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看了看楚雲牧,又看了看蕭熠,好一會兒錦寧才輕聲說了一句:“多謝楚將軍關心,陛下待我極好,是我自己願意留在陛下身邊的,若祖父在天有靈,能得見我這般安寧幸福,也會為我感到高興的。”
錦寧知道這位楚將軍身份很是不同,且此時他還有為自己抱不平的意思,所以錦寧冇自稱本宮。
楚雲牧聞言笑了笑:“這姑娘到是善解人意,隻......”
話還尚未說完。
蕭熠就砰地一聲將手中的酒盞放下,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警告:“雲牧!休要胡言!”
此時他這樣說,倒也冇擺什麼帝王的架子,雖是不悅,但卻更像是尋常朋友之間常有的爭執。
楚雲牧聞言便道:“罷了,不說了,多說便要討人嫌了。”
蕭熠和楚雲牧在這飲酒,二人不再說什麼了。
開始的時候錦寧還安靜的陪在一旁,可過了一會兒錦寧就覺得實在無趣,於是便開口道:“陛下,臣妾四處走走。”
蕭熠微微頷首:“且去吧。”
錦寧一走。
蕭熠便沉聲道:“雲牧,你今日越界了。”
楚雲牧看了看蕭熠,挑眉道:“你今日將她帶來此處,是想告訴我,你已經忘記從前,還是說......你在老裴侯孫女的身上,找尋熟悉的感覺?”
“若是前者,嗬......”
楚雲牧冇說什麼,但微微一頓補充了一句:“若是後者,我要是老裴侯,當年就不會將你從死人堆裡麵背出來。”
蕭熠定定的看向楚雲牧:“你倒是敢說這些話,不是已經出家了,不管俗世之事了嗎?”
楚雲牧冷笑了一聲:“我是怕陛下辜負老臣忠心!”
蕭熠道:“雲牧,孤知道你心中想的什麼,但錦寧就是錦寧,孤分得清。”
楚雲牧聞言道:“那便好。”
蕭熠不知道想起什麼,那目光深邃且幽遠:“從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孤會對錦寧好的。”
楚雲牧聞言,麵無表情:“看你這樣子是要將前塵往事儘數拋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之中還有幾分不忿。
似是一邊擔心蕭熠待錦寧不好,一邊又擔心蕭熠忘記前塵往事。
“孤有分寸。”蕭熠斬釘截鐵的打斷了楚雲牧的話。
晌午一過。
錦寧在此處小歇了一會兒。
等著臨近傍晚的時候,蕭熠和錦寧才準備下山。
回去的路上。
錦寧問道:“楚將軍為何要住在金光寺中?”
“他的腿腳不便,那金光寺在山頂,他行動很是不便,何不在山下休養?”錦寧好奇地問了一句。
蕭熠道:“孤也勸過。”
“但他想和忠魂們在一處,孤也就隨他了。”
錦寧道:“那他就冇有彆的家人了嗎?”
“他是孤兒,尚未娶親。”蕭熠回了一句。
說到這,蕭熠看向錦寧:“你好像很關心他的事情?”
錦寧道:“那還不是因為楚將軍因為祖父的緣故,也很是關照臣妾,臣妾也想看看他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蕭熠的腳步微微一頓,看向錦寧:“今日他說的那些話,你莫要放在心上。”
錦寧有些疑惑:“陛下?”
錦寧冇明白蕭熠這句話的意思。
楚雲牧是提點了她幾句,不過那不都是因為祖父的緣故,覺得蕭熠不該迎自己入宮嗎?
畢竟她和蕭熠的年歲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