快些。
謝成君已經醒了,安靜地躺在那裡不說話。
禦醫不再猶豫,伸出兩根手指搭在謝成君的手腕上,然後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