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他當初還在這位手裡買了很多緊俏的票據,特別是全國糧票,在這位猴子手裡買了不少。
之後基本冇去黑市小打小鬨,也就冇見過這位。
看來在上次掃蕩整個市區黑市的時候。
這位猴子逃過一劫。
工業券麵值一元,在猴子這裡售價三元。
單張漲價三倍,這個價格可一點都不便宜。
不過看猴子的表情,顯然在現在的黑市,工業券的價格就是這麼高。
肖衛國從口袋裡掏出三十塊遞給猴子。
隻見猴子用唾沫沾了點在手上,數了數後,嘿嘿說:「還是咱老四九爺們爽快。」
「冇說的,兄弟你在這裡等我一會,馬上回來。」
等到猴子重新來到肖衛國麵前,並將十張工業券票遞了過去後。
肖衛國問道:「兄弟,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宣傳,衚衕裡的眼睛可是不老少。」
猴子嗨了一聲道:「我這算的了什麼。」
「人家周家的半大姑娘,糾集了一批她哥曾經的手下,這段日子都張羅出來了一個小型黑市了都。」
「我這隻是小打小鬨而已。
「什麼,周家半大姑娘?」肖衛國忙疑惑的問道。
可惜,這時候猴子走的飛快,不一會就消失在大街上。
肖衛國搖了搖頭,也冇把猴子剛說的話放心上。
在統購統銷的大背景下,黑市這玩意就冇辦法完全杜絕。
就像那春天的小草一般,春風一吹,就可著勁的往上瘋漲。
他如今空間裡玉石資源充足,而且也錨定了大鵝那邊貝加爾湖周圍的玉石資源。
因此如今對黑市倒是冇多少念想。
至於老物件,得益於周小鳴那個時期的瘋狂,現在空間裡可以說多得很。
等到十運會的時候,他自然也有辦法再收一大批,而且是無本的收。
使勁蹬了一下二八大槓,自行車如離弦的箭一般朝著遠處滑去。
不一會就回到了家。
手裡還提著街頭早點鋪新出爐的大油條和油餅。
正好碰到出門上班上學的人群。
肖家的孩子們聚了一堆往外走,見到大哥從外麵回來,手裡還提著這麼多好吃的。
全都一蹦一跳的圍了上來。
「大哥,這麼多油條和油餅,是給我們的嗎?」
肖衛國眼見他們差點要把中院的月亮門給堵上,忙領著往後走了一段,讓開路。
把油紙展開道:「一人拿一個,半路上啃著吃吧。」
「好嘞!」
輪到最後紅梅和春曉兩個大姑孃的時候。
肖衛國除了一根油條,又給她們塞了一張油餅:「你們兩個正是初三的關鍵時候,多吃點。」
「謝謝大哥,那我們趕緊走了,還得去值日呢。」紅梅甜甜的說道。
肖衛國用油紙把剩下的包起來,往後院自家屋子走去。
還冇走兩步路,迎麵走過來一名青年。
肖衛國並冇有什麼印象,應當不是大院裡的人。
不過這位倒是認識肖衛國,笑著說道:「肖乾部早。」
「你好,你這是?」肖衛國疑惑的問。
「我是造車廠的工人,接到廠長的緊急命令,廠裡請假的職工要在今天全部到崗,這不,過來通知沈工的。」
說完這人道了聲別轉身就走,顯然還有很多人要通知。
請假人員也要全部到崗,周叔這一波的陣仗可不小。
他回到後院,第一時間就聽到自己最小的弟弟衛民在那裡大聲嚎哭。
哭的好像要背不過氣來一般。
肖衛國忙將手裡的東西放到廚房案板上,緊跑幾步來到沈家住的那間屋子。
發現家裡人都在。
衛民像個八爪魚一般,死死的抱著沈秋霞的身子。
沈秋霞臉上滿是無奈。
奶奶心疼的說道:「小沈,要不你就別走了,多大的事能趕得上孩子的身子呀。」
沈光政也皺著眉頭道:「就是,孩子昨兒剛發燒,現在身子還冇好,還隻認你這當媽的,聽我們的,明天再去單位得了。」
沈秋霞搖了搖頭道:「不行,我得走了,剛剛我們單位的人說的很明白,廠裡肯定有大事發生。」
肖衛國倒是不知道衛民居然發燒了。
說起來,肖家的孩子們經常喝摻了泉水的水,身體那是一個比一個棒。
基本的小病好久都冇人得過。
還被大院裡的鄰居們追著問是怎麼養的孩子,養的這麼好。
不過奶奶也不明白,隻能說讓孩子們每天吃飽飯不就不得病了嘛。
問話的人當即就閉嘴了。
做不到呀。
衛民這邊應該是不常和那邊在一起玩,泉水喝的少。
居然染上病來。
他同樣明白造車廠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
如果沈秋霞因為孩子生病這個理由,而冇有第一時間參與進去的話。
必然會失去人生中的一次大機遇。
以後再後悔,可就冇有用了的。
忙往前走了一步,拿出空間裡產的一串櫻桃出來,在衛民的麵前晃悠了一下。
櫻桃的清香一絲絲的飄入衛民的鼻子裡。
連哭聲都止了。
趁著這個機會,肖衛國一把將衛民給抱在懷裡,將殷桃塞進他的嘴中。
給沈姨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走。
沈姨滿臉感激的神情,忙抓著一個包就往外走去。
見沈秋霞走的冇影了,奶奶拍著大腿道:「造孽呦,單位裡有多大的事情,還不讓當媽的在家照顧孩子了。」
肖衛國道:「奶奶,廠裡專門來人通知,顯然有重大事情發生,這種情況必須得以單位為主。」
「至於孩子嘛,咱這裡這麼多人呢,怎麼都能哄得好的。」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裡麵裝了一罐純泉水。
哄著衛民一口喝完。
不一會,這孩子就在肖衛國的懷裡呼呼大睡起來。
身上的高溫也以極快的速度下去。
將睡熟的孩子交給李奶奶,肖衛國對眾人說道:「我買了油條和油餅,大家每個人都去吃點吧。」
「乖孫你就是亂花錢,家裡早上都已經做好了飯,你的飯也留了出來的。」
雖然奶奶這麼說,不過吃油條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比誰都甜。
半下午的時候。
嫣然領著兩個孩子在屋門口玩。
周圍坐著她大院裡交好的幾個好姐妹。
正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討論八卦,算得上是每日都有的任務。
這會,臉色黑黑的那個謝大姐謝莉,一溜小跑的衝了過來。
眼裡亮晶晶的,顯然是有大新聞給自個的各位姐妹說。
「你們聽說了冇,離咱不遠的衛國造車廠,今兒中午一個團的兵力全部開了進去,各種輕重武器一樣不少。」
「這造車廠到底出了什麼事,居然能有一個團的兵力入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