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倩看著近在咫尺衛國哥英俊的側臉。
不知怎麼的,從耳垂開始,一片紅色瞬間覆蓋到整個臉龐。
這幾天的遭遇對她來說,就像做夢一般。
被衛國哥從重重困境中拯救了出來。
坐上了世界上從來冇有過的巨大老鷹,衛國哥說這種鳥叫金雕。
來到異國他鄉,第一個見到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第二個嫂子,同樣和嫣然嫂子一樣,長的猶如天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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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居然還有自己的孩子。
各種高檔小轎車,猶如不要錢一般,一輛輛的在自己身邊出現。
幾十號看著就是精英的人士,恭恭敬敬的對著衛國哥叫肖先生。
顧客絡繹不絕的熱門餐廳,居然是衛國哥在這裡的小小產業。
如今,居然又直接開口,讓她擔當一個如此精緻的餐廳店長。
周曉倩今天晚上冇有喝酒,可是她整個身體卻彷彿喝了不下兩瓶西鳳一般,暈暈乎乎的。
一丁點思考能力都冇有。
緊咬著牙關低下頭來,使勁讓自己的腦子轉起來。
肖衛國還當週曉倩正在考慮之中。。
繼續說道:「每個店加上店長隻能聘請七個人,而且這七個人必須得會中俄兩種語言才行。」
「因此,我建議你們暫且先加入到狐狸開辦的培訓班,學三個月俄語再說。」
「新店的人員配置,在這三個月時間內,你再好好考慮。」
「衛國哥,我~~」
周曉倩這時勉強恢復了一些思考能力,搖頭說道:「衛國哥,我是不是從今以後,都需要聽從參參姐的領導?」
肖衛國點點頭:「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不過你放心,這段時間你也和你嫂子有過接觸,你嫂子整體是一個非常喜歡放權的人。」
「因此,你到時候當了店長,也不用擔心你的自主權受到太大的影響。」
周曉倩緊咬牙關,低沉著聲音道:「我明白,可是,可是這不是我想要的。」
「衛國哥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對嗎!」
望著眼前的周曉倩睜的大大的眼睛,肖衛國心下一嘆。
這姑娘實在是太倔強了一些。
話裡話外的意思,明顯是想擁有百分百自主權,不希望自己頭上有任何一個人。
哪怕是性格如此軟弱的邢參參。
「容我考慮一番。」肖衛國說完就離開這個桌子。
隨後去到其他的人堆裡,和眾人舉杯暢談。
如果他答應了周曉倩的請求,那勢必會影響到大鵝這邊的資源集中度。
也會讓邢參參和虎爺、狐狸他們心有不滿。
當然,也是有好處的,那就是風險分攤。
防止某些意外,讓自己在大鵝這邊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如果大鵝這邊存在兩方勢力的話,到時候的饕餮盛宴,效率可能會提升兩倍不止。
如此大事,還是要和邢參參、虎爺他們商量一番才能決定。
又是三天後,邊境線的白樺林木屋前。
肖衛國站在金雕的身邊,笑著和眾人擺手道別。
周曉倩一行人就站在邢參參的身後。
她現在還在回味今天早上,衛國哥和她說的那些話。
臉上一陣堅毅,小拳頭也握得緊緊的,暗暗的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衛國哥並冇有否決她的想法,隻是說讓她先安心參加三個月的培訓。
接著,再去一個新店,擔任半年的副店長,半年的正店長,學習所有一切需要學習的東西。
等到該掌握的東西全都掌握以後,這時候如果周曉倩還執著的想自己拉扯團隊獨立發展。
那肖衛國將會如她所願,放她自由發展。
當然,到時候該有的支援一樣都不會少。
看著蔚藍的天空中,金雕和背上的肖哥哥漸漸消失無蹤。
站在所有人麵前的邢參參,卻是已經期待起下一次的相聚了。
黝黑靈動的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考慮著下次再找個什麼理由,讓自家肖哥哥儘快的過來。
想到開心的地方,嘴裡還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雙手的手掌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低頭說道:「肚子肚子你可得爭氣,再來一個兒子是最好,來一個姑娘也很棒,加油加油!」
返回四九城途中的肖衛國這會倒是不著急。
放任金雕隨意的飛行著,半途如果來了興致,還會隨機的落下去。
尋找當地最好的國營飯店,好好的品嚐一番當地特色美食。
該說不說,這年頭每個地方的國營飯店,簡直就是美食精選,隨便進去一個都不會踩坑。
等回到四九城後。
肖衛國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完成之前答應過馬強三人的事情。
藉助自己的關係或者直接用錢,先行搞定了那幾個臨時工的工作名額。
隨後,循著記憶裡的地址,肖衛國一路先來到馬強家所在的大雜院門口。
手裡一下子出現了兩封離別信,這是馬強和馬貴兩人在肖衛國離開大鵝的當天,又親手交給他的兩封。
肖衛國以極快的速度看了一遍,隨後背著手搖搖頭。
這樣的信肖衛國可不能交出去。
因為裡麵充斥著他們已經出國廝混,以後一定會混出頭來,讓家裡人不要擔心等的內容。
一旦被別人發現,兩年後,必然會坐實存在海外關係的事實。
到時候,馬家將會承受到極強的代價。
肖衛國想了想,在空間內,他模仿馬強兄弟二人的筆跡,寫了兩份絕筆信。
信的內容很短,大概意思是兒子不孝,不能守在二老身邊,幸好的是最後幫家裡謀了一些好處,祝好。
到時候該怎麼理解信裡的內容,就交給馬家自己了。
拿出兩個信封,肖衛國分別將信、臨時工介紹信,以及工業券、糧票等塞了進去。
意念一動,直接出現在馬家的飯桌之上。
此時,馬家正要打算吃晚飯,飯桌上盛放著一大鍋稀稀拉拉的稀粥,鹹菜條子,以及黑黝黝的高粱窩窩頭。
馬家老漢正手持一桿旱菸,一呼一吸的將濃煙吸入肺裡。
旁邊,一名滿頭花白頭髮的老嫂子把最後一個碗放在桌上,扶著自己的腰緩緩坐下,手裡還攥著黝黑的圍兜。
眉頭皺起,緩緩道:「當家的,咱家大小子和二小子,可是兩禮拜都冇有回家了,前段時間還嚴打了一番黑市,怕不是,怕不是~」
說著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就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