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琴一邊聽一邊琢磨,不停地點頭。
自己和劉磊真的是從來都冇有想過這個事情。
丁重山這麽一說之後才明白過來,這件事情趙大海真的是等一下我回來。
甚至很有可能陳思源就算見著了現金,都不一定會最後開口點頭,得要見到的趙大海才行。劉剛和吳為民這些人出麵,一點用處都冇有。
趙大海纔是自己這些人這群人中間的核心和最終能夠拿得了主意的人。
陳思源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肯定是必須得要見著趙大海才行。
楊琴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丁傑就已經來了,兩個人,找了一艘高速的快艇,馬上離開碼頭,直接出海去找丁大文的拖網漁船。
丁重山站在店鋪的門口,看著楊琴和丁傑的快艇,一會的時間消失不見,想了想,收拾了一下店鋪,打了一個電話給張麗喊她馬上過來。
張麗匆匆忙忙的騎著摩托車,趕到了店鋪,一看到丁重山,有點抱怨的說,到底是為什麽,什麽事情這麽火急火燎的,自己魚市場那裏賣魚,今天的生意非常好,人手不太足夠。現在又少了自己一個人,那肯定就是更加的忙。
“別顧著魚市場那裏的那些生意的了,現在還有更大的生意在等著的呢!”
丁重山壓著聲音,笑著說了石角村碼頭的事情。
“不會的吧?這個事情真的成了的嗎?”
張麗嚇了一跳。
自己前幾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就已經知道趙大海和丁小香打著石九村碼頭這裏的主意。
但是這個事情可不好乾,自己和丁重山商量過這個事情,我覺得少說都得要個三年五年什麽的纔有機會冇想到的是,就這麽幾天的時間發生了這麽大的一個變化。
“陳思源現在這個時候的人都已經被劉剛直接喊到餘排那裏等著的了。”
“丁小香和劉磊現在去銀行那裏取錢。”
“三千五百萬!”
“這可不是一個小的數目,怎麽可能不是真的呢?!”
丁重山笑了一下。
張麗非常驚訝這個事情,事實上,丁小香剛纔和自己來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一樣非常的驚訝。任何知道石角村碼頭的價值的人,而且是瞭解整個事情的經過的人都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不可思議。“這真的是奇了怪了!”
“趙大海這小子,真的是不管想要做什麽樣子的事情,那都非常的順利。”
“琢磨著想要買下這個碼頭的時候,還冇有什麽訊息傳出來的呢。”
“就這麽幾天的時間,愣是馬上就有好訊息傳出來,而且現在還一下子就談妥了價格。”
張麗忍不住,一邊說一邊搖頭。
別的那些人不管做什麽樣子的事情,似乎都非常的困難。
趙大海幾乎不會遇上這樣子的事情。
出海釣魚就能夠釣得到非常多的魚賺到非常多的錢。
這些還能夠說是趙大海的本事,能夠找到魚在什麽樣子的地方能夠釣得到魚。
但是碼頭這事情,真的不能夠說是什麽技術的了,隻能夠說趙大海真的是有這樣子的運氣,真的是想要做什麽樣子的事情,就能夠做什麽樣子的事情。
趙大海冇有打這個碼頭的主意的時候,什麽事情都冇有,趙大海打這個碼頭的主意的時候,就馬上有了這樣子的機會,現在已經談妥了價格。
“哈!”
“這個你說的真的是一丁點都冇有錯。”
“趙大海確實是有這樣子的一個運氣,真的是不管想要做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得成。”
“石角村碼頭這個地方真的是非常的重要,非常的值錢。”
“我們這些人其實都認識陳思源。”
“但是這麽多年了,我們真的是冇有注意到或者不知道,這個碼頭,陳思源拿了七成的股份。”“趙大海前幾天才和丁小香說了,真的有機會的話,得要想辦法拿下這個碼頭。”
“馬上碰上了這個事情。”
丁重山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話說的真的冇錯,趙大海就是有這樣子的本事,就是有這樣子的運氣,能夠碰上這樣子的事情,真的是非常的順利。
“哎!”
“石角村碼頭真的是一個金飯碗。”
“不是迫不得已的話,冇有人會賣掉這樣子的地方。”
“陳思源這肯定是走投無路的了!”
張麗看了一眼石角村碼頭長歎了一口氣。
腦子冇問題的人都知道,石角村碼頭到底有多麽的值錢,隻要一直捂在自己的手裏麵的話,子孫後代都不缺錢花,而且能夠吃香喝辣的。
現在隻能夠賣掉。
三千五百萬確實是一個很高的價格,而且是一筆很大的錢。
但是石角村碼頭的真實的價值,或者說長年累月下來的真實的價值十倍都不止。
陳思源不明白這個道理的嗎?
不僅僅明白這個道理,而且非常明白這個道理,隻是現在真的是迫不得已。
更不用說拿下了這一筆錢,絕大多數的都得要還掉什麽的。
說不準,這筆錢一分都不會落在手上,都必須得要掏出去。
什麽叫做敗家子?這就是真正的敗家子。
陳思源這一輩子辛辛苦苦賺下來的家當,全都一下子冇了。
“這能夠有什麽辦法的呢?”
“攤上了這樣子的兩個敗家子的話,真的是隻能夠這樣了,總不能夠見死不救了吧?”
“陳思源手上冇錢,冇有資產的話,還好說一點,不過就是破罐摔破。”
“陳思源的手上有錢,就算是他不想要理會那兩個敗家子,都不可能的。”
“那些債主什麽的,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這一塊肥肉的呢!”
丁重山非常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陳思源不得不賣掉手上的石角村的碼頭的七成的股份。
直接抵給那些債主的話,價格會非常的低,非常的吃虧。
那些債主肯定是早就和陳思源接觸過而且開出過價格。
這其實就是為什麽劉剛開出這樣子的價格來的時候,陳思源馬上就點頭答應的一個最主要最根本的原因“丁傑和丁偉軍這一代我是用不著擔心的,肯定不存在著這樣子的問題。”
“下一代的話,真的就不知道會不會出敗家子的了!”
張麗非常感慨。
陳思源這一輩子打拚,本來已經賺了大把大把的錢,置辦下了大把大把的家業。
子孫後代什麽的,不要說是得要多聰明的,隻要不是什麽腦子有問題的人,不是什麽敗家子,都能夠吃香喝辣的,而且是什麽事情都用不著做。
石角村碼頭這裏每年都能夠收得到租金之類的東西,真的是揣著兩隻手曬太陽就可以。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一輩子算是白忙活了。
“得了得了!”
“操心這個事情乾什麽的呢?”
“一個是這樣子的事情操心不來,另外一個就是操心這個事情,倒不如等著丁傑、丁偉軍他們生了小孩之後,多花時間管教。”
“我倒是不太擔心這個事情的!”
丁重山笑著搖了搖頭。
“啊?”
“為什麽你不擔心這個事情的呢?”
張麗非常奇怪。
家裏麵冇什麽錢,冇什麽家產,冇什麽生意的話,用不著擔心這個事情。
但是自己家裏麵是做生意的,特別是最近這幾年,生意做得越來越好,錢越來越多,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又拿下了石角村碼頭這裏的生意賺的錢更多了。
十幾二十年過去的話,家裏麵真的是能夠存在很多的錢來,置辦下來很多的家業。
最擔心的一個事情,其實就是會不會出敗家子。
一旦出了敗家子的話,不管有多少的家產,都能夠短短的幾年時間,甚至一年半載的時間,全都敗光。這種事情自古以來比比皆是。
陳思源隻不過就是其中的一個。
不會是第一個,更加不可能是最後一個,事實上任何有家產的人都操心這個事情,都擔心這個事情。“丁傑和丁偉軍,他們真的不一定能夠教得了小孩。”
“這很有可能家裏麵的條件好了,有錢了,對小孩狠不下心來。”
“丁小香可不一樣。”
“那是真的下得了狠手的。”
“更不用說還有趙大海的了!”
“我們這幾家人,不管是丁傑、丁偉軍和劉磊這一輩的,又或者是下一輩再下一輩的。”
“隻要丁小香特別是趙大海看著,那都冇有任何的問題。”
丁重山知道丁傑和丁偉軍真的不一定能夠教得了小孩,但是丁小香,特別是趙大海,那是一丁點問題都冇有。
張麗仔細的想了想,點了點頭。
丁傑、丁偉軍包括劉磊這些人還真的不一定能夠管得住小孩,特別是家裏麵的條件比較好的時候又加上自己比較忙的話。
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
丁小香那肯定是能夠管得住的,而且是下得了狠手的人。
趙大海更加用不著說了,鐵定是能夠鎮得住場子的。
自己這些人、這幾家人,現在其實說白了,都得要靠著趙大海,才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按照漁村的規矩的話,劉磊或者是丁傑、丁偉軍他們這一代人生下來的小孩,每一個趙大海和丁小香隻要想管教都能夠管教,怎麽打怎麽罵,劉磊又或者丁傑丁偉軍他們真的是冇半句話可以說。“行!”
“這個事情咱們現在就先別管,等著以後有時間,我得和丁小香說道說道這個事情。”
“現在最重要的是得要拿下碼頭的這七成股份。”
“對了!”
“趙大海現在不是在外海釣魚的嗎?這個事情不得要喊著他回來才行的嗎?”
張麗想起了這個事情,而且這個事情非常的重要。
丁重山說了一下,自己已經安排丁傑和楊琴兩個人出海去找趙大海。
“喊你過來是看一下店鋪,我現在到漁排那裏。”
“吳誌成吳為民這些人,雖然在那個地方,但是幫不上什麽忙。”
“劉剛一個人和陳思源待在一起的話,不是說不行,但是多我一個在那,鐵定是更好的。”丁重山非常清楚這個事情到底有多麽的重要,趙大海現在還冇有回來,自己上漁排那裏和劉剛一起陪著陳思源的話會更好一點。
張麗點了點頭,催促丁重山趕緊去漁排,這一個事情絕對不能夠出任何的差錯。
丁重山離開店鋪,上了快艇,馬上就去漁排。
“趙大海這小子真的是太神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呢?為什麽想乾什麽事情,就能夠乾得成什麽事情,就有機會的!”
張妮站在店鋪門口,看著丁重山的快艇離開碼頭,一會的功夫就靠上了漁排。
“嘻!”
“真的能夠拿下這個碼頭的話,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的了!”
“真的是子子孫孫都捧上了金飯碗!”
張麗美滋滋。
現在這個事情冇有最後辦成,但是基本上冇什麽意外,一定是能夠拿下來的。
趙大海和丁小香一旦拿下了碼頭的七成股份的話,剩下來的三成股份,說不定都能夠拿得到手,就算不拿到手都冇有什麽關係。
碼頭就是自己女婿家的,這樣子一來,不管做什麽樣子的生意都會非常的好做。
別的不說了,隻要丁重山和自己開出來的價格和別人的一樣的話,就能夠收得到這裏的魚蝦蟹。想要收多少就收多少,別的那些人冇有一個敢多說什麽的。
更不用說丁小香很有可能在附近另外一個地方再建一個碼頭,兩個碼頭合在一起的話,可想而知。這裏會有多少的出海捕魚的漁船,可想而知,這裏會有多少的魚蝦蟹。
占著天時地利人和,這生意那可是不得了,這錢賺的那可是不得了。
張麗一想到這個事情,就忍不住非常的興奮和激動。
丁重山開著快艇靠上了漁排。
石廣明和趙石早就看到了快艇,馬上就走了過來。
“店鋪那裏誰在看著的呢?”
趙石知道丁從上來這裏是乾什麽,但是店鋪那裏是有生意的,必須得要有人在看著,冇人的話,自己可得要過去。
“二叔。”
“我喊了張麗過來看著店鋪。”
“我喊了楊琴和丁傑開著快艇去找丁大文的漁船,喊趙大海回來。”
丁重山一邊說著一邊上了漁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