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玲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道:「得,事情我都清楚了,接下來是要把這回事傳遍整個紡織廠是吧!」
「都交給我好了,保證把這事乾的妥妥噹噹的。」
「一成你趕緊回去歇著吧,聽小河提起,你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冇睡呢。」
劉一成揉了揉自己的麵皮道:「那就麻煩玲姐了,不過現在可不是我休息的時候。」
「把手裡這檔子事給乾完了再說。」
接下來,讓後勤處這些大媽們自己發揮後。
劉一成懷裡塞了十多份故事梗概,悄默默的去到其他部門去。
他這麼些年可不是白混的,整個紡織廠,哪個部門都有他劉一成認識的人。
財務處,劉一成像一個和人接頭的特務一般,招手讓一人出來。
兩人來到偏僻的角落,他神秘的說道:「以後別說當哥哥的有好事冇想著你。」
說完,一份稿紙塞到這人的懷裡。
「整個廠裡獨一份的玩意,保證讓你在整個財務處都露露臉。」
這人拿出來,簡單看了幾眼,瞪大了眼睛道:「一成哥,你真是我哥,這東西是怎麼搞到手的?」
「冇說的,我欠你頓飯!」
「大傢夥今兒上午啥工作都不想乾,全都在那裡傳這份八卦呢,容我回去好好顯擺顯擺去!」
就這樣,劉一成一路走下來,思索了一番,覺得應該絕大多數部門都傳了一份,這才放下心來。
至於擔心他們拿到以後,隻顧著自己看?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冇有人能拒絕的了這一遭人前顯聖的機會。
另一邊,黃友葵此時正失魂落魄的從廠長辦公室走出來。
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他的大本營二車間。
路過二車間紡織機的時候,那些異樣的眼神也吸引不了他的任何心思。
隻是悶著頭回到自個的辦公室內。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馬芙蓉這時用一塊布擋著臉,左右瞧瞧,一把鑽進黃友葵的辦公室內。
把布放下來,期待的問道:「黃哥哥,怎麼樣了,事情解決了嗎?」
黃友葵抬起頭看了一眼,以往每次看到這張臉,都會讓他整個身子都激動起來。
不過如今再看,隻覺得無趣和憎恨。
想他一個堂堂的國營大廠的車間主任,到頭來居然被這麼一件事給絆住了腳。
聽廠長的意思,他往後的前景實在堪憂。
這還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廠長的人,他使了點手段,逼著廠長答應,一定儘可能幫他周旋。
要不然,結果可能更壞。
馬芙蓉見黃友葵這個反應,自然也猜出來了什麼。
深吸一口氣道:「那四個騷蹄子在車間裡實在待不住,一早就收拾了東西回家裡待著。」
「至於我,待會也打算回家裡休息一段時間,等你啥時候解決好這檔子事,我們再回來上班。」
「我們五個的假黃哥哥你記得給批一下。」
黃友葵連頭都冇有抬,招招手讓她儘快離開。
等屋門重新被關上,整個屋子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隻有一抹光,透過門縫,正好打在他的臉上,斑駁的光點讓他的臉皮變成了一明一暗兩片,說不出的嚇人。
過了正午,這件桃色八卦在整個紡織廠傳播的越加廣泛以及深入。
絕大多數全都知道有這麼一件事。
包括平時那些極為正派,一絲一毫外事都影響不了他們的那些老派人物,也都聽說了一耳朵。
他們倒不是好奇這些桃色內容,而是在可惜黃友葵這號人物。
這麼些年,二車間的工作產出還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黃友葵也不會被提名為副廠長。
可是,出了這檔子事以後,這顆新星就像彗星一般,以極快的速度隕落。
讓人感到唏噓。
整個廠子裡的人,超過半數基本都對這件事有極為深刻的瞭解。
包括六位主人公的名字,他們之間是如何認識,如何一步步發展到那一步。
還有一小波好事之人,在討論這五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互相的存在。
男廁的小便池,眾人吞雲吐霧之際,全都在討論裡麵的桃色內容。
幾個經典的名場麵,可以說所有人全都瞭解的清清楚楚。
隻要有人提起,大傢夥都嘿嘿嘿的直笑。
下午時分,從廠子大門口進來的石光林明顯感覺整個廠子好像發生了什麼。
可是卻偏偏說不出來。
昨天晚上,帳本被葛旭送回來後,經過一番覈驗。
看守他的兩個人,隻能不情願的離開。
雖說後麵還有更加細緻的審查環節在等著他。
不過,石光林自身卻是有機會從廠子回到家,好好的休息一番。
他也是如此做的,回到家以後,好好的洗了個澡,在自家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早上啥也冇有乾,躺在躺椅上,閒散的曬了一上午的太陽。
等到感覺全身都舒爽後。
這才硬著頭皮來到紡織廠,好迎接後續的那些審查。
以及黃友葵以後升任副廠長後,那可能的刁難。
想想都讓人憋火的慌。
可是,等他走在紡織廠的路上的時候。
迎麵過來的同誌們,怎麼感覺到非常的熱情。
超出以往的那種熱情。
更是和之前幾天,自己被審查後的狀態截然不同。
石光林隻能將這些,歸類為大傢夥都知道他的帳本被找到以後的改變吧。
一路回到後勤處,他看到大家那臉上發自內心的微笑。
也欣慰的點了點頭。
大家還是和他這個處長是一條心呢,知道他脫離了審查以後,大傢夥都為他而感到高興。
等他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還冇坐那裡兩分鐘。
就聽到自己的助理急忙道:「處長,廠長來了,看樣子是直接奔著你的辦公室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