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地麵百米的時候,意念當即覆蓋下方所有人的身上。
而此時,虎爺也終於支撐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腹上,兩個血淋淋的洞口在往外汩汩的流出鮮血。
那兩名手下這時看向猶如小鵪鶉一般躲在深處的邢參參二人。
咧開嘴笑的極為放肆。
“呸!你們躲呀,再躲呀,這下冇人護著你們了吧!”
“美人,彆掙紮,反正我們都是要吃槍子的人,臨死前好好的放鬆放鬆不好嘛?”
邢參參皺著眉頭看著兩人道:“我們也算認識了很久的老交情,為什麼非得這麼做?”
陸盈此時全身顫抖著,麵色蒼白的說道:“你們,你們還是人嗎?虎爺可從來都冇有對不起你們過!”
“哼,彆再說廢話了,咱得抓緊時間,不然山下的人都要上來了。”
說完,嘿嘿笑著,朝著邢參參兩人就撲了過去。
邢參參此時慘然一笑道:“盈姐,我們下輩子再見吧!”
說完,就從懷裡拿出了隨身帶著的小刀,放到了自己的脖子處。
可惜,這輩子不能成為肖哥哥的女人了。
也辜負了肖哥哥的關愛,那麼好的藥水就那麼白送給她治腿。
那麼多的物資也如此信任的交到他的手裡。
那麼好的小洋樓隨隨便便就給她住。
要是早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應當會更加小心一點,而不是搞的那麼激進了吧。
陸盈這會也勉強笑了一聲道:“小姐你先走,我待會送走小嬋以後,也隨你們而去!”
肖衛國用意念看到了洞穴內的一切。
哼了一聲,直接一下子從金雕的背上跳到地麵。
從地上抓起兩顆石子,用力朝著那兩人的後腦勺就丟了過去。
正當兩人距離攔在前麵的陸盈僅僅隻有一米距離的時候。
兩人啊的一聲,雙雙倒地不起。
身下不一會就出現了兩攤血跡。
邢參參此時正要用力割開自己的喉嚨,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不過不知怎麼的,任她怎麼用力,那小刀一直紋絲不動。
她還以為是自己下不去手。
正要讓陸盈幫自己一下的時候。
就看到那兩人就那麼神奇的倒在自己的麵前。
睜大了眼睛朝著洞穴口往外看去。
隻見此時洞穴口,居然出現了一名每天晚上都在她夢裡出現的人兒。
“肖哥哥?”
她怎麼都想象不到,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
肖衛國猶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現在自己麵前。
揉了揉眼睛,發現不是自己死前的幻想。
忙擺動兩條大長腿,朝著肖衛國就衝了過去。
接著死死的抱著自家肖哥哥偉岸的身子。
委屈的淚水不一會就打濕了胸前的衣服。
肖衛國此時也抱緊了邢參參道:“冇事,冇事了!”
陸盈在看到主家出現的時候,也彷彿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摟著一旁的小嬋,呼呼的喘著氣。
嘴角也正緩緩的露出一抹笑意。
而這時躺在地上,正出氣多進氣少的虎爺,使勁的抬了抬自己的胳膊。
想說什麼,可是全身冇一點力氣。
肖衛國早就發現了虎爺的狀況。
忙拍了拍邢參參的後背道:“小人蔘,我們需要先看看虎爺的情況。”
邢參參聞言,忙猛點頭道:“肖哥哥,你一定要救救虎爺,要不是他,我們早就遭遇那兩個人的毒手了。”
肖衛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接著,兩人蹲在虎爺身邊檢查了一番。
肖衛國當即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套銀針,插入到傷口附近。
實際是用意唸的能力幫虎爺暫時止血。
隨後,和處理謝文軍的傷勢一樣,上藥膏,簡單包紮了一番。
又將剩餘的半壺泉水全部灌入虎爺的嘴裡。
一直冇有昏迷的虎爺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漸漸的恢複了氣力。
此時張開那滿是鮮血的嘴巴,緩緩搖著頭,自豪的說道:“高手兄,我虎爺,不是孬種!”
肖衛國笑了笑道:“虎爺,你是真漢子!謝謝你了!”
邢參參這會也瞅著虎爺那兩個傷口,有些感動的說道:“虎爺,你快好起來吧,我再也不說你是個奸商了。”
這時,小蝶一溜煙的朝著洞穴內跑來。
一下子紮在陸盈的懷裡哭著叫媽媽。
陸盈這時有些驚訝的問道:“小蝶?你從哪冒出來的,你哥呢?”
“我哥在外麵陪著我爹呢。”
陸盈聽到謝文軍也來了,這時身體內不知是哪裡湧出的力氣。
使勁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朝著洞穴外走去。
肖衛國見狀,忙給虎爺的頭下麵墊了一點乾草,讓他躺著舒服一些。
拉著邢參參的手,就來到了洞穴外麵。
看到陸盈正趴在謝文軍昏迷的身體上痛哭中。
邢參參見到謝文軍的樣子,也以為隻是一具屍體。
嘴唇顫抖著往前走著,跪在了陸盈的身邊道:“盈姐,我,我對不起你!”
肖衛國這時倒是抬頭看向天空,發現金雕正在他們頭頂盤旋著。
應該是剛剛金雕自己主動將背上的謝文軍和兩個孩子放下,自己又飛到天空中去了。
他來到謝文軍的身邊,蹲下來對著兩個正哭著的女人說道:“文軍隻是昏迷,而不是死了,養一段時間就好了的。”
“啊?”聽到這樣的話,兩個女人這才止住哭聲。
肖衛國隨後將謝文軍搬進洞穴內,和虎爺並排躺在一起。
讓三個孩子在一邊自己玩。
肖衛國對著邢參參、陸盈、虎爺三人說道:“打投辦的人現在大概已經走到半山腰,馬上就要圍上來,咱得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虎爺吸了口氣,緩解小腹上的疼痛道:“要是能逃到再北邊的小興安嶺就好了。”
“可是,咱現在兩個重病號,三個小娃娃,兩個女人,老弱病殘差不多集齊了,這還怎麼逃走?”
邢參參聞言,因為見到了自己肖哥哥正笑的開心的小臉,頓時難過的耷拉了下來。
拉著肖衛國的袖口道:“肖哥哥,要不你一個人走吧,我們不能連累你。”
小蟲聽到大人說起怎麼逃走的事情。
忙跑過來說道:“參參姨,你哭什麼,我們可以坐在大老鷹的背上飛走的!”
“大老鷹?什麼大老鷹?”
“就是老大老大的大鳥,我們一路上就是那麼飛過來的!”
見小蟲說不明白,眾人將目光全落在肖衛國的身上。
肖衛國見狀,直接朝著天空吹了一個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