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情感清算！李嘯的求生欲測試
彆墅客廳裡的氣氛，比外太空還要真空。
水晶吊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真皮沙發柔軟舒適，桌上擺滿了從各大位麵蒐羅來的珍饈美味——有修真界的靈果、廢土世界的變異烤肉（經過無毒處理），還有現實世界的快樂水。
但這溫馨的場景下，卻暗流湧動。
李嘯正襟危坐在一張單人小板凳上——那是王鐵柱平時用來剝蒜坐的，高度極其尷尬，讓他那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隻能委委屈屈地蜷著。
而在他對麵的長沙發上，坐著三位氣場各異的美女。
正中間的是冷月凝。她依舊是一襲白衣勝雪，懷抱長劍，麵容清冷如廣寒仙子。她不說話，隻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淡淡地掃視著李嘯，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結成了冰碴子。
左邊的是玲。這位來自賽博世界的機械姬，雖然換上了一身居家休閒服，但那雙電子義眼卻在不斷閃爍著紅光，似乎正在全方位掃描李嘯的生理指標，分析他每一句話的真實性。
右邊坐著的，居然是來自魔法位麵的精靈公主——艾琳娜。這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的，此刻正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手裡拿著一塊手帕，一副“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也要跟著委屈一下”的表情。
至於曾璿，她因為要閉關研究晶片，暫時缺席了這場審判。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不在——茶幾上放著一個全息投影儀，上麵顯示著曾璿的Q版頭像，正舉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此時無聲勝有聲，搓衣板已備好。”
“那個……”李嘯試圖打破這死一般的沉寂，“各位女俠，咱們有話好說。能不能先讓我換條褲子？剛纔在太空中被那個鑽探機嚇了一跳，這褲子有點緊……”
“閉嘴。”
冷月凝輕啟朱唇，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元嬰期修士的威壓，震得李嘯耳膜嗡嗡響。
“李嘯，我們需要談談。”冷月凝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關於這一年多來，你在各個位麵招惹的桃花債，以及……我們這些人的定位問題。”
來了！終於來了！
李嘯心裡咯噔一下。這就是傳說中的“名分之爭”嗎？
“定位？什麼定位？”李嘯開始裝傻充愣，“大家都是革命戰友嘛！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你看，咱們一起打過喪屍，一起砍過修真者，一起炸過外星飛船，這情誼，比金堅啊！”
“少跟我在這打馬虎眼。”冷月凝冷哼一聲，“戰友？戰友會為了救你，連本命飛劍都碎了？戰友會為了給你擋槍，把自己的核心代碼都燒了？”
她指了指旁邊的玲，玲配合地點了點頭，順便播放了一段當時李嘯遇險、她捨身相救的全息錄像，背景音樂還配上了悲情的《泰坦尼克號》。
“還有這位艾琳娜公主。”冷月凝指了指右邊，“人家為了你，連精靈族的生命之泉都偷出來給你泡澡了，你管這叫戰友？”
艾琳娜適時地抽泣了一聲：“李嘯哥哥，我不求什麼名分，隻要能跟在你身邊做個侍女就好了……”
這一招以退為進，簡直是絕殺。
李嘯隻覺得頭皮發麻。這哪裡是修羅場，這簡直是送命題啊！選誰都不對，全選……全選估計會被剁成臊子麵。
“咳咳，各位聽我解釋。”李嘯腦子飛速運轉，求生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其實吧，我的心就像這蓬萊島一樣，雖然不大，但……呃，能容納萬物。”
“你是想說你花心？”玲冷冷地補刀，“根據數據庫分析，這是渣男語錄TOP10裡的經典句式。”
“不是花心！是博愛！”李嘯急了，猛地站起來，“我對你們每一個人的感情都是真的！冷仙子，你是我的白月光，冇有你我早就在修真界被人煉成丹藥了；玲，你是我的紅玫瑰，冇有你的數據支援，我在廢土連路都找不到；還有艾琳娜，你是我的……我的小棉襖！”
“那曾璿呢？”冷月凝挑眉。
“曾璿……曾璿那是我的大腦！冇腦子人怎麼活？”
李嘯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慷慨激昂。但換來的卻是三雙更加鄙視的眼神。
“太油膩了。”冷月凝評價道。
“邏輯混亂，建議格式化。”玲補充道。
“雖然聽不懂，但感覺李嘯哥哥在忽悠人。”艾琳娜總結道。
眼看局勢即將失控，李嘯眼珠子一轉，瞄準了落地窗——那是唯一的逃生通道。
“那個，我看今天天氣不錯，我去收個衣服……”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發動了剛剛領悟的空間跳躍能力。
然而，就在他即將瞬移的刹那，一股劇痛從腳踝傳來。
“嗷嗚！”
低頭一看，隻見吞吞這貨不知什麼時候鑽到了桌子底下，此刻正死死咬住他的褲腿，那雙黑豆豆眼裡滿是戲謔，彷彿在說：“想跑？冇門！俺可是收了冷大姐兩塊極品靈石的！”
空間波動被打斷，李嘯狼狽地摔回了小板凳上。
“叛徒！死狗！今晚就把你燉了！”李嘯氣急敗壞。
冷月凝站起身，長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跑？你覺得你能跑哪去？月球？還是異位麵？”她一步步逼近，“李嘯，我們不想逼你。但有些事情，不能總是拖著。我們需要一個承諾，一個態度。”
看著幾位女子眼中那既期待又害怕失望的眼神，李嘯心裡的那點嬉皮笑臉突然消失了。
是啊。
這一路走來，若是冇有她們，自己早就死在那個陰暗的地下室裡了，哪裡還有今天的風光？
她們要的不是什麼名分，而是一份安全感。在這個隨時可能毀滅的末世裡，一份確定的、不會被拋棄的安全感。
李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吞吞咬破的褲腿，臉上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
那是他在回來的飛船上，想了一路才寫出來的東西。
“我知道，我很貪心。我也知道，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談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有點奢侈，也有點……不負責任。”
李嘯把紙攤開在茶幾上。
“所以我擬了一份合同。”
幾女湊過頭去。
隻見那張紙的抬頭寫著幾個大字——【李嘯終身租賃合同】。
“甲方：冷月凝、曾璿、玲、艾琳娜（排名不分先後）”
“乙方：李嘯”
“租賃標的：乙方李嘯的餘生所有權、使用權，以及被支配權。”
“租賃期限：永久（直至乙方靈魂消散）”
“條款一：乙方承諾，無論身處何地、何種位麵，隻要甲方有難，必將第一時間趕到，哪怕跨越星河。”
“條款二：乙方承諾，所有收入上交（留5%私房錢用於買菸），重大決策需經甲方聯席會議投票通過。”
“條款三：乙方的心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但在具體使用時間上，實行‘按需分配’原則。誰更需要安慰，乙方就歸誰。”
“條款四：若違背上述條款，乙方自願接受包括但不限於冰封、電擊、藤蔓纏繞等懲罰措施。”
……
看著這份荒誕不經，卻又字字真誠的“賣身契”，冷月凝那冰山般的臉龐終於融化了。她嘴角微微上揚，想笑，卻又忍住了。
“這算什麼？把自己當成共享單車了？”
“不，是共享男友。”李嘯厚著臉皮笑道，“而且是終身免押金的那種。”
玲掃描了一遍合同，眼中的紅光變成了柔和的粉色：“雖然不符合人類法律規範，但在邏輯上……可以接受。這是一種最優解。”
艾琳娜則直接拿過筆，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同意！李嘯哥哥以後就是我們的了！”
冷月凝看著李嘯那雙真誠的眼睛，沉默了良久。最後，她歎了口氣，收劍入鞘。
“字我就不簽了。這種東西，防君子不防小人。”
她轉身往樓上走去，留給李嘯一個絕美的背影。
“不過……既然你是‘租賃物品’，那今晚……你就負責給全彆墅打掃衛生吧。有一粒灰塵，我就扣你一個月的私房錢。”
“啊？！”李嘯慘叫一聲，“全彆墅？這有三千平啊！”
“怎麼？有意見？”冷月凝回頭，眼神一冷。
“冇！冇意見！為人民服務！勞動最光榮！”李嘯立馬立正敬禮。
看著幾女各自回房，李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癱軟在沙發上。
總算是……混過關了。
雖然看起來像是簽了賣身契，但實際上，這卻是最好的結局。在這個崩壞的世界裡，能有這麼一群人願意互相羈絆，本身就是一種奇蹟。
“老李，不錯嘛，求生欲滿分。”
這時，全息投影裡的曾璿頭像突然說話了。
“哎喲我去，你還冇關機呢？”李嘯嚇了一跳，“剛纔那些……你都聽見了？”
“不僅聽見了，我還錄音備份了。”曾璿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那份合同我已經生成了區塊鏈合約，不可篡改哦。”
“算你狠。”李嘯翻了個白眼，“對了，你剛纔說需要我的一點東西，到底是啥？”
曾璿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複活陳默的儀式，需要重塑他的靈體。普通的能量無法承載他的意識數據，隻有一種東西可以。”
“什麼？”
“盤古指骨的宿主之血。”曾璿一字一頓地說道，“也就是……你的心頭血。”
李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笑得很輕鬆，彷彿曾璿要的隻是一杯白開水。
“害，多大點事。”
他從茶幾上拿起水果刀，在手裡轉了個漂亮的刀花。
“彆說心頭血，就是要我的心，為了兄弟，我也能挖出來。”
“不過……”李嘯突然皺眉，“這取血疼不疼啊？能不能先打點麻藥？你也知道，我這人最怕疼了……”
曾璿看著螢幕裡那個明明怕疼卻依然眼神堅定的男人，輕聲說道：
“放心，我會輕點的。準備好，明天一早，我們去實驗室。”
“讓那個死胖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