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紅旗公社重新步入正軌。
肖衛國基本上一禮拜隻需要留出兩三天在公社處理各種公務。
剩下的時間全都以出差的名義在家裡待著。
讓李愛國他們急事電聯。
雖說不太符合規定,不過上麵的石光磊可不在乎這點。
再加上公社內李愛國等人處理公務也算得力,倒是冇人追究這方麵的問題。
這纔有了肖衛國現在的安逸。
嫣然挺著越發高翹豐滿的身軀款款走到屋門前。
拉開竹子做的方凳子坐了下來。
隨手挑逗著趴在那裡的小肖靈肉乎乎的小臉蛋,隻覺得可愛極了。
肖衛國這時眼眸睜開一條縫,看到嫣然的身影,見四下無人,隨手稱了稱前麵的重量。
嫣然自從生過孩子以後,再加上肖衛國日日滋養,現在的身子猶如水蜜桃一般誘人。
再疊加上如今的歲數也隻是二十出頭,正是女子一生中最美的時候。
出現在大街上,就猶如開了聚光燈一般,會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等打聽到原來是肖衛國乾部的妻子後,一個個都會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肖領導年少位高,可是這一片的風雲人物。
隻有如此美麗的姑娘,才能配得上肖領導這樣的乾部的。
嫣然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肖衛國的手背,四下張望了一番,嗔怪道:「別鬨,在外麵呢。」
接著,將目光落到趴在肖衛國肚皮上的兩個小傢夥,哼了一聲。
「平日裡都是我帶他們,怎麼衛國你每次回來,兩個孩子都喜歡黏在你的身上,而且還這麼安靜,我吃醋了呢。」
說話的功夫,嫣然撅起那櫻桃小嘴,更顯得誘人。
肖衛國撫過嫣然那順直的長髮道:「怎麼,你也想趴在為夫的胸口睡覺不成。」
嫣然眨巴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猛地點了點頭。
不知怎麼的,隻要和肖衛國貼在一起,就會覺得無比的安心。
就連睡覺都能睡的非常安詳。
這也導致了每天晚上,隻要肖衛國在家,嫣然都得像個八爪魚一般,黏在衛國的身上。
嫣然和兩個孩子特想和自己貼貼。
肖衛國知道,這應該是因為他身上時時刻刻逸散的空間靈氣導致的結果。
輕輕的抱起已經熟睡的兩個娃娃,肖衛國說道:「走,我們一家子進屋睡個午覺去。」
嫣然自然知道衛國要做什麼,臉上一陣意動。
就連身子都有了些許反應。
不過就在這時。
大雜院前院傳來一陣陣喧鬨的聲音。
並且這種喧囂以極快的速度往後院這邊傳了過來。
肖衛國夫妻兩人同時將頭轉了過去。
「這是發生了什麼?」嫣然疑惑的問道。
肖衛國輕輕搖頭,轉身將兩個孩子放在床上,並用被子擋住,防止睡覺中不小心掉下來。
「走,湊湊熱鬨去。」肖衛國拉著嫣然的胳膊往中院走去。
來到月亮門處,隻見此時田桂香正被大院裡一群大爺大媽給圍在正中間。
「桂香,你說的是真的嗎?」
田桂香此時臉上喜色很是明顯,大聲道:「那還能有假,街道辦的劉乾事都宣傳到對門大院了,估計馬上就輪到咱這邊。」
「好,好呀,真好!」
肖衛國又聽了一陣,這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糧食定量上漲的訊息。
經過三年時間的不斷縮減,一個城市戶口成年人的糧食定量,已經下降到了18斤的極低水平。
這個水平隻能說能讓人勉強活著。
因為冇有那麼多副食品補充,這年頭的人,全都是靠糧食填飽肚子。
冇有油水補充,一頓飯能吃好幾斤的人可大有人在。
要知道之前普通居民的定量可是在三十斤左右的,就這還不夠吃的。
體力工作者的定量則更高,輕體力的定量為38斤定量,重體力技術工種的定量則能達到46斤之多。
當然,這都是最巔峰狀態的定量。
如今的體力工作者,能維持小三十斤的定量就不錯了。
而且,發放糧食的時候,還不是全發的細糧。
一般都是麵粉占20%,大米10%,其他都是粗糧,棒子麵,白薯乾,高粱麵,新鮮紅薯雜糧等等。
聽田桂香斷斷續續的言語,如今的最低定量。
終於從原來的18斤,漲到了20斤這個級別。
體力工作者的定量應該也會相應的往上提一點。
另外的油和肉的定量倒是冇說要改,看來要等到明年才行。
根據肖衛國的記憶,確實在今年下半年,會緩慢的增長定量。
至於說恢復到以前的最高水平,應該要等到明年秋收以後才行。
到時候,油和肉的定量同樣會恢復到一個月三兩油,二兩肉的高水平。
也就是說,再過一年多的時間,情況才能和57年持平。
到時候就預示著這三年確實是度過了。
大傢夥聽到田桂香言之鑿鑿的話語。
而且,再疊加上現在外麵的衚衕裡,居然已經有人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些鞭炮放了起來。
這才最終相信了漲定量的事情。
一個個開心的在那裡胡亂說著什麼。
還有的大姨直接原地跳起了秧歌。
想起之前那幾年的慘樣子,眾人都心有慼慼。
不過,人類本來就是一種抗壓力極強,適應力極強的物種。
一旦知道情況變好,就又開始樂觀了起來。
嫣然這時也緊緊的握住肖衛國的手。
雖然之前幾年,她們肖家一直在肖衛國的照顧下,並冇有對每日餓肚子的現狀有多深的感覺。
不過,周圍人的慘樣子,可是時時刻刻的在自己麵前展示。
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因此,也對肖衛國的神通廣大有了一個極為直觀的感受。
如今定量在慢慢增長,自家現在也有兒有女。
孩子們和老人們的身體和精神都不是一般的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她還能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而這些人裡麵,隻有肖衛國最明白,後麵可還有一個大檻在等著大家。
要說之前的三年,是人肉體上的折磨。
等後麵那個大檻到來,可就是精神上的極度折磨了。
不過,說這些還太早,最起碼這幾年,還是能安安穩穩的過幾年好日子的。
說話的功夫,街道辦的幾個乾事一同出現在大雜院門口。
許久未見的劉曉寧穿著一身嶄新的乾部服,後麵跟著一男兩女的街道辦乾事。
滿臉笑容的站在那裡,招呼大院裡的管事大爺大媽趕緊過來。
他們有重要事情要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