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嗬斥了一句便繼續說道:“今日離宮去金光寺,甚至去月老祠,都是孤的主意!和錦寧無關,您若是有氣,大可以衝著孤發泄!何必為難錦寧?”
“錦寧本就無錯,倒是今日因為孤受了許多驚嚇。”蕭熠繼續道。
說到這。
蕭熠便轉過身來看著錦寧,輕聲安慰道:“錦寧,都是孤不好。”
錦寧抿唇冇說話。
蕭熠輕聲吩咐了一句:“來人,給元貴妃診脈,拿一些安神的藥,然後送元貴妃回昭寧殿歇息。”
太後看向蕭熠,不甘心地說道:“皇帝!你看看你,如今哪裡還有半點身為帝王的樣子!竟被一個女子哄得團團轉!”
蕭熠看向太後,沉聲道:“母後!孤知道你因為宸兒受傷的事情心中不暢,但孤已經解釋過了,今日的事情和錦寧無關!”
“更何況,遇刺這件事,錯在那些窮凶極惡的刺客,母後不去責怪刺客,怎麼到是責怪起錦寧來?”
“宸兒受傷,也是為了孤,您若是真想怪什麼人,你便怪孤就是,倒是不必為難錦寧。”蕭熠的聲音冷沉且堅定。
錦寧察覺到帝王的迴護,心中忍不住一暖。
蕭熠又看了錦寧一眼,輕聲說道:“先回去吧,一切都有孤,不會讓這件事牽連到你。”
錦寧知道帝王這是不想讓她和太後在一處了。
於是她便點了點頭,關切地說了一句:“陛下,您也受著傷呢,一定要讓太醫診治,且萬事以自己龍體為重,臣妾到昭寧殿之中等著您!”
蕭熠微微點頭,目光柔和地目送錦寧離開。
太後見錦寧走了,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
但是蕭熠便沉聲說道:“若是母後還想說和錦寧有關的事情,那便不必說了。”
“錦寧是個什麼樣的人,孤很清楚,孤縱然寵愛錦寧,可也從未荒廢過國事政務,且錦寧時常勸孤要勤勉。”
“自錦寧入宮後,孤便覺得,這是孤為帝這麼多年後,少有的鬆快日子。”
“母後若是想為難錦寧,便是為難孤!”蕭熠冷聲道。
太後見蕭熠這樣說話,被氣得臉色鐵青。
“你瞧瞧你!哀家還冇說什麼呢,你為了她便這樣數落自己的母後!哪裡還有從前半點樣子?”太後看著蕭熠,滿臉失望之色。
蕭熠道:“那母後覺得,孤從前該是什麼樣子?”
“孤廢了皇後,就不是從前的樣子了嗎?”蕭熠反問。
“今日若不是因為你要處死雪榮,太子何必上山去尋你求情?又怎麼會有此一劫?”太後反問。
蕭熠聽到這,便沉聲道:“母後若是這樣說的話,那是不是,若不是廢後做錯事情,便不會有些事情?”
“廢後自小就被母後您親養在身邊,養成這般性子,母後您當真就一點責任都冇有?”蕭熠反問。
太後怪這個,怪那個,就是冇想過自己的責任。
從前蕭熠不會這樣和太後說話。
但今日蕭熠本就焦頭爛額了,太後還要藉機對錦寧發難。
也算是觸到帝王的逆鱗了。
太後愕然地看向蕭熠:“皇帝,你這意思,這一切都是哀家的錯了?”
蕭熠看向太後沉聲說道:“孤冇這樣想,隻是希望母後您不要總把錯處,歸結在旁人的身上,當常常靜思己過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