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此時疾馳在樹林內。
根據虎爺和謝文軍他們的描述,對方一共十多個人以上。
除了做局的那個小孩外,其他都是成年男性,年齡不等。
往這片白樺林的西北方向撤退的。
他得儘快找到這批人,將虎爺他們的衣服給奪回來。
不然在這天寒地凍的天氣下,非得凍出毛病不可。
幸好這個城市在國境線上,相比於大鵝那些其他城市,更靠南一些。
溫度自然也要比那些城市要高很多。
不過肖衛國估計,現在的外界的溫度還是在零下十幾度左右。
等到了晚上,估計要下降到零下二三十度的樣子。
聽說北邊的大鵝城市,最平常的溫度都在零下四十度左右。
冇有一身保暖的衣物,當真是一分鐘都待不了。
保暖衣物在這片地方,成了比食物更加剛需的東西。
疾馳的過程中,肖衛國的意念始終是打開狀態。
並且還把金雕給放了出來,讓它飛在天空中,觀察哪裡有人類的蹤跡。
抬頭的時候,發現金雕換了方向飛行,肖衛國當即也改變了自己前進的軌跡。
看到金雕在天空中盤旋,肖衛國立即放慢腳步。
悄悄接近那塊地方。
透過樹木的縫隙看去,隻見遠處正有三個成年男性,正在捕獵一頭鹿。
那鹿的樣子和聖誕老人的拉車的那種鹿很一樣。
捕獵已經進入到尾聲。
隨著壯碩的鹿腿被打斷,三人一鬨而上的製服。
接著樂嗬嗬的把那頭鹿用麻繩綁了起來,其中兩個人用一根棍子抬著,另外一個人高興的頭前帶路。
肖衛國這時也看清了三個人的麵貌,和他一樣是黃種人。
他並冇有直接出麵製服這三人,因為謝文軍他們的衣服自己並冇有看到。
這三個人穿的衣服,並不是棉衣,而是動物皮毛手工製作的衣服,看著有些簡陋。
尾隨著三人又走了二裡地,這會已經來到另外一片森林內。
三人樂嗬嗬的走進了一座山洞洞穴。
肖衛國一個閃身,出現在洞穴的側麵。
意念觀察著裡麵的情況。
發現這個洞穴裡住著的人並不少,加起來能有個七八十的樣子。
而且不僅僅有成年男性,老人、小孩、女人也很多,年齡結構看著像一個村莊一般。
隨著洞穴內的眾人看到居然捕獵到了一頭鹿,全都樂嗬嗬的湊了上來。
說的話,也讓肖衛國有些驚訝,居然是中文。
洞穴中一名壯年男人哈哈大笑道:“你們三個好樣的,未來三天的吃食有著落了,快把鹿血接一下,這可是好東西。”
“出去的時候,冇遇見大鵝的人吧?”
捕獵的三人搖了搖頭道:“大伯,我們走的很小心,並冇有遇見任何人,不過聽到了一些動靜,好像是林子北邊那夥人又欺負新逃過來的自己人了。”
“唉!”中年人搖了搖頭道:“不管他們,咱自己顧好自己纔是最重要的,天氣越來越冷了,林子裡的獵物也越來越少。”
“說不得,咱得出一些人去大鵝城市裡掙工資了。”
聽到這話,捕獵三人中的一人說道:“大伯,進城以後,接受大鵝的安排去做的工作,基本都是采礦,冇有人能乾五年以上,真不是什麼好活。”
中年人擺了擺手道:“是呀,先不說這些了,咱今年先過個好年再說吧,馬上可就要過咱的春節了的。”
“也不知道咱村子其他人現在能不能吃得飽了。”
“咱現在雖說過得苦了點,不過靠著這片林子,以及拿著皮毛去城裡換土豆吃,肚子總算能填飽一些。”
“這半年可比過去那兩年過得日子要滋潤的多,咱得知足呀。”
肖衛國在外麵聽了片刻,確定這些人很大可能是那邊跑過來的難民。
而且,根據對話推導出一些資訊。
第一,這些難民很怕大鵝那邊的人,想來應該是冇有身份的緣故,簡單來說就是黑戶,黑戶無人權。
第二,這片林子並不僅僅隻有這麼一撥人,肖衛國已經檢查了,虎爺他們的衣服並不在這個洞穴內,那就有可能在北邊那撥人手裡。
第三,他們是能進城的,還能用皮毛換取土豆等物資,如果要工作的話,還有礦工這個工作安排,不過這年代的礦工可不是什麼好活。
特彆是在這異國他鄉,這些人本身還是黑戶的狀況下,就算是死在礦洞內,也不會激起半點浪花。
肖衛國並冇有驚動這個洞穴的人,既然確定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那冇必要再橫生波折。
謝文軍他們可還在樹洞裡瑟瑟發抖呢。
根據獲取到的資訊,肖衛國讓金雕繼續往北邊飛。
他自己也緊緊的跟上。
二十多分鐘後,肖衛國又發現了一處山洞。
意念往裡探去,他重重的哼了一聲。
終於找到正主了。
隻見這個山洞內,加起來能有一百多號人,其中青壯男性三十多人,其他都是老人、婦女和孩子。
其中幾個人正在顯擺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赫然正是從虎爺他們手裡搶來的。
還有個男人,寶貝似的摸著手裡的一杆步槍,同樣是謝文軍的那杆。
一名老人拿出一塊銀色的手錶,舉起來細細觀賞,眼裡儘是喜愛的神色,這塊表猜的不錯的話,應當是虎爺的吧。
兩個婦女還在那裡樂嗬嗬的收拾著一箱肉乾,同樣是他們的東西。
既然確定了就是這群人。
肖衛國也不忍著。
怒不可遏的直接一腳踢開這處山洞的木質大門。
站在山洞門口,冷冷的看著裡麵的所有人。
山洞裡的人先是一愣,接著看到來人隻是一個人,而且是他們從來冇見過的人。
紛紛破口大罵起來,口音正是那邊的中國話。
有槍的幾個男人,立即將槍口對準肖衛國。
他們住在這裡的一年間,得罪的人不少。
不過到現在還好好的在這裡生活,靠的就是他們手裡的傢夥!
觀摩手錶的那名老人,熟練的將手錶給收到袖口內,揹著手看向肖衛國道:“這位後生,我們的大門可不是好踢的。”
“你要是說不出個什麼,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肖衛國也不和他們廢話,腳下忽的動了起來。
他要先行解決那幾個拿槍的人,他們威脅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