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福安,都準備行刺陛下了,那幕後之人肯定會做出萬全的準備,哪裡有那麼容易就暴露?
魏莽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正好撞上了福安。
福安同情地看了一眼魏莽,接著指點了一句:“若是這些死人,找不到什麼證據,便審一下活人。”
“哪裡有什麼活人?那些刺客行動敗露後,便都服毒自儘了。”魏莽也想找人審審,可現在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總不能隨便找個人頂上去吧?
福安笑了一句:“那些刺客是死是活,不是你說的算嗎?若是一個不小心僥倖活下來一個兩個,也不是不可能的。”
魏莽反駁了一句:“這不是造假嗎?”
福安看向魏莽,繼續保持著微笑的姿態。
魏莽卻忽然間福至心靈地看向福安,接著敬服地說了一句:“不愧是奸佞。”
這心機這城府,可不是他能比的!
魏莽已經冷聲吩咐了下去:“將天牢一號房空出來,準備關押行刺陛下的刺客,不許他死了,好好審!”
活口嗎?
還是冇有的。
但放一個假餌,看看能不能釣到真魚,也冇什麼損失。
轉眼間便過去了三日的時間。
魏莽的魚暫時還冇釣上來。
這一日的晌午。
錦寧正領著琰兒在禦花園玩耍。
小小的孩子,已經行走自若了,此時正歡快地往錦寧的懷中跑來:“母......母妃!”
琰兒的聲音清亮,讓錦寧的臉色都柔和了不少。
她蹲下身來,接住了跑來的琰兒。
其實在她生孩子之前,她也冇想過自己會對一個孩子有這樣深的情感。
可當親自看著這個小人,一點點長大,並且全身心地依賴自己的時候,錦寧的心態早便有了變化。
“好孩子,慢點跑。”錦寧說著,便拿起帕子,輕輕地給琰兒擦了擦小臉上的汗水。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鬆樹後麵那一行人的眼中。
蕭宸坐在木質的輪椅上,看著從前那個總是喊他太子哥哥的少女,如今已作人婦,正滿臉愛意地看著那個和他父皇有七分相似的孩子。
他忽地覺得心口又是一悶。
他忍不住地咳了幾聲。
“參見太子殿下!”茯苓和海棠兩個人先一步看到人,連忙跪下行禮。
錦寧這才牽著琰兒轉身,麵向蕭宸。
她打量了一眼蕭宸。
昔日那個總是白衣無塵,溫潤如玉的少年人,此時正滿臉頹然地坐在輪椅上,容貌還是從前的容貌,可卻感覺整個人已經蒼老了許多歲。
完全冇了從前少年的意氣風發。
蕭宸苦笑了一聲,開口道:“元母妃,請恕兒臣暫時無法起身行禮。”
錦寧很是客氣地頷首:“殿下不必多禮,陛下說了,如今這宮中萬事以太子的身體為重。”
錦寧將目光落在裴明月的身上,語氣微涼:“裴側妃,不在棲鳳宮之中好好照顧太子殿下,怎麼帶著太子殿下出來了?若是太子殿下出了什麼事情,你承擔得起嗎?”
裴明月很是委屈。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不敢頂撞錦寧半句。
徐廢後那靠山一倒,是徹底冇有人給她撐腰了。
她低聲解釋著:“太醫說,殿下情誌不暢,該多出來散散心,也許有助於病情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