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間裡的肖衛國,眼睜睜的看著這位權爺手裡提著一個上了年份的藤竹編製的手提箱。
將門開了一個縫隙後,左右瞅了瞅,見冇一個人,這才小心的溜了出來。
鎖上門以後,急匆匆的往黑夜的一個方向趕去。
看這位權爺的行動路線,肖衛國當即知道這位的目的地是哪裡。
赫然正是附近南鑼鼓巷黑市。
肖衛國還去過好幾次。
自己的啟動資金也是在這個黑市賣東西得來的。
隻見這位權爺用一條黑布將頭裹的嚴嚴實實,熟練的進入了這個黑市。
肖衛國跟在身後,想了想,往自己的衣服裡塞了幾團棉花,讓自己身形變得臃腫一些。
頭上同樣和進入黑市的其他人一樣,用帽子和一塊布包裹的嚴嚴實實。
溜溜達達的就來到這位權爺擺的小攤子旁。
看到這個攤子上,放著幾個物件,其中之一就是一個麪包。
在黑市的人,並不會將所有東西都擺出來售賣,一則是怕打吧辦突然襲擊,二則是怕樹大招風。
所以一般的做法就是自己要賣什麼東西,就放一個出來,作為示例,來買東西的一看就知道你這賣的什麼。
比如賣雞蛋的,隻會在身前放一顆雞蛋而已。
而這位權爺,不僅僅隻賣麪包,看身前的玩意,還賣臘肉、絲綢等稀罕玩意。
肖衛國等攤位前一名老人交涉完畢走了以後,這才上前蹲下,拿起那塊麪包瞅了瞅,順了順嗓子,變了一個聲音,隨意的問道:“爺們,麪包什麼價?”
這權爺殷勤的笑了笑道:“貴客好眼力,我這麪包可是附近麪包廠昨天新出的香甜大麪包,你也知道現在吃食有多緊張。”
肖衛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我不想聽廢話,說價格。”
權爺眼珠子轉了轉,慢慢的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毛一個?”
“嗨,爺們彆開玩笑了。”權爺眼裡的期待神色瞬間消失,看來這又是一個鄉巴佬。
“三塊一個,不還價!”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歇著,明顯不想再搭理肖衛國。
肖衛國掂量了下,這麪包頂多用幾十克麪粉而已,就這還敢收三塊一個的價格。
不過放在這個年頭,好似也算合理,冇看這權爺報了價直接就不理自己了嗎。
就是愛買不買的意思。
肖衛國正要說話的功夫,旁邊一個穿著考究的婦女走了過來,同樣詢問麪包的價格後,冇有一點猶豫的直接說道:“給我拿五個。”
權爺嘿嘿笑了笑,利索的從箱子裡拿出來,用一張紙包裹了一下,放進這個婦女的手裡道:“貴客您慢走。”
隨後又斜眼看了下肖衛國道:“爺們您要是買不起,就彆蹲在這耽誤我生意,去看看旁邊的白薯好了,那個價格便宜。”
“實在不行,旁邊的高粱也湊合,能讓人活下去的糧食都是好糧食不是。”
肖衛國提眉道:“誰說我買不起了,我是怕你手裡的量不夠多而已!”
“哎呦?您能要多少?”權爺正正的看著肖衛國。
“五百個你有嗎?”肖衛國將手裡的麪包放下,又補充道:“我需要一次性給我五百個,而且要是最新日期生產的麪包,家裡接待的貴客嘴都叼的很,超過一天的麪包一般都是喂狗的。”
肖衛國見權爺要說話,直接伸手阻止道:“知道你要說什麼,為了補償你的損失,我可以做主將一塊麪包的價格提到五塊錢一個。”
“不過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得是最新日期生產的,超過一天我都不要!”
權爺這時隻覺得嗓子很是乾澀:“這,這,嘿嘿,貴客您這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權爺低頭思索著,他從邵金錶的手裡收購過來的麪包價格是五毛一個,他賣三塊都能掙兩塊五一個。
這位主居然將價格提到五塊錢一個,而且一要就是五百個,這算下來,他一趟就能掙兩千?
我滴個乖乖。
不過權爺忽的想起來,要是隻要最新日期的,五百個顯然不可能。
他也冇懷疑為啥這人不去麪包廠買,非得在他這裡買,明顯是因為一般人哪可能買得到。
這些生產出來的麪包,可都是供應上麵和外賓的,所以他纔會冇有一點壓力的要三塊的高價。
就是因為這地界,隻有自己有賣而已。
要問為啥邵金錶自己不來黑市賣,顯然是因為這人實在是膽小的很。
能細水長流的掙小錢,為啥要承擔風險親自來黑市呢。
權爺眼裡的火熱消退了一點,對著肖衛國豎起一根手指道:“爺們,也不瞞著你,你要五百的量,明顯不可能,我最多隻能給你一百的量。”
“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再來這裡,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過我要求你給點定金。”
肖衛國剛剛喊出的五百個麪包其實也是瞎喊,看來邵金錶顯然還冇有那麼大的能量。
一百個也成,他的目的其實隻是逼著邵金錶明天白天動手而已。
如此,他就能來一個守株待兔。
他將手伸進懷裡,摸出來一塊金黃色的玩意,直接扔了過去道:“這條小黃魚先放你那當定金,要是我明天晚上不要的話,這條黃魚就送你,誠意夠了嗎?”
權爺驚喜的雙手捧著小黃魚,一口咬下去,發覺是真金以後,樂嗬嗬的說道:“夠,那肯定夠,嘿嘿,爺們你放一百個心,明天保證給你送來。”
肖衛國思索一番,確認冇什麼問題後,轉身離去。
一切就看明天了。
至於小黃魚,就暫且放這位權爺身上而已。
在遠處用意念持續觀察著權爺,發現這位爺也很是興奮,連今兒的攤位也不打算擺了。
來到一個攤位旁,用一塊六一個的價格,將箱子裡剩下的麪包全賣給這個攤主。
自個兒則是火急火燎的趕緊往家裡趕去。
肖衛國為了防止意外,想了想,還是墜在身後跟著,看看這位權爺會不會根據他的預想行動。
萬一權爺找了其他人而不是邵金錶往外順麪包,那他的計策可就落空了。
不過幸好,權爺一路來到了邵家的石雀衚衕。
不知兩人是怎麼聯絡的,不一會,睡眼惺忪的邵金錶,打著哈欠出了四合院,站在權爺的麵前。
“什麼?明天要我順出來一百個當天產的麪包?一個給一塊錢的高價?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