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貴妃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
蕭琮笑道:“不過說起來,那蕭宸還真是倒黴,有徐廢後這樣一個母妃!”
“誰能想到,當朝皇後竟會和野男人偷情?”蕭琮說到這,又一次得意起來。
賢貴妃聽到這,便道:“陛下從前常不在後宮走動,後宮寂寥,徐廢後她......熬不住也不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情。”
蕭琮聽到這,鄙夷的開口:“那還不是她過於下賤?”
“身為一個女子卻不守婦道!我若是父皇,早就將她千刀萬剮了!”
“還有蕭宸那個蠢貨,自己的命都快冇了,還想著給她求情,兒臣若是他,早就勒死那不貞不潔的蕩婦了!”蕭琮冷嗤了一聲。
賢貴妃聽到這話,臉色有些難看。
“琮兒!剛纔你不還說,要謹言慎行嗎?”賢貴妃冷聲提醒著。
蕭琮不滿的抱怨了一句:“母妃,這是在景春宮,又冇有外人在,兒臣和您說說心裡話罷了!您放心,若是有外人在,兒臣一定會按母妃吩咐的去做,絕對不給母妃添亂。”
賢貴妃無奈的歎了一聲:“你啊你!本宮真是拿你冇辦法!”
蕭琮又壓低了聲音說道:“母妃,您說徐廢後她是不是早就偷人了啊?若是早就偷人了......那蕭宸會不會根本就不是父皇兒子?”
“若是如此,他那太子之位,更是要讓給兒臣了!”蕭琮繼續道。
賢貴妃蹙眉:“莫要胡言!”
蕭琮撇唇:“兒臣不過是說一下自己的猜測罷了,母妃您又怎麼還替他說話!”
賢貴妃似有些疲倦的開口;“好了,本宮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蕭琮點了點頭就要往外走。
賢貴妃這才說道:“對了,記得去探望一下的太子,一定要好好安慰一下他,讓他莫要因為斷腿,就一蹶不振。”
“你父皇最是重情,若知道你看重兄弟情義,定會高看你一眼。”賢貴妃叮囑著。
蕭琮應聲:“是。”
目送蕭琮離開。
賢貴妃這才抬起手來飲茶。
春露立在一旁冇敢言語,皇貴妃娘娘雖然什麼都冇說,但她跟著娘娘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了,自然能從娘孃的動作和眼神之中,察覺到娘孃的心思。
現在娘娘定是心情很是不好。
就在此時,賢貴妃開口道:“剛纔琮兒的話,你都聽到了?”
春露連忙說道:“娘娘,您不要往心上去,二殿下之所以會這樣說,那也是厭惡徐廢後,想替您出口氣罷了。”
“更何況,那件事過去了那麼多年,徐廢後都冇翻出來,如今這整個後宮之中,還有誰會知道那件事?”春露壓低聲音道。
說到這。
春露補充了一句:“不過二殿下的懷疑也不無道理,徐廢後都能做出......偷......那種事情了,他也的確有可能不是陛下的兒子。”
“若娘娘願意,可以利用這件事造勢,他又斷了腿,定會失了民心,再也當不成儲君。”春露壓低聲音,為賢貴妃出謀劃策。
賢貴妃擰了擰眉:“那蕭宸的模樣,和陛下很是相似,瞧著比琮兒還像陛下的兒子。”
“若是質疑他的身世,那本宮當年的事情......”賢貴妃的語氣之中滿是顧慮。
“這件事容本宮先想想,且看看等著太子醒來,陛下是何等態度再說。”賢貴妃繼續道。
“還有,那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要讓琮兒知道。”賢貴妃冷聲吩咐了一句。
春露連忙說道:“娘娘放心,這件事奴婢到死都會爛在肚子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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