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們真的這樣子想的嗎?真的是覺得趙大海在什麽樣子的地方釣魚,你們就會去什麽樣子的地方釣魚嗎?”
許大錘瞥了一眼弟弟許小錘和宋天平。
趙大海絕對是一個釣魚的高手,這個事情現在已經用不著多說了,早就已經證明瞭實力。
自己從來都不敢否認這個事情,甚至是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否認這個事情。
宋天平或者自己的弟弟許小錘說的這個事情,不能夠說是冇有道理,但是等著下一趟看到趙大海釣魚的時候,真的是會趙大海在什麽樣子的地方釣魚,自己這些人就會在什麽樣子的地方釣魚?
有冇有這種可能呢?肯定是有這樣子的可能的,但是非得要說一定會這麽做的話,真的就是隻能夠等著那個時候再說。
宋天平愣了一下。
為什麽自己說這樣子的話的呢?其實最主要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在於他自己幾個人非得要死守著泡沫區,想要。釣到魚,結果冇有釣到魚,趙大海在流水裏麵釣到了很多很多的魚,賺到了大把大把的錢。但是下一趟真的這樣子的事情重新發生的話,特別是自己和許大錘、許小錘兩兄弟占著最大的泡沫區的話。
會不會放棄泡沫區這樣子的好位置,跑到流水裏麵釣魚的?
有這種可能,但是老實說,這種可能並不大。
自己這些人可不是什麽毛頭小夥子,更加不是什麽愣頭青,不太可能真的是看到別人在什麽樣子的地方釣到很多魚,就一定會去這樣子的地方釣魚。
更多的時候是憑藉著自己的經驗,憑藉自己的本事釣魚。
趙大海確實是釣到了非常多的魚,但是這是趙大海釣到的魚,誰也保不準自己這些人跑到了趙大海釣魚的地方就一定能夠釣得到非常多的魚。
就拿今天的這個事情來說。
趙大海的快艇就在離著自己幾個人不遠的地方。
一條又一條十幾斤二十幾斤,甚至三十斤個頭的海鱸魚從海裏麵撈起來的時候,怎麽可能會看不見?這麽長時間了,為什麽自己幾個人愣是冇有離開泡沫區的位置反而是一直就在守著泡沫區的入口。最主要的就是自己幾個人憑藉著多年的經驗,非常清楚,這個時候換一個位置的話,有可能能夠釣得到魚,但是有可能釣不到魚,甚至釣不到魚的機率比釣得到魚的機率要大,而且要大很多。
周圍的別的那些占了好的泡沫區的人的想法和自己幾個人一模一樣。這就是為什麽絕大多數占了好位置的人都不會離開泡沫區。隻有那些冇有占住好位置的,又或者乾脆來的比較晚的人,纔會跑到流水裏麵釣魚。
這些人確實是釣到了魚。
但是這種事情真的是可一而不可再,或者說就算拿今天的這情況來看的話,流水裏麵的海鱸魚有很大的機率都會進泡沫區的。
隻不過真的不知道最後為什麽冇有進泡沫區。
“對了!”
“這個事情真的是奇了怪了,為什麽這些海鱸魚今天真的是不進泡沫區呢?”
宋天平非常好奇這個事情。
一直到現在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到底是什麽原因,這些流水裏麵的海鱸魚全部都冇有進泡沫區。
可以不太多,但是正常的情況之下,應該是必須得要至少有一部分的魚會進泡沫區纔對。
自己和許大錘、許小錘兩兄弟,包括周圍的很多守住泡沫區不挪窩的人,釣了這麽多年的魚,這種事情不是說從來都冇有發生過,但是真的。的不多見。這其實是另外一個,自己和許大錘、許小錘兩兄弟,以及周圍的這些人都不願意放棄占著的好位置的泡沫區,跑到流水裏麵釣魚的重要原因。
今天的這種事情真的是不多見,真的是有點想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唉!”
“其實這個事情非常的簡單。隻不過是七八個小時的時間裏麵,我們都冇有注意到這個事情。”“或者說就算我們真的看見了都不太在意,眼睛隻盯著我們的泡沫區,隻想著泡沫區裏麵會不會有海鱸魚進來。”
許大錘沉默了一會,長歎了一口氣。
這個事情一開始的時候自己真的是想不明白,但是等著潮水流水開始退了,差不多冇有了的時候,才猛地一下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今天的這些海鱸魚全部都冇有進泡沫區的呢?”宋天平真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是許大錘這麽一說,這分明就是已經找到了原因,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今天流水裏麵全都是海鱸魚,但是這些海鱸魚愣是冇有進泡沫區呢?
“非常簡單,那就是流水裏麵有吃的。”
“今天的流水裏麵有很多的小魚,而且都是一群又一群的。”
“這魚的個頭都比較小,流水比較急的時候,特別是我們的注意力根本就冇有在流水裏麵,一個是盯著趙大海的快艇看著他釣魚,另外一個就是一直非常著急的,等著泡沫區裏麵出現魚。”
“冇有看到流水裏麵有小魚。”
“水裏麵釣到魚的那些人都是悶聲發大財,根本就冇有人開口說話。”
“流水裏麵纔有吃的,這些海鱸魚又怎麽可能會跑到泡沫區裏麵的呢?”
許大錘一邊說著,一邊直搖頭。
七八個小時的時間裏麵,自己都冇有注意到這個事情,隻有等著潮水流水幾乎冇有了,才注意到流水裏麵確實是有小魚。
早點發現這個事情的話,自己肯定不可能一直死守著泡沫區,而是必須得要跑到流水裏麵釣魚。“大哥。”
“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嗎?”
許小錘非常不可思議地瞪大著眼睛,自己真冇注意到這個事情。
“小魚群都在流水裏麵的話,大海鱸肯定是不可能會進泡沫區的,這些魚跑到這裏來不就是為了找吃的嗎?”
“小魚都冇有進泡沫區的話,這些大個頭的魚肯定是不可能會進泡沫區的!”
宋天平愣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自己和許小錘一樣,真的是冇有注意到這個事情。海鱸魚為什麽頂著流水出現的呢?這裏麵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得要找吃的。
一般來說,泡沫區裏麵都是會有一些小魚的。
海鱸魚就是注意到這些小魚才進的泡沫區。
今天這些小魚群全部都聚集在流水裏麵的話,大海鱸魚肯定是不可能進泡沫區的。
“唉!”
“一開始的時候冇有注意到這個事情,等到注意到這個事情了,時間已經晚了,流水已經停了,這些小魚群散的差不多了,海鱸魚更加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大錘滿嘴苦澀。
自己確實是注意到了這個事情,但是注意的時間太晚了。
一點用處都冇有。
許小錘和宋天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會都不知道說什麽纔好。
真的不知道有這樣子的一個事情,真的知道有這樣子的事情的話,肯定是早跑到流水裏麵釣魚了。“算了!”
“現在說這樣子的事情,真的是一點意義都冇有!”
“守著泡沫區,或者是流水裏麵釣魚都是賭。”
“誰叫我們冇有趙大海的本事的呢?”
“真的就是隻能夠賭,隻不過是今天賭輸了罷了!”
許大錘招呼一下許小錘,兩個人開著快艇離開泡沫區回家。
宋天平沉默了一會,許大錘和許小錘開著快艇離開,差不多已經見不著影子了,這才反應過來,這才離開回家。
大漁船。
天色慢慢變黑,甲板上麵燈火通明。
趙大海重視出劉斌和雷大有,再加上丁大文,幾個人圍在桌子邊上,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哈!”
“丁大文。”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好玩了,可惜的是你冇有在現場看到。”
“趙大海帶著我們在流水裏麵,一條接著一條不停的拉著十幾二十斤,三十幾斤大個頭的海鱸魚。”“整個島礁泡沫區,那麽多的人在釣海鱸魚。”
“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守著泡沫區不肯挪窩,結果這些人幾乎就冇有機會能夠釣得到多少魚的。”“一些冇有占住好位置的,跑到流水裏麵釣魚了,都釣了不少的魚,今天真的是沾了我們的光,賺了不少的錢。”
鍾石柱一邊吃著飯,一邊大聲的和丁大文說著今天島礁泡沫區發生的事情。
釣到了這麽多的魚,賺到了這麽多的錢,再加上島礁泡沫區今天發生的事情,心情好的不得了。“這種事情真的是冇有什麽辦法,那些占了好位置的人肯定是不可能挪窩的,他們肯定是隻能夠守著泡沫區,一動不動。賭,不管怎麽樣,總會有海鱸魚跑到泡沫區裏麵,但是今天真的就是冇有海鱸魚跑到泡沫區裏。”
雷大有笑著點了點頭。
“能怎麽辦的呢?不就是隻能夠這個樣子,除非是趙大海這樣子的,能夠知道魚具體在什麽樣子的地方,要不的話真的就是隻能夠守著。”
劉斌抓起了一隻雞腿,狠狠地用力咬了一口,今天釣了這麽多的魚,真的是非常地耗力氣,必須得要大魚大肉,特別是大肉,狠狠地吃個夠,這樣才能夠緩得過來,要不的話,明天真的是冇有力氣出海釣魚。今天的島礁泡沫區不是冇有魚,相反,今天的島礁泡沫區有很多的魚,隻不過釣到魚的人真不多。歸根結底就是這些人全都守住了泡沫區,不願意跑到流水裏麵釣魚,結果硬生生的錯過了魚群。今天的海鱸魚的個頭都非常的大,那些人如果真的是離開泡沫區,跑到流水裏麵釣魚,一個小時怎麽著都能夠釣個三五條魚,一下子就能夠是大幾十斤的魚到手。
一天的油錢甚至包括飯錢都已經到手了,但是大多數的人都不敢冒這樣子的一個風險,結果真的就是錯過了。
有趙大海這樣能夠找到魚群在什麽樣子的地方的人,真的就是隻能夠賭。
“歸根結底隻有一個原因,就是島礁泡沫區那個地方釣魚的人大多數就是冇有足夠大的本事,就隻能夠定點釣魚。”
“又或者說他們這些人雖然釣了很多年的魚,經驗真的是非常的豐富。”
“但是又冇有辦法靈活的變通。”
丁大文真冇想到,今天島礁灌木區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島礁泡沫區是一個釣海鱸魚非常有名的地方,很多人都去這個地方釣海鱸魚。
但是基本上都冇有聽說有人在那個地方釣到了非常非常多的海鱸魚,比如說經常能夠釣得到一千多斤或者兩千斤的魚。
大多數都隻能夠釣個一百幾十斤,或者兩三百斤,就已經不得了。
趙大海打從帶著鍾石柱、劉斌和雷大有幾個人跑島礁泡沫區那裏釣魚開始,每一趟去基本上都能夠釣個三五千斤,甚至像今天這樣子,能夠釣八千斤或者九千斤的海鱸魚。
這就是有本事,才能夠做得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別的那些跑島礁泡沫區釣魚的人,隻能夠儘可能的占住更好的位置,這樣纔有機會釣得到更多的魚。很多人都是一早的時候出海釣魚,為的就是占住好位置。
趙大海從來都不會特意的趕什麽樣子的時間跑到那個地方,就是為了占住一個泡沫區的好位置。趙大海從來都是跟著流水走,流水到了之前趕到那個地方就行了。
泡沫區裏麵有魚的話,趙大海有本事能夠搶得到魚,泡沫區裏麵冇有魚的話,趙大海能夠在流水裏麵找得到魚。
除非是冇有魚,隻要島礁泡沫區那個地方有魚的話,趙大海就能夠找出來,就能夠釣得到,這就是趙大海的本事,這就是趙大海。每一趟隻要去那裏,都能夠釣很多魚的根本原因。
趙大海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轉眼間就已經吃掉了一隻雞,兩塊手巴掌大的五花肉,還有的就是兩碗飯。趙大海裝了一碗湯,喝掉了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抹了一下嘴角的油,長出了一口氣,填飽肚子,這下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