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
“這林真君還真是生財有道。”
“哎,散修冇牌麵啊,但這位林真君可不同,背後的靠山多,走到哪裏都有關係,更重要的還是一位四階中品陣法師……”
慶典上,一些元嬰修士笑聲交流,有人調侃,也有人示好。
說白了大多元嬰散修來這裏的真正目的,還是因為林長安這位四階陣法師的身份。
畢竟,修煉到了這一步,陣法的輔助作用還是很大的。
同時林長安也利用這一次機會,暗中來了兩道身外化身,一個是四階丹師,一個是煉器師。有機會,他自然要打開人脈賺靈石。
“林小子,你覺得怎麽樣?”
“明年的交易會嗎!”林長安對於這位陸真君的提議,也是有些心動。
明年外海有一位老牌元嬰中期修士要舉辦一場交易會,此人是散修,來者不少。
而且有幾件寶物的風聲出現後,讓不少元嬰修士都心動,因此陸真君的打算是,有棗冇棗先去看看。“嘿嘿,你我聯手,在深淵海足以自保,若是交易會上有所需之物,自然是不虧,若是能逮住一兩個覆海聯盟的……”
說道這裏時,這位陸真君直接咧嘴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吃了這麽大的虧,他念頭不通達啊!
“也好。”
林長安沉思了片刻,隨即也點頭同意了陸真君的計劃。
畢竟怎麽算也不虧,如今他已突破元嬰中期,眼下也需要準備一些渡劫的靈物纔是。
就在這時,突然元嬰修士中都傳來了一聲驚呼。
“快看,是碧海宮的大長老來了!”
在一眾元嬰修士忌憚、好奇、凝重神情下,隻見天穹傳來一陣威嚴的鼓樂聲。
金色霞光閃爍,前方整齊劃一的一群穿金甲,宛若天兵天將的持戈武士,簇擁著一輛金碧輝煌的獸車而來。
這數百金甲修士,為首的幾人競然是結丹修士,身後的全部清一色築基修為。
“是此人!”
“碧海宮大長老!”
當看到來人後,絕大部分元嬰修士紛紛露出了凝重之色,而一些外來亦或者新進階的元嬰修士,則是暗中詢問此人。
“這位碧海宮大長老可了不得,三百年前就已經是元嬰中期巔峰了,百餘年前從秘境出來後,更是與那鎮海真君大修士一戰,以重傷換取大修士輕傷……”
“嘶嘶一竟如此恐怖!”
“你當碧海宮的好欺負啊?此人神通極強,行事風格又極其霸道。”
就在眾元嬰修士暗中傳音交流時,獸車已經來到了島上。
“嗬嗬,恭賀林道友晉升元嬰中期,老夫特來道喜。”
隻見這位一襲金縷雲紋法寶的大長老一出現,頓時一股恐怖的氣勢席捲而出,元嬰中期巔峰,僅差一步便可突破到後期。
眼神中冷冽與霸氣,毫不掩飾的環視眾人,展現出碧海宮作為深淵海第一霸主的氣勢。
“大長老,有失遠迎了。”
而林長安看到來人後,也是一臉的驚訝,這碧海宮競然直接派來了大長老。
“我滴個乖乖,大長老也來了,莫非是老夫暗中攛唆老六的事情被髮現了?”
陸真君瞬間想到的是自己暗地裏的被髮現了。
“林道友不愧是後起之秀,不到五百歲便已躋身元嬰中期行列。”
看著林長安,在外人眼中生殺予奪向來霸道無比的大長老,竟然突然間和顏悅色起來,豪邁的大笑拱手。
其實大長老心中也是無奈,雖然都是元嬰中期修士,但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比如尋常元嬰中期,元嬰中期中的好手,以及能與元嬰大修士掰掰腕子的強者。
而他就屬於最高的一檔。
但麵對這位林長安,他不敢有絲毫大意,他可不想回去吃不了兜著走,穿二宮主給的小鞋。“林道友修為更進一步,二宮主聞言後大喜,特命老夫從寶庫內取出一件寶物為道友道賀。”隨著威嚴的聲音迴盪,大長老霸氣的一笑,隨即一攤手身後獸車內飛出一件玉盒。
這玉盒乃是四階靈玉打造而成,玉盒上還有靈符,此物一出現,不由引起了不少元嬰修士的震驚。這寶物恐怕不凡!
而林長安一接觸,刺骨的冰涼有股熟悉感,而此時他體內的蓮子寒焰頓時悸動起來。
這一刻他明白,這位二宮主的承諾來了。
冰蓮到手,屆時寶物合一,便是一件堪比頂尖古寶的偽靈寶。
而除了此物外,獸車上還琳琅滿目的高階資材,看得不少初入元嬰的修士驚愕萬分。
碧海宮這麽豪橫嗎?
“林道友,這件寶物,可是二宮主親自囑托,要讓老夫親自交到林道友手上。”
輕輕拍著玉盒,這位大長老當著眾人的麵意味深長地說著。
而林長安臉上似有些尷尬,果然如他所想,這番話下來,讓不少元嬰修士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起來。碧海宮家大業大,這麽多年拉攏的修士也不少,但這麽大的手筆,還是某位宮主親自叮囑?這正常嗎?
“咳咳,如此多謝二宮主美意。”
最終林長安壓下激動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將此物收起來。
至於是什麽寶物,那就讓外人猜吧。
不過此次碧海宮如此張揚,也是存了展露碧海宮底蘊的意圖,同時看看能否拉攏一兩位元嬰修士加入。“大長老,請!”
“林道友客氣了。”
看著當初還是結丹修士的林長安,如今已經是和他一樣的元嬰中期修士,更過分的是二宮主的語氣明顯很親切。
這讓大長老威嚴多年都未笑過的臉上,不得不擠出笑容來。
搞不好日後就是一家人了,他可不想得罪了這位林道友,若不然這小鞋怕是穿不完了。
隨著碧海宮的大長老親自到來後,現場氣氛更加歡慶。
畢竟能來這裏的,有一半多都是和碧海宮關係不錯的元嬰修士,其餘的也大多都是中立不想摻和勢力之爭的。
“林道友,老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酒宴上,大長老不動聲色地傳音,這聲音更是冇有避開陸真君。
畢竟陸老鬼的小心眼,還有這兩年利用碧海宮的情報網在收集什麽,他豈能不知。
“哦,道友請講。”
林長安眉頭一挑,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但他並未直言。
若是平時按照大長老的脾氣,早就直言不諱了,那還顧及這麽多。
但眼下不同,這位大長老沉思了片刻,考慮到日後都是一家人,還是少有的緩和語氣提醒道:“林道友,外海局勢波雲詭譎,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碧海宮勢大,又占據著偌大的資源地盤。而且這些妖獸也好,龍宮和海王宮也罷,各方勢力匯聚,其實很多人都盯著那處地方開啟,林道友剛剛突破,雖實力不凡,但還是低調纔是。”
那處地方!
林長安聽後不由露出了凝重之色,這點他倒不是不知曉。
但那地方對於妖獸吸引力最大,別看現在獸潮極其恐怖,但大多都是製造混亂。
每一次那處地方開啟後,無數大妖湧入,爭的也是機緣。
而大部分人類修士則是在暗中等候,等從那處地方出來後,纔是真正的人妖大戰。
“有時候箭射出頭鳥,畢竟如今林道友與我碧海宮交好,也是連累了道友。”
似乎考慮到自己語氣有些不周,隨即這位大長老語氣緩和地說著。
這一幕讓一旁的陸真君不由咧嘴一副牙疼發酸的樣子,老夫這麽做的時候,你們怎麽冇人來勸?一個個還在背後拱火,甚至巴不得老夫得罪死覆海聯盟,簡直就是雙標!
“嘿嘿,大長老,當初你給老夫可不是這麽說的。”
陸真君笑嗬嗬的說著,然而大長老瞪著這個老烏龜,好笑道:
“是嗎?陸道友當真要與林道友比較?那好啊,不如陸道友跟隨老夫回一趟碧海宮,拜見下二宮主再說。”
這能比,如今二宮主與這姓林的關係不清不楚,誰敢得罪。
更何況二宮主都親自放話了,縱然他們之中有很多人不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咳咳,老夫就是開個玩笑。”
聽到要去問這位二宮主後,陸真君一陣咧嘴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哎呦喂,他哪有這膽子。
而林長安看著二人,自然也想過這麽做的後果,但他淡然一笑,輕點頭道:
“大長老之意林某自是明白,但世上若無出頭鳥,皆為籠中待宰雞,若不適當出出頭,怕是日後麻煩不斷。”
若是有的選,他自然也不想找麻煩。
但問題有時候當一次出頭鳥,未必就是壞事。
就如陸真君之前說過的,這散修走到這一步憑的是什麽?
不是重情重義,也不是修為強大,而是睚眥必報!
縱然是元嬰大修士,又如何!
若是不敢眥牙,日後豈不是要被人拿捏。
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而且正如大長老所言,如今的碧海宮被多方勢力覬覦,他早就被盯上了。
不狠狠的打出一拳,搞不好還會有一堆麻煩事上門。
倒不如提前出手,屆時暗中之人也要忌憚一二。
說到底,他也隻是協助碧海宮鎮守獸潮海域,並未直接參與勢力之爭。
這也是一個不成文的潛規則。
先壞規矩的可不是他。
“而且”林長安環視一週慶典上來的元嬰修士,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打出聲勢,他的陣法生意纔會好做。
林長安一番話,大長老不由沉默下來,不過對於林長安他心底也升起了一股讚賞之色。
怪不得二宮主如此重視此人。
一場慶典結束,林長安也收了一波大禮。
而別人也不是傻子,今日送禮上門就算是客,下一次他們登門怕是要購買陣法一類的事了。“主人,此次慶典賣出去兩套四階陣法,還有一些結丹家族、宗門,想要求購一些三階上品大陣……”“還有此次賀禮,有七百年的靈……”
洞府內,聽著劍侍的稟報,林長安露出滿意之色。
果然還是得收禮,不僅能撈一筆,還能打開人脈渠道。
這不是一下子門路就開了嗎,而且暗中他的兩道分身,同樣交易了不少資材。
也當著外人的麵,兩道分身趁機洗白,與林長安合作,煉丹、煉器也打開了渠道。
“剩下就是符篆一道了,不過也不急,慢慢來。”
而洞府內,在劍侍稟報時,一堆賀禮上一道人影幸福地躺在上麵,一會左摟摟,一會右摟摟。“主人,這慶典得辦啊,要不再補辦一次靈兒姐姐的侍妾典禮?那天我也冒充一個人類修士,也辦一場元嬰大典如何?
而且我也修煉到了四階初期巔峰,待日後突破……”
金鳳興奮地說著,一雙金色的眼眸更是冒著興奮的光芒,很明顯她老毛病又犯了。
這一幕看得林長安冇好氣地一笑。
“你個冇出息的,就盯著這點東西看了。”
收禮是不假,但這能有多少,不過是一個開胃菜。
真正的大頭是細水長流的煉丹、畫符、煉器以及陣法收入。
然而麵對自家主人,金鳳卻是羨慕地酸酸道:“主人你說的輕巧,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這一點就連劍侍也是無奈地輕點頭,她也理解金鳳。
不是誰都能和林長安相比,一個人就等同於一個頂尖大宗門的底蘊。
莫說尋常元嬰修士了,就算是元嬰中期的巨擘,為何要稱霸一方,不就是為了那點資源嗎。“倒也是。”
林長安笑著搖頭,這點倒是不差。
“行了,上一次狩獵的那頭金龍,有一件金鍾法寶雖然靈性儘失,但此鍾乃是金精鍛造而成。正好等下一次交易會,再收集一些資材,便能將金鳳你那六合金光鏡煉製全。”
金鳳聽後,頓時興奮地點頭,有了這件法寶,它實力大增。
距離與陸真君商議之事還有半年之久,林長安也還有其他事要做,因此陰魂島海域明麵上還是由劍侍和青牛負責。
金鳳此次回來,也是準備半年後的事。
兩個月後。
洞府內,一股驚人的寒氣湧動,四周的禁製都能看到被寒氣侵蝕的冰霜。
“冰蓮寒焰,威力果然不凡!”
隻見林長安盤膝間,身前有一朵滴溜溜旋轉的冰蓮,中心的蓮子閃爍著森白寒焰,已經與冰蓮融為一體。
本源相連後,寒氣恐怖異常,中心的寒焰更是透著一股心悸之感。
“偽靈寶,哪怕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也要忌憚一二。”
不過考慮到元嬰大修士的神通,這冰蓮寒焰也不過是一道殺手鐧罷了,畢竟元嬰大修士誰還冇個殺手鐧。
“主人,你也太小覷偽靈寶了吧。”
就在此時,維持著禁製的紅衣不由出聲調侃,這一幕看的林長安麵露疑惑之色。
“頂尖古寶的威力能比肩偽靈寶,但也僅是比肩而已,並非是等同於。”
隻見紅衣傲然的昂著頭,嬌聲道:
“這件冰蓮偽靈寶,若是我冇看錯的話,當初碧海宮分開此物,並非僅僅是財大氣粗,而是這件偽靈寶還未徹底成熟。
所以在威力上嘛,與頂尖的偽靈寶還是有些差距的,比如那件黑金色的神斧!”
當提及到那件神斧時,紅衣也是罕見的露出了一抹忌憚之色。
“主人,那件神斧我能感受到,怕是已經達到渡劫的極限了,一旦渡過天劫,便可躋身於真正的靈寶行列。”
如今林長安作為老牌元嬰修士,自然也知曉很多事情,比如這靈寶之說。
這可是化神修士才能掌握的寶物。
“哪有那麽多的靈寶,如今我能得到一件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要知道就連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未必有一件偽靈寶。”
林長安看得十分淡然,冇有什麽可惜不可惜的。
“也是,主人如今的身家可是不菲。”
紅衣也是一點頭,露出了笑容滿意地點頭。
自家這個主人就是這點好,不貪。
“而且這冰蓮寒焰還未全部煉化,不急。”
“這倒是,這種靈物成形的靈寶與尋常煉製的偽靈寶又有些不同,如果是煉製而成的法寶一類,最多是當做兵器使用的話。
那麽此等靈物便是一種強大神通,隻要主人你煉化後,便能掌握一門極其厲害的神通。”
聽著紅衣的話,林長安暗暗點頭。
這句話不假,元嬰修士想要修煉一門強大的神通,耗費百餘載歲月都是常事,甚至還有耗費數百年無功的。
而這冰蓮寒焰一旦煉化,等同於他直接掌握了一門元嬰後期大修士的頂尖神通。
“行了,如今這件偽靈寶已初步祭煉,寒氣已經能控製一二,接下來就是慢慢煉化了。”
隨著林長安深吸一口氣,這朵冰蓮滴溜溜旋轉變小,被他吞入口中。
與此同時禁製內的寒氣也開始肉眼可見地散去,光幕結界上的冰霜也在消融。
同時也驚歎,這碧海宮真是家大業大,如此寶物競然都被拿出來佈局。
半年後。
【壽命:454/2650】
【境界:元嬰中期(0/100)】
這一年林長安四百五十四歲,雖然修為並未有所精進,但境界已經穩固。
這一日外海,一位位元嬰真君的遁光接踵而至。
“林小子,你果然來了。”
“陸老鬼,說好的我豈能不來。”
遁光閃爍,林長安出現,剛突破後還無法完全收斂的氣息,如今已經不漏半分痕跡。
寒風刺骨,風雪呼嘯。
隻見這片海域一望無際,一座座島嶼都是冰雪覆蓋的雪境。
甚至海麵上還有無數冰島。
本應該是一處冰寒絕境之地,然而冰冷刺骨的海麵上,時而有一些特殊妖獸出冇。
甚至一些巨大的冰島上,還有一些獨有抗寒的妖獸。
“這片海域已經偏北了,再往北飛數月的話,將進入北寒妖地的領域,那可是另一處妖族領域了。”一襲青衣儒袍的陸真君,此時望著北方不由露出一抹忌憚之色。
而林長安則是輕點頭,神色中也有些凝重。
人類修士有地盤,妖族同樣也有。
比如這深淵海,大半海域被龍宮、海王宮、以及無數海妖占據,碧海宮也好,鎮海十六宗也罷,不過是占據著冰山一角。
而這北寒妖地,傳聞沉睡著上古化神老妖,此地還有各大四階大妖畫地而治。
同樣還掌控著一部分海域。
“以你我之遁術還需要飛數月之久,這北寒妖地還真夠遠的。”
“林小子,你可別小覷了此地,那裏的可不是簡單的妖獸,而是妖族!”
提及妖族時,陸真君臉色極其凝重。
“妖獸與妖族不能相提並論,這些妖族血脈大多都是上界遺留下來的,他們生下來就有與咱們人類等同的靈智。
甚至無需化形,因為他們自身便類似人類的修煉之體,隻不過擁有一種特殊妖身神通,最多是想要成年比較漫長……”
聽著陸真君的科普,林長安暗暗點頭,這陸老鬼知曉的可真多。
尤其是很多細節,這可不是一些古籍上就有記載的。
“陸道友,聽起來你還去過這地方了。”
林長安好奇的詢問,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火屬性的遁光朝著他們飛來。
“這陸烏龜自然去過了,甚至還差點留在那處地方。”
粗獷的調侃聲迴盪,遁光散去,正是碧海宮的六長老。
“老六!”
“六長老。”
看到來人,林長安露出了笑容拱手,而陸真君則是冇好氣的一瞪眼。
而這位六長老在平時一副威嚴的模樣,但如今看著林長安卻是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上前更是隨意的拍著肩膀道:
“林道友,你叫咱老六就行,什麽六長老不六長老的,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
好嘛!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威嚴的六長老,性格會這樣。
更重要的是,這位六長老一副自家人的樣子,讓林長安啞口無言,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反駁吧,他和二宮主有交易,而且暗中還有一個溟月道友。
因此林長安隻能露出尷尬的笑容,然而這一幕落在六長老眼中,卻是讓他心領神會,似乎知曉什麽,還貼心地寬慰道:
“林道友放心,二宮主雖然平時心眼挺多,也愛記仇,還喜歡給人穿小鞋,但對於自己人絕對冇話說的……
這一幕林長安沉默下來,他和二宮主冇關係啊。
但現在解釋也冇人信。
“不過林道友,咱老六對於老大有時候也冇服過,對於你一”
隻見這位麵相粗獷的六長老,卻是暗中伸出一個大拇指來,欽佩地望著他,心中更是歎服不已。猛人啊!
不!應該是恩人啊!
二宮主都敢招惹,甚至還讓二宮主係在心頭,這冇誰了。
同時他內心還有一股同情之色,二宮主這人可不好相處啊。
大宮主還好,最多是霸道點,得罪了最多是打死你。
若是惹了二宮主,滿臉溫和的笑容,不知什麽時候刀子就落下了。
當初有一位元嬰中期的巨擘,就是心慕二宮主,當然也有想要藉助碧海宮資源的想法。
等人冇了的時候,他們才驚恐發覺。
對方臨死前都還記著二宮主的好。
“六長老,或許不是你想的那般。”
“哈哈,冇事,都是自己人。”
六長老豪放地拍著自己胸脯,而林長安一陣無語搖頭。
“行了老六,接下來咱們去參加交易會吧。”
“嘖嘖,陸烏龜你不給林道友講講你是如何差點留在那處地方的嗎?”
“老六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陸真君也是少有的瞪著大眼,這件事讓他現在都臉皮發燙。
丟人!丟人啊!
“嘿嘿,若非大宮主強勢出關,老陸就折了,聽說是老陸把人家妖王的小妾給睡……”
“老六,別忘記了當初你在通天霧海招惹的麻煩,是誰哭爹喊孃的求援,若非老夫離的近,你還能活著?”
二人互相撕皮,這讓林長安也吃到了大瓜。
尤其是看著陸真君,林長安暗暗嘀咕,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陸老頭竟然還乾出了這事。
在外人低階修士眼中,元嬰修士或許高高在上。
元嬰修士修煉了這麽久,雖然一個個都是老狐狸,但平時不影響自己利益前提下,大多還是隨性而為。畢竟都已經是這方修仙界的頂尖那麽一撮了,裝給誰看了。
或許因為吃了林長安的瓜,這位六長老看似粗獷,其實這種行徑,也是拉近了三人的關係。都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誰身上還冇點瓜。
“老夫都說了,當初是不知道,若不然給老夫十個膽子,老夫也不會去招惹。”
“是是,不拒絕、不負責、不主動是吧。”
“老六,你這張嘴真該縫起來。”
“嘖嘖,咱老六冇服過幾人,你老陸絕對排前三,那妖王的小妾一身的藍色肌膚,你也下得去嘴?”“那是老夫樂意的嗎?分明是那妖王設局……”
林長安一陣無語,這二人似乎天生八字不合,卻又極其信任。
從言語間他可以推斷出,二人也是有過過命的交情,若不然這種事不會都拿出來互相拆台調侃。隨著目的地越來越近,一道道元嬰遁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