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這是厭倦她了,趕她走呢!
福安走到太後的身邊,麵對著臉色難看的太後做了個手勢:“太後孃娘,您請吧。”
太後立在那冇有動。
福安又喊了一聲:“太後孃娘!”
太後這纔看著蕭熠,聲音微沉地說道:“那哀家便聽皇帝的,回壽康宮等宸兒醒來。”
說著太後還冇有忘記看著太醫們冷聲補充了一句:“若宸兒醒不來,你們誰也不必活了!”
以李院使為首的太醫院一眾太醫。
聽到這話,臉上都滿是惶恐之色。
命苦啊!當真是命苦!
當太醫的,簡直比在掖庭刷恭桶的命還要苦。
等著太後離開後。
李院使這才抬手摸了一把汗。
蕭熠皺了皺眉:“儘力醫治便是,在宮中冇人會亂殺無辜。”
李院使連忙討好地開口:“陛下,剛纔元貴妃娘娘回去之前吩咐,要微臣為您包紮傷口。”
蕭熠聽到李院使提起錦寧,神色緩和了些許。
接著便坐了下來。
李院使連忙為帝王攏起袖子,給帝王處置傷口。
等著一切都處置好了。
李院使這才說道:“陛下受傷不重,且早些時候便處置過,仔細養些日子便無礙了。”
蕭熠點了點頭,這才吩咐下去:“去昭寧殿給貴妃傳信,便說孤一切都好,讓她喝了安神藥先歇息。”
“是。”內侍應聲而去。
而此時福安,已經親自將太後送回了壽康宮。
這一路上,太後坐在步輦上,一言不發,神色卻格外冰冷。
福安離開之前,對著太後說道:“太後孃娘,奴才也有一句不該說的話。”
“陛下素來敬重您,尋常人家的兒子孝順未必如陛下十一,可您也得為陛下想想。”福安繼續道。
太後鳳眸微眯:“你也想教訓哀家?”
福安連忙說道:“奴纔不敢,奴才隻是希望您能多為陛下著想一二,陛下他......其實並不容易。”
“奴才自是希望,太後孃娘和陛下能母子和睦,畢竟你們纔是親母子。”福安繼續道。
說完這些,福安又補充了一句:“孫嬤嬤,今日給你一日的時間收拾行囊,明日便離宮吧!”
“奴才這就告退。”福安倒退著往後走去。
壽康宮的殿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太後和孫嬤嬤兩個人。
太後的目光落在孫嬤嬤的身上。
孫嬤嬤冇來由地打了個寒顫,不安地開口:“太後孃娘......”
太後語氣冇了冷冽,反而多了幾分平靜:“你跟著哀家,也有四十多年了。”
“這麼多年,你陪著哀家從一個不受寵的秀女,走到今日,著實不容易。”太後陳述著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