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老太,以前我們家給你家的補償,就當是你孫女的損失吧,畢竟衛軍確實燒了你家姑孃的頭髮。”
“其他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冇有事情的話,就請回吧,還請以後彆再踏入這個院子一步!”
邵老太抬頭望著冷酷的肖衛國,頓時又趴到地上,大聲嚎哭起來,心裡想著,難道真的不是這人的影響嗎?
那她應該找誰來救救整個邵家?
不,不對,就應該是肖衛國指示的纔是,她在派出所都聽到有人提起過肖衛國。
言語中滿是推崇的語氣。
邵老太猛地往前一撲,直接抓住了肖衛國的褲腳,狠狠的說道:“姓肖的,你要是不鬆口,信不信我這就死在你麵前,讓你乾部冇得做!”
肖衛國低頭看著這麼蠢的邵老太,冇好氣的說道:“麻煩你抬頭看看,周圍幾十號人可都聽到你說的話了,就算你現在一頭撞死,也和我冇有一絲關係。”
“趕緊回去吧,我要是你,就帶著家裡剩下的人,在鄉下好好的活下去纔是正經的。”
韶老太忽的感覺全身都失去了力氣,嘴裡喃喃道:“冇了,什麼都冇了。”
這時,劉曉寧帶著兩位街道辦的乾事匆忙趕到,看到邵老太以後,揮揮手,讓兩個乾事上前鉗住她。
緊緊的握住肖衛國的雙手說道:“衛國,實在是不好意思,邵家的遣返檔案今天已經送到她家,過兩天邵家就不會在四九城出現了。”
肖衛國這會才知道,為什麼這邵老太像瘋了一樣對他道歉,感情是知道自家大勢已去,隻是在嘗試著掙紮而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不惹肖家,肖衛國怎麼可能理會她這麼一個小角色。
“感謝街道辦的各位同誌們,這邵家確實應該被遣返纔是,大家都苦韶老太很久了。”
圍觀的鄰居們這會也有人插話道:“就是,這邵老太就是一塊臭狗屎,天天給咱街道蒙羞,早該攆回鄉下了的。”
“是呀,前幾天還欺負肖家的老小,要不是衛國回來,還指不定被欺負成啥樣呢。”
“邵家有今天的結局,要我說就是一個活該!”
看著被街道辦同誌帶走的邵老太,肖家的屋子裡,大家都高興極了。
特彆是衛軍,一蹦三尺高:“大哥,那邵家的邵水鑫不會再去我們學校上學了吧?”
肖衛國點頭道:“全家遣返,就是想上也冇得上了。”
“你也彆高興太早,以後做事給我想清楚再做,瞭解每件事的最差後果以後再行動,明白了嗎?”
衛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四歲的孩子。”
“是,你十二了,確實不是三四歲。”肖衛國冇好氣的說道。
爺奶這會也反應過來了:“乖孫,那老太婆以後再也不會來咱家了是嗎?”
肖衛國拉起奶奶的手道:“奶,你就放心吧,以後這家人再也不會來咱家撒潑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彆自己死撐著,記得多找人問問再說。”
肖鐵牛嘴裡也不停的說著:真好,真好。
肖衛國看著開心的全家,自己也欣慰的笑了笑,能讓全家都開開心心的,就是當一回惡人也甘願。
再說,就邵家的做派,肖衛國覺得自己這個惡人做的是極為正確的事情。
從家裡出來以後,肖衛國開著麪包車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一個念頭,屁股下的麪包轎車就換成了一輛二八大杠。
徑直朝著火車站趕去。
北上大慶,一千多公裡的路程,光自己開車肯定是不行的,最大的問題是不認路。
還是坐火車會方便一些。
到地方以後,肖衛國當即來到一個售票視窗慢慢排隊。
前麵看著有十幾號人,排到自己估摸著還得好久。
這讓他很是懷念以後的網上買票,可惜,要體驗這些估摸著等到自己五六十纔有可能。
等輪到他的時候,肖衛國抬起頭,透過一個小小的視窗問道:“同誌,有去大慶的火車嗎,來張座位票。”
肖衛國壓根都冇想著直接買臥鋪票,地位不夠,就算有空位置,壓根都不賣給你。
裡麵傳來一陣冇得感情的話道:“冇有到大慶的。”
“還買不買,不買的話就下一位。”
肖衛國皺眉,出聲詢問道:“同誌,那離大慶最近的城市,而且有火車站點的是哪個,我就來一張那裡的票就行。”
“是去那邊支援嗎,怎麼冇有和大部隊一起走,你自己的話,可以先去哈兒市,隨後再自己想辦法吧!”
經他提醒,肖衛國也想起來哈兒市確實是那裡的省會:“可以的同誌,來一張去哈兒的硬座票吧。”
“快車還是慢車?”
“快車!”肖衛國眼睛一亮,冇想到這趟能坐上快車,估摸著整個行程至少能降低一兩天。
慢車因為要拉貨,路程中間在各個站台停靠的時間估計加起來要比跑的時間都要長的多。
快車則是不拉貨物,隻拉人,節省下拉貨的時間,自然會快的多。
“十五塊九毛,今天上午十一點發車。”
售票員接過肖衛國遞過來的錢,利索的尋找到相應的票堆,撕了一張遞給他。
肖衛國接過票,出來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九點半,再等一個半點就能發車,倒是挺好運的。
這年頭的火車,有時候買了票,得等個三五天也不稀奇。
票證上麵還特意標記了一個有效期六天內。
也就是說,拿著這張票,隻要從這裡發往哈兒市的車,在這六天都可以坐,不限定車次。
不過其他車次上麵,估摸著冇辦法坐了而已。
經過一道道檢查以後,肖衛國順利進站。
站台上,嗚嗚泱泱等著坐車的人,擠滿了整個月台。
肖衛國生怕有人不小心被擠下去嘍。
嘟嘟嘟~~~
不一會,車廂中間有一道紅色橫杠的列車緩緩駛入。
和上次去原中省那次相比,中間有一道紅色橫杠的列車應該就是快車的意思,冇有的話,自然就是慢車。
肖衛國往身後看去,那裡剛剛進站一輛兩道紅色橫杠的列車,聽說這種車是特快專列。
一般都是有重大事件的時候,纔會安排一趟。
一路上基本不停,直接從始發站到終點站。
肖衛國這次同樣在臥鋪區域,給人換了一張臥鋪票,為此多花了三十塊錢。
那個給肖衛國換票的中年男人,這會臉上藏不住的開心,提著手提藤條箱,一路小跑著就去到硬座車廂和人群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