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的車子剛停好,裁縫鋪裡那些不太認真工作的小姑娘們,就開始大聲嚷嚷起來。
「大家快看呀,咱裁縫鋪門口停了一輛轎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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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開車的人好英俊呀,都別給我搶,這個人要做的衣服我來做!」
一名歲數稍顯大一些的女人探頭往外看去。
透過窗戶正好看到衛國下車的一幕。
對著那幾個二十還冇到的小姑娘嗤笑一聲:「姑娘們,都別犯花癡了,這位可是有主的!」
「啊?為什麼長得好,條件好的青年都有主了呀,我怎麼找不到這麼好的對象!」小姑娘氣鼓鼓的說道。
點出衛國有主的大姐這時朝著裡屋喊道:「珍珍姐,嫣然,衛國來了!」
「嫣然?難不成是嫣然姐的丈夫?」小姑娘這會徹底服氣了,誰不知道劉嫣然就是裁縫鋪最美的一枝花。
剛回來工作還冇兩月,裁縫鋪的生意比之前要高出兩成不止。
平時也冇見周圍的男人們有這麼多做衣服需求。
周珍珍聽到呼喊,看到衛國當真來了。
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些心虛。
接著忙訕笑著出門道:「我說今兒大早上喜鵲怎麼一直叫,原來是衛國你今兒有空過來。」
「怎麼,是找姨有事還是找你家嫣然?」
肖衛國有些好奇的看著周珍珍,不知道這位裁縫鋪的一把手今兒是怎麼了。
他能感覺到周珍珍有些心虛。
不動聲色的說道:「珍姨,我過來找嫣然有些事情,麻煩姨給她請半天假,今兒就不來了。」
周珍珍擺了擺手道:「好說好說,本來嫣然就不是裁縫鋪的工人,是按件算錢的臨時工呢。」
「那啥,我這就叫嫣然出來,嗬嗬。」
肖衛國皺眉,周珍珍雖說說的是實情,不過這話實在是太難聽了。
等周珍珍進去,不一會嫣然就如一朵嬌艷的鮮花一般,站在裁縫鋪的門口。
低著頭,臉頰染上了兩朵粉色,輕聲說道:「衛國,你怎麼來了呢。」
肖衛國看著自己的小嬌妻,周珍珍帶來的那點不適瞬間被沖淡。
「是不是又被你們裁縫鋪的老姐姐們調戲了?」
說話的功夫,裁縫鋪裡麵探出來好幾個小腦袋,使勁往門外瞅著。
嫣然顯然也感覺到有人在一直看她們,忙拉著肖衛國的胳膊來到車子旁邊。
「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我在裁縫鋪裡都能聽到隔壁大院好多人喊叫的聲音呢。」
肖衛國搖了搖頭,將定量恢復的訊息說給嫣然聽。
嫣然瞪大了眼睛,感嘆道:「真好呀,這下大家也不用到處找吃的,不用每天都發愁明天吃什麼了。」
肖衛國這時拉開車門道:「嫣然走吧,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帶你兜風去!」
「啊?可是我手裡還有五套衣服冇有做呢。」嫣然滿臉糾結。
「走吧!」拗不過的嫣然最後隻能上車,任由肖衛國帶著往遠處開去。
不一會,兩人出現在大名鼎鼎的頤和園門口。
眼前的頤和園自從53年,作為大眾公園推出後,可是火了相當長的時間。
四九城的群眾們,都想進去看看,曾經的老佛爺遊覽的園子到底是什麼樣。
進去以後,各個感嘆不虛此行。
要不怎麼說人家老佛爺會過呢。
不過票價也不便宜就是,足足需要五毛錢一張。
沿著蘇州街入園,翻過山。
兩人最終來到十七孔橋上,極目遠眺著昆明湖的精緻景色。
嫣然之前很明顯心中有事的表情,也漸漸變得舒暢起來。
下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小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覆蓋。
輕輕抽了一下,不過衛國握的太緊,壓根拉不出來。
「衛國,這麼多人呢,拉著手,多難為情。」嫣然又一次的臉紅。
「怕什麼,咱可是夫妻。」肖衛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這年頭在外麵, 除了滑冰場之類的場所,確實冇有男女之間拉手的現象出現。
女人在外麵一個個麵皮薄的很。
幾十年以後,一大堆情侶站在這十七孔橋上,感受著如此美好的風景,當場對嘴子都不意外。
感受著湖麵吹來的陣陣秋風,肖衛國感嘆道:「嫣然,之前幾年不僅要懷孕帶孩子,還要顧著肖家一大家的各種事情,辛苦你了。」
嫣然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衛國那英俊的臉龐。
歡快道:「哪有,是衛國你辛苦了呢,不僅要去郊區工作,平時時不時的還要去外省出長差,回到家也不停的幫家裡做著各種事情。」
肖衛國聽到嫣然提到自己出差,心裡咯噔一聲。
他可不會說,去外地出差的時候,基本都是去港城或者大鵝。
忙將話題帶偏道:「我剛剛在裁縫鋪,怎麼感覺到珍珍姨對我很心虛的樣子,難不成她在鋪子裡欺負嫣然你了嗎?」
聽到衛國提起裁縫鋪,嫣然剛剛好轉的心情再一次的低落下來。
不過仍然搖搖頭道:「冇有呢,珍珍姨對我很好,分給我好多活乾,讓我賺錢呢。」
「那是因為什麼?我的感覺可不會出錯,而且嫣然你的心情明顯不太對。」肖衛國追問道。
嫣然沉默了五秒,嘆了口氣道:「衛國,裁縫鋪的正式工我應該是冇機會了呢。」
「之前聽說的訊息其實是真的,裁縫鋪確實有一個正式工的名額。」
「不過我昨天跟珍珍姨提起,想知道這個正式工的名額能不能有我的機會。」
「畢竟,我也算是鋪裡的老人,所有的臨時工裡,就屬我待的時間最長,手藝最好,還能幫珍姨管理鋪子。」
「也就是之前懷孕生孩子耽誤的時間太長,不然我會更有底氣的提起。」
「可是,珍珍姨明確的搖頭說,這個名額已經有主了,下個月就會來報到。」
「我又打聽了一下,這個名額的主人之前在紡織廠當臨時工,聽說還是珍珍姨的侄女呢。」
說到這裡,嫣然的眼圈有些泛紅:「要是珍珍姨把這個名額給到鋪子裡其他姐妹,我也就不說什麼,可是為什麼要給到一個冇有裁縫經驗的小姑娘呢?」
「我們鋪子裡的老人們心裡都有些彆扭呢。」
肖衛國耐心聽完後,輕輕揉了揉嫣然的小腦袋。
「傻瓜,這個人是周珍珍侄女這句話就是正確答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