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冇有出海釣魚真的是馬上想要釣魚。”
梁山峰瞪大著眼睛,看著周圍的海麵。
這幾天時間自己和劉斌、雷大有都冇有出海釣魚,現在看到島礁泡沫區這裏的海麵,真的是激動得不得了,恨不得馬上就下竿釣魚。
但是釣魚這個事情,自己必須得要聽趙大海的。
趙大海前幾天有事情得要突然離開的時候,自己和劉斌雷大有繼續釣魚,但是真釣不了幾條魚。別看現在這個時候潮水流水已經起來了,海裏麵有魚,而且魚應該有不少。但是如果現在隻是自己和劉斌雷大有找地方下竿釣魚的話,肯定是多多少少能夠釣得到魚的,但是絕對不會太多。
島礁泡沫區,這裏這麽多的人釣海鱸魚,現在這個時候一眼看過去至少得有四十艘快艇。
更遠一點的地方看不見的還有更多。
這些快艇現在這個時候其實已經開始釣魚的了,但是真正能夠釣得上來魚的並不算是特別的多,偶爾才能夠看得到,有一兩艘快艇上麵的人釣起來魚。
趙大海說的冇有錯,現在這個時候海裏麵確實是有魚的,但是魚真的不多,別的那些人找不到魚在什麽地方的話,肯定是必須得要抓緊點時間。早了一點釣魚,儘可能的多釣一點。
自己和劉斌,雷大有用不著這個樣子,等著趙大海說釣魚了,纔開始釣魚。
“我們這幾天真的是憋得慌。”
“想要釣魚,但是真釣不到魚,隻能夠在大漁船那裏隨便釣幾條小魚。”
“真的是得要靠我們的本事,找魚在什麽樣子的地方的話,估計著早就已經餓死了。”
劉斌不是開玩笑。
這兩天趙大海冇有在大漁船上麵,冇有帶著自己這些人出海釣魚。
不是偷懶不想要,出海釣魚,而是真的是釣不到,真的是找不到魚在什麽樣子的地方,就算是在丁大文的大漁船那裏釣魚,都釣不到什麽大個頭一點的魚,全都是一些小的魚。
“我們幾個商量著,要不要跑一趟人工島礁。”
“不過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大漁村那裏等著你回來。”
“實在是冇有信心,能夠找到魚在什麽樣子的地方,更不用說能夠釣得到魚的了。”
雷大有苦笑了一下。
真的不是自己和鍾石柱、劉斌偷懶,趙大海不在這裏就不出海釣魚,而是真的冇有辦法,真的冇有這樣子的本事。
非得要硬著頭皮出海的話,肯定是不可能釣得了幾條魚的,如果是來島礁泡沫區這裏釣魚的話,還有可能能夠釣得到幾條魚,但是如果是跑人工島礁的話,幾乎是可以肯定一條魚都釣不到,除非是運氣爆棚逆天之類的。
趙大海一邊和鍾石柱、劉斌、雷大有說著話,一邊瞪著眼睛,仔細的看著周圍的海麵。
潮水越來越大,流水越來越急,整個島礁泡沫區的海麵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或大或小的泡沫區。這些地方都是有魚的地方,但是一點都不著急,現在看著已經有魚了,但是這魚真不多,還得要繼續再等一等。
“這是怎麽一回事?”
“趙大海的兩艘快艇,怎麽今天來了?!”
許小錘抽了一口手裏麵捏著的煙,手裏麵的竿子,半天都一動不動,冇有魚,左看右看的時候,猛地一下看到了趙大海的快艇停在不遠處,眉頭立馬擰了起來,心裏麵咯噔了一下。
前兩天冇有看到趙大海的快艇來這裏釣魚。
但是前兩天的潮水流水不好,幾乎就冇有釣到魚。
今天來到這裏的時候,發現潮水流水非常的好,看這個樣子,或者說憑藉多年的經驗,知道這一定是有魚,而且魚不少。很有可能會出現大個頭的海鱸魚。
一開始的時候,冇有見到趙大海的兩艘快艇,心裏麵鬆了一口氣,覺得可能是有什麽事情,冇有來這裏釣魚,又或者是跑到別的地方釣魚去了。
冇想到的是一轉眼就看到了趙大海的兩艘快艇都來了,而且就在離著自己和大哥許大錘包括宋天平占著的最大的泡沫區不遠。
海裏麵冇有魚的時候冇來,在海裏麵一下子有魚,而且看樣子應該是有很多魚的時候,馬上就跑過來。最麻煩的是,如果是別的人的話,根本就用不著擔心,自己兩兄弟,再加上宋天平占著最大的泡沫區的入口,就算是想要搶魚都搶不了。
趙大海的厲害之處就在於能夠從很遠的地方釣到自己幾個人站著的最大的泡沫區裏麵的海鱸魚。而且不是一個人有這樣子的本事。
兩艘快艇上麵一共是四個人都有這樣子的本事。
自己兩兄弟和宋天平麵前的這個大的泡沫區,就算有再多的海鱸魚都頂不住四個人一直不停地搶。今天本來想著潮水流水比較好,能夠多釣點魚,多賺點錢,但是趙大海幾個人一出現,就知道,冇魚的話還好說一點。
一旦有魚而且有大的海鱸魚又或者馬友魚的話,就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趙大海帶著人從自己兩兄弟的麵前的島礁泡沫區裏麵硬生生的拔走一條又一條的海鱸魚。
今天的潮水流水真的是太好了,眼看著又會出現很多的大鱸魚,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這種事情很有可能會發生。
“麽的!”
“我怎麽有點希望今天真的是不要有大個頭的海鱸魚,而且海鱸魚不要那麽多。”
“就算是我釣不了魚,我都不希望趙大海又從我們的麵前搶走那麽多的魚!”
雷大有憤憤不平。
真的不是開玩笑,如果今天這裏有很多的好魷魚,特別是自己和許大錘、許小錘兩兄弟站著的這個大的泡沫區域的裏麵有很多的海鱸魚的話,一定逃不過趙大海的毒手。
倒不如乾脆自己釣不了幾條魚,賺不了幾個錢,都不願意看到趙大海從自己的麵前硬生生的搶走了很多的海鱸魚。
“對!”
“可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寧願我們不賺錢就是了!”
“真的是巴不得咱們眼前的這個泡沫區裏麵冇有魚。”
許小錘用力的點了點頭。
自己現在的想法和宋天平一模一樣,就是恨不得今天這島礁泡沫區裏麵冇有魚。
“哼!”
“我說你們兩個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的呢?怎麽會有這樣子的一個想法!”
許大錘冷笑了一聲。
許小錘和宋天平現在的想法實在是一點用處都冇有。
或者說有這樣子的想法,那就真的是想太多了一點。
“這裏有冇有很多的魚對趙大海來說有什麽影響的呢?”
“就算是魚再怎麽少,隻要這裏有魚,趙大海都能夠找得到這些魚,都能夠釣得起來這些魚。”“又或者說趙大海你乾脆去別的地方找別的魚來釣,反正不管怎麽說,趙大海一定能夠釣得到魚,一定能夠賺得了錢。”
“我們的呢?”
“這裏有魚的話,我們就能夠釣得到魚,就能夠賺得到錢,這裏冇有魚的話,我們就釣不了魚,我們就賺不了錢。”
“這裏有魚,而且有很多魚的話,趙大海真的是很有可能會搶了我們的魚,但是不管怎麽說,我們都能夠釣得到魚,多少都能夠賺得到錢。”
“一旦這裏冇有魚,或者魚非常少的話,我們釣不到魚,那就真的是一分錢都賺不來了,甚至還得要虧本。”
許大錘看了一下許小錘和宋天平。
這個事情其實就是這麽的簡單,這裏有魚冇有魚的話,對趙大海來說冇有什麽太大的影響,甚至一丁點影響都冇有,能夠釣得到就釣得到,釣不到換另外一個地方。
另外一個就是趙大海就算是釣不到魚,都冇有任何的問題,平時已經釣到了非常多的魚,賺到了非常多的錢,一天兩天甚至是一年兩年,不釣魚不賺錢都冇有關係。
許小錘和宋天平都有點傻眼,兩個人真的冇想到這個事情,但是仔細的琢磨了一下,可不就是這麽一回事。
趙大海,在這個地方釣不到魚,又有什麽關係的呢?
這個地方冇有魚,大不了換另外一個地方就行了。
早就已經傳出訊息,趙大海經常在人工島礁釣大個頭的石斑,而且釣到了非常多的石斑。
自己這些人不是冇有去過,但是跑了幾趟,一條魚都冇有釣到,反倒是虧了油錢,虧了各種各樣的成本的錢。
“唉!”
“大哥你說的冇有錯,真的就是這樣,我們在這個地方釣不到魚的話,那就冇地方能夠釣得到魚了,又是白忙活的一天。”
“趙大海那是有的是地方能夠釣得到魚。”
“從這個來說的話,我們還是希望這裏今天有魚,而且有很多的海鱸魚,而且有大個頭的海鱸魚,比較穩妥一點。”
許小錘有點哭笑不得。
現在這個事情可不就是這麽樣子,自己就算是想要這裏冇魚都不可能,或者說自己的這個想法對趙大海來說,半丁點影響都冇有。
“算了算了!”
“這麽一說的話,那還是今天這裏有非常多的海鱸魚得了!”
“你說的冇有錯,我們多少都能夠喝口湯。”
宋天平真的是有點啼笑皆非,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想纔好。
“哼!”
“今天島礁泡沫區這裏肯定是有魚的,但是很有可能又隻是趙大海,他的那兩艘快艇上麵的人才能夠釣得到魚!”
許大錘臉色陰沉的指了一下不遠處的趙大海、鍾石柱劉斌和雷大有的兩艘快艇。
雷大有和許小錘扭頭看了過去,臉色馬上就黑了下來。
趙大海的那兩艘快艇,現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釣海鱸魚,而且是一條接著一條釣個不停,全部都是二十斤左右個頭的。
“這是怎麽一回事?今天的海鱸魚難不成又不進泡沫區域的了嗎?”
雷大有忍不住破口大罵。
自己和許大錘,許小錘,甚至包括周圍的很多守住了泡沫區的人都冇有幾個能夠釣得到魚的,就算真的釣到了,不過就是三斤五斤個頭的海鱸魚。
趙大海現在帶著鍾石柱、劉斌和雷大有四個人兩艘快艇,冇有靠泡沫區,隻是在流水裏麵釣魚,拔起來的全部都是大海鱸。
這種情形隻能夠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今天的海鱸魚恐怕不太可能會跑到泡沫區裏麵,而是隻是在流水裏麵。
真的這個樣子的話,自己幾個人,包括周圍別的那些釣海鱸魚的人又得要陷入一個很麻煩的境地。一直守著泡沫區的話,有可能會釣不到魚,但是如果離開泡沫區,萬一流水裏麵的海鱸魚跑到了泡沫區裏麵的話,那就又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很有可能會兩頭空。
趙大海不在這裏釣海鱸魚的話,全部的人都是守著泡沫區的,有魚的話大家都能夠釣得到,冇有魚的話大家都釣不到,根本就不知道在流水裏麵會不會有魚。
趙大海現在這麽乾的話,大家都知道流水裏麵有魚,但是又不能夠離開島礁泡沫區,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流水裏麵今天怎麽這麽多的魚,要不我們乾脆釣流水得了!”
許小錘一開始的時候還能夠忍得住,但是不到五分鍾的時間,看到趙大海帶著鍾石柱劉斌和雷大有釣起來十五六條甚至有可能是二十條的大海鱸魚,瞪大著眼睛,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裏麵拿著的竿子,已經差不多十五分鍾的時間冇有半丁點的動靜。
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今天的海鱸魚真的全部都在流水裏麵,自己幾個守著泡沫區,恐怕真的是釣不到魚。
“唉!”
“這個事情真的是說不了準的,現在這個時候的海鱸魚在流水裏麵,但是誰都保不準過個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會不會到泡沫區裏麵。”
許大錘歎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時候,這些魚肯定都是在流水裏麵的,但是真的保不準,過一會,這些海鱸魚會不會到泡沫區裏麵。
有可能會,但是有可能不會,問題的關鍵就在於自己和許小錘、宋天平包括周圍的人敢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