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心裡一動:「殿下,我們要不要幫東陽妹妹再找個好夫婿?」
誰知道太子並沒有贊同她的看法,反而悄悄跟她說:「不行的,之前五叔托父皇給東陽妹妹介紹謙哥,謙哥拒絕了。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你想啊,謙哥的家世、品行和文才哪樣不好?錯過了謙哥,東陽妹妹估計看不上別人家,父皇讓我別管這事兒。」
太子妃吃了個癟,隻能尷尬地笑了笑:「父皇英明。」
太子拉起她的手:「我們去看看武英殿好不好?」
東宮原名叫文華殿,現在太孫要成婚了,雖然他堅持要跟父母住一起,考慮到太子整天在東宮,到時候每天和兒子的一堆小妾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大合適。
夏元帝另外給孫子挑了個地方——武英殿。
文華殿和武英殿正好在皇宮中軸線一左一右,中間是夏元帝住的乾元殿。
最近,恭親王同時修復武英殿和瑞王府。
等到明年,二月瑞王成婚,四月太孫成婚,時間緊張,宗人府和禮部已經忙翻了天。
不光男方家忙,女方家裡也忙。
眾人都忙翻了天,身為準新郎的瑞王像沒事兒人一樣,開始了自己在朝堂的噴人之路。
他現在在吏部幫忙,一邊忙著給西北挑人,一邊忙著參加官員考評。
凡是他聽到某位官員隱約有作風問題,他立刻撲上去。
被他抓住的第一位官員包養了外室。
聽到訊息後的六皇子跑去謝家跟謝成君商議怎麼捉這個老色鬼。
謝成君聽完後不停地笑,笑完後給他出主意:「殿下,這種街麵上的事情,我給您推薦個人才。」
六皇子立刻湊到她麵前:「你要推薦誰?」
謝成君笑著回道:「表弟董聿修,聽成謹說,他在鬆江府時每天在街上逛,街上有幾個老鼠洞他都知道。」
六皇子咦一聲:「這小子是個小黃毛啊?」
謝成君笑問:「什麼叫小黃毛?」
六皇子笑:「就是街溜子,我爹說是外地俚語。」
謝成君嗔怪道:「表弟一個人生活不容易,不警醒些就被人欺負,殿下別給他取外號。」
六皇子現在見她護著董聿修已經不會生氣了,人馬上都是他的了,他纔不在意呢。
見她麵帶嗔意,語氣溫柔,六皇子感覺心裡癢癢的,立刻湊上前在她臉上拱一口。
謝成君最近成天被他拱,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生氣,隻是伸手將他的臉推開:「殿下別鬧,仔細丫頭們看到了要笑話。」
六皇子拱完美人後心情非常好:「你在家裡歇著,我去找聿修。」
當然,他不會親自去太學找董聿修,而是打發人去傳話。
董聿修聽說瑞王找自己,心裡有些惴惴的,立刻反問來傳話的人:「殿下可有說能不能帶成謹?」
王府的人撓撓頭:「王爺沒說不能帶舅少爺。」
董聿修笑著往他手裡塞一小塊碎銀子:「勞煩您回去告訴王爺,我下學了立刻去給王爺請安。」
等王府裡的人一走,董聿修立刻拉上謝成謹:「成謹,你跟我一起去。」
謝成謹猶豫道:「表哥,殿下傳你去的。」
董聿修眼睛一瞪:「少囉嗦,你去不去?」
謝成謹被噎住,表哥現在的譜越來越大了。
他不敢不聽話,沒辦法,表哥比他讀書好,比他聰明,比他會來事,比他好看,甚至比他更得父親歡心。
連太學裡的先生們都非常喜歡他!
謝成謹投降:「我跟表哥去。」
董聿修笑:「我覺得有好事。」
謝成賢湊過來:「聿修,能帶我一起去不?」
董聿修用毛筆頭戳了戳自己光潔俊美的下巴:「去也可以,你們要聽我的話。」
謝成賢笑:「行行行,你是表哥,我們都聽你的。」
董聿修斜睨他一眼:「也沒聽你叫一聲表哥。」
董聿修比謝成賢大兩個月,本來謝成賢該叫表哥的,但是楊氏不許他叫,謝成賢隻能含糊著叫名字。
現在被董聿修問到臉上,謝成賢並未尷尬,而是大大方方地笑道:「聿修,在我心裡你就是表哥。」
他不能說祖母的壞話。
董聿修知道他為難,一句話岔開:「你們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
下午下學後,兄弟三個急匆匆先去吏部,六皇子還在忙碌。
兄弟三個乖乖在衙門外頭等著,等候的時候,董聿修悄悄跟謝家兄弟耳語了一番,兄弟兩個連連點頭。
等了約莫兩刻鐘,六皇子終於從衙門裡頭出來了,腳步匆匆。
兄弟三個一起躬身行禮,一起喊了一聲:「姐夫。」
六皇子聽到這稱呼後先是微微驚訝,然後笑得非常開心:「走,跟我去吃飯,有任務交給你們。」
董聿修見他沒有問他為何帶謝家兄弟來,心裡鬆了口氣,笑著湊上前:「姐夫,吏部年根是不是很忙?」
六皇子嗯一聲:「今兒剛把西北的人定下來,你們太學新換的祭酒如何?」
「比較嚴厲,不過上一任祭酒也很嚴厲。」
「嚴厲些好,省得很多人進去混日子。哦,你們想吃什麼?」
董聿修看向謝成謹。
謝成謹忙道:「姐夫吃什麼我們吃什麼。」
六皇子點頭:「那就隨意吃兩口,晚上你們幫我做一件事情,我不太方便去做。」
兄弟三個都高興起來。
六皇子帶著他們去吃了一碗簡單的大肉麵。
吃飽喝足後哥仨才知道,今晚的任務是去捉姦!
謝成謹和謝成賢目瞪口呆,隻有董聿修興奮的直搓手:「姐夫放心,這差事我一定辦好!」
六皇子直接把事情甩給他:「往大了鬧,明兒早朝我要弄死他。」
董聿修誒一聲:「姐夫給我幾個人,不一定能用得上,助助威用。」
人手到了後,董聿修先去找他的混混朋友。
是的,董聿修到了京城後沒有丟下自己街溜子的本分,月牙衚衕董宅那一帶的混混頭子已經是他好兄弟了。
一群人半夜蹲在人家外室的牆頭,等那位工部嚴郎中和外室正顛鸞倒鳳的時候,一群混混直接把人家房頂上的瓦片揭了兩片,然後在房頂上大笑。
「嚴大人,您老要是不中用,要不要兄弟們給您尋點好藥來助助興啊?」
嚴郎中當場就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