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六皇子忘了自己是個童子男,第一輪輸的一敗塗地。
他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
父皇給的書裡麵倒是這樣說過頭一回時間短,他覺得自己身體好,不存在那種情況!
可是事實告訴他,身體再好也沒用!
謝成君正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見他偃旗息鼓,心裡也奇怪,這麼快嗎?
信國公世子夫人和張姨娘沒跟她講這個,她也不知道該多長時間。
想來都是這樣的吧,殿下身體這麼好,肯定沒問題的。
「殿下。」她低聲喚他。
六皇子不服氣,溫柔的在她臉上親一口:「君兒,我剛才沒準備好,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謝成君吃驚,還能再來一次?
……
寅時初,外頭傳來如月的聲音:「王爺,王妃,該起了。」
謝成君一動不想動。
六皇子抬起頭應了一聲:「進來。」
然後他低頭看著被窩裡的人,心裡有點愧疚,昨晚他急著證明自己,一夜戰三輪,把她折騰壞了。
他低頭在她臉上親一口:「君兒,今日要入宮認親,我們起來好不好?等下午回來,隨便你睡。」
謝成君過了片刻後嗯一聲,輕輕打了個哈欠,臉在枕頭上蹭了蹭,好像又睡著了一樣。
六皇子眼見著時間不早了,隻能先自己起身,撈了件衣服披上,然後伸手將被窩裡的人抱了出來。
剛進屋的丫頭們看到這一幕,仍舊一臉嚴肅,端水的端水,捧衣裳的捧衣裳。
衛嬤嬤昨兒晚上已經給她們上了一課,進了主子屋裡,不管看到什麼,不許說笑,不許出聲,更不許問東問西,否則一律攆出去!
「所有人分兩半,一半服侍王妃,一半給本王更衣。」
如月立刻指揮夏荷和春桃分開伺候兩位主子,她做總指揮。
丫頭們手腳麻利地服侍兩位主子,不敢亂看一眼。
六皇子一邊任由丫頭們給自己梳頭,一邊囑咐謝成君:「今日三位皇兄和皇姐都會帶家眷進宮,還有我哥一家子和小九,包括宮裡諸位娘娘。
估計是在乾元殿,你別怕,到時候跟著我走就是。」
謝成君已經打起精神:「我知道了,殿下放心,我不怕,就怕三殿下看到我害怕。」
六皇子哈哈笑起來:「三哥就是那張嘴愛亂說話,大哥心眼有點小,二哥麼,當差比較用心,不怎麼愛說話。」
謝成君點頭:「多謝殿下相告。」
六皇子的聲音又冷了下來,垂眸看著正在給他束腰帶的夏荷:「本王原來不用宮女,現在與王妃夫妻一體,也分不了那麼清楚。
你們都是王妃帶來的丫頭,能進這屋裡的,想必都是王妃的心腹。
從今往後都要記住了,王府裡的事情,若敢出去多說一個字,本王可不像你們姑娘心慈手軟。
若是覺得本王是個好說話的,去問問滿朝文武,他們的兒子屍骨寒了沒有。」
夏荷嚇得手哆嗦了一下,繼續給他繫腰帶。
謝成君溫聲道:「殿下說的話你們都要記住了。」
如月代替正在忙活的丫頭們福了福身:「奴婢們都記住了。」
夫妻兩個很快收拾妥當。
六皇子拉著謝成君的手去用早飯,兩個小丫頭挑開簾子。
吃飯的時候,六皇子給新婚妻子夾了幾個蒸餃:「不能吃太多稀的,今日要麵聖。」
謝成君點頭:「殿下放心,我能行的。」
六皇子一邊吃一邊叨叨:「父皇尋常很少跟兒媳婦說話,到時候你隻管行禮就好。他心裡是很喜歡你的,上回我去山上,還是父皇給我出的主意。」
謝成君正吃飯呢,聽到這話後嗔怪道:「殿下快別說了!」
六皇子笑:「這有什麼,我與父皇之間無話不談。」
謝成君誇讚了一句:「父皇是慈父。」
六皇子聽到她也改口叫父皇,高興的笑起來:「我哥一直把我們都當小孩,跟我哥說話的時候,要哄著些,不能讓他覺得自己聽不懂別人的話,不然他會難過的。」
謝成君點頭:「我爹教過我怎麼跟太子殿下說話。」
六皇子舀了一勺湯餵她:「叫錯了,以後要叫皇兄。」
謝成君覺得怪怪的,太子天天攆著她爹叫謙哥,現在她要管太子叫皇兄。
罷了罷了,各叫各的。
「其餘幾位皇兄都有排行,可以叫大哥二哥三哥,也可以叫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
隻有我哥這裡,叫哥可以,叫皇兄也可以,千萬不要加排行,我爹不喜歡人家說我哥是老五。」
謝成君點頭:「我記下了。」
夫妻兩個一邊吃飯一邊說話,約莫等早朝快結束時,夫妻兩個一起出發去皇宮。
臨走前,六皇子的眼神不經意間往夏荷身上瞟了一眼。
夏荷低著頭沒看到,但如月看到了。
她微微皺起眉,夏荷哪裡伺候的不經心?
夏元帝下了早朝後徑直回到乾元殿,讓人擺了一桌子點心。
他給其餘諸皇子皇女的命令是巳時整到乾元殿,小兒子那裡是辰時四刻到,中間有半個時辰的差距。
擺好點心沒多久,外頭傳來王德忠的聲音:「陛下,瑞王殿下和瑞王妃殿下求見。」
「宣。」
這個字一出口,夏元帝感覺心裡微微有些異樣。
他養了十八年的小兒子,終於成家了。不再像以前一樣沒頭沒腦地衝進來,而是先求見。
然而他想多了,六皇子聽到王德忠的宣字,拉著謝成君就往屋裡小跑。
「爹~爹~」
謝成君隻能跟著他一起小跑。
夏元帝一抬頭,看到兒媳婦被兒子拉得邁步一起跑,立刻罵起來:「跑什麼,都成家了還這麼不穩重。她眼睛看不見,仔細摔著她。」
六皇子停下腳步看著老父親:「爹,我一天沒看到您了,心裡想您。」
夏元帝摸著鬍子笑:「少矯情,沒有你,朕耳朵根子清淨多了。」
六皇子笑:「爹,我知道您可想我了。」
謝成君有些震驚,這父子兩個說話居然是這樣的!
夏元帝看著兒媳婦:「小樹家的。」
謝成君立刻回身,掙脫開六皇子的手,規規矩矩地跪下行大禮:「兒媳見過父皇。」
夏元帝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免禮,賜座。」
六皇子立刻把謝成君扶起來,看了看四周,帶著她坐到點心桌子旁邊。
他抄起碟子筷子,咣咣給她夾一碟子點心放在她麵前,又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放在她麵前,拉著她的手握在茶杯上:「你吃點心,我給父皇按按腰腿。不用怕羞,父皇這裡隨便吃,父皇眼裡你跟安平一樣是個小孩,不用想規矩的事情。」
謝成君懂了,這父子兩個要說話,讓她在一邊老實玩,別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