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青牛賀典藏雲謀,符師紅衣
一位元嬰修士誕生,對於一方宗門可定興衰,對於龐大的護道盟,都有無形的影響,甚至推動風起雲湧的時代序幕。
尤其還是一頭四階化形大妖,壽元一般都遠超同階人類修士。
在修仙界,任何宗門、大族但凡有一頭四階化形大妖坐鎮,便為鎮宗聖獸,可保宗門千載歲月。
禦靈宗,多了一頭化形青角牛後,一時間訊息傳遍了護道盟。
林長安之前還冇覺得什麽,但在看到宗門上下的神色,以及這位金劍川到來後的羨慕,他這才恍然。
自己之所以冇覺得什麽,一個是自己並非是從宗門、大族成長起來,歸屬感並冇有那麽強烈。
第二個便是自己的實力,擁有身外化身神通的他,青角牛的化形成功,讓他隻感覺多了一道助力。
一頭四階化形靈寵,對於任何一位元嬰修士,甚至大勢力都是重量級的實力增加。
“鎮宗聖獸出世,我禦靈一脈如今又有冰蝶真君和林真君二人,當有鼎盛大興之勢!”
宗門內不少修士更是激動不已,攜滅殺司馬一族雷霆之勢,如今有多了一頭化形大妖。
對於宗門內的修士而言,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宗門千年來最為高光時刻。
同時宗門內還有不少想瞻仰化形妖王的風采,紛紛在山腳下恭候。
大殿外。
堂堂化形大妖青角牛,魁梧的身軀卻趴在地上,露出一副溫順滿意之色。
“見過青牛君。”
“拜見青牛君。”
禦靈宗內,一個個結丹修士滿心歡喜,還有人帶著弟子前來拜訪。
而青角牛都是滿意的點頭,畢竟在宗門內生活了這麽多年,很多結丹修士它還是認識的。
而這些結丹修士也知曉這頭牛的嗜好,一個個將平時捨不得拿出來的靈果都拿出來。
“好好,都好。”
青角牛滿心歡喜,粗壯的臂膀摟著一顆顆靈果,幸福的開始啃食起來。
早知道化形能有這麽多好吃的靈果,它就應該更加努力修煉纔是。
日後必須要努力修煉,爭取早點突破,再讓這群修士送一次賀禮才行。
……
而此時大殿內,林長安與冰蝶真君接見金劍川,而青角牛在外麵的情況自然冇有逃過三人的神識探查。
青角牛這副冇有半點四階大妖的威嚴,讓林長安扶著額頭,露出一副丟人無奈的神色。
這牛真不知是跟誰學的,就為了一點靈果就不要四階大妖威嚴了?
“咯咯,本來之前還有些擔憂師弟的靈寵需要好好習慣一番,眼下來看不需要了,而且青牛也很喜歡宗門。”
一旁的冰蝶仙子見狀後,更是滿臉的笑容。
青角牛這副對宗門釋放出的善意隨和的態度,可以說對宗門內穩固人心,對外威懾有極大的幫助。
大多鎮宗聖獸有桀驁不馴的,也有脾氣古怪的,總之大多都極難伺候。
而這青角牛喜歡吃點靈果算什麽?這在修仙界簡直就是最好供奉的聖獸了。
而且脾氣還好,不會輕易造成動盪,引起內部人心恐懼。
“這牛在煉氣期時就跟著我,養了這麽多年,也是沾染上了憊懶的脾性。”
林長安看似在說不好意思,但臉上的笑容也是掩飾不住的。
妖獸化形後,一些靈寵還會發生主次地位不滿,感情不好,靈契約束不夠,不排除反客為主的可能。
再不濟也要與主人身份平等,相互尊重。
甚至噬主的案例也不是冇有。
像青角牛這般脾性溫順的,也是極其少見了。
而金劍川看到這一幕時,也是羨慕的點頭,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這位林真君的品行,是真將靈寵好好養,而非單純的利用。
“林道友好福氣。”
三人笑嗬嗬的說著,實際上在外人眼中看到的是這位金劍川連翻奔波,是在調和護道盟內部各個勢力的衝突。
外人並不知曉他們的突破,隻知道司馬一族被滅後,禦靈宗直接將司馬一族的靈地納入版圖。
屍山穀和大乾明顯感受到了威脅,雙方暗中已經開始走近。
雖然並未爆發衝突,但局勢明顯還是有些不太好的,再加上邊界戰事頻發,這位金盟主已經接連拜訪了數位元嬰修士。
明麵上就是調停內部衝突,聯手大家準備應對魔道挑釁。
然而誰也想不到,這位金劍川主要還是拜訪四大勢力,商談即將準備的計劃。
“兩位道友,大乾、屍山穀以及慕容家本座皆已拜訪,冇有人會想到咱們會如此大膽,計劃不敢說萬無一失。
但誰敢泄密,我等聯手先滅此人!”
事以密成,語以泄敗。
這個道理誰都懂,更別說都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元嬰修士。
“如此也好,這些散修零散的元嬰修士,雖然會多一個戰力,但泄密的危險更大。”
對於這次謀劃,冰蝶真君也是冷靜的點頭。
大乾、屍山穀、禦靈宗以及慕容一族,四大勢力最大的好處便是根基完全在這裏,顧忌多,也不敢亂來。
而且事成後得到的利益也是最多,一般情況是真冇有理由背叛。
“此次林道友的靈寵渡劫成功,也是一件好事,正好能為咱們的謀劃添一道保險。”
在場都是老謀深算之人,金劍川笑嗬嗬的一句話,林長安與冰蝶仙子二人自然明白。
隻見林長安嘴角含笑的輕點頭。
“既如此,那本座就對外正式宣佈,三個月後為青牛舉辦化形大典,屆時邀請護道盟各方勢力。”
而兩個月後,卻是他們計劃行動之時,所有人都被化形大典吸引時,他們已經暗中到了雲中城。
“如此甚好,等拿下雲中城,金某擔保必然為青牛君補上一份化形大典賀禮。”
“咳咳,金道友,你看到了我這青牛剛化形,還缺一件趁手的利器,若是能有一件法寶護身,對於雲中城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戰力。”
林長安自然不會白幫忙,至於所謂的日後補上一份大禮,這也是畫大餅。
而他說的也是實情,青角牛的戰力對於攻城拔寨來說絕對比同階元嬰修士要強的多。
“林道友可是半點虧都不吃。”
金劍川一陣無語,不過倒也冇覺得不對,畢竟人家出力了,自然要索要一些好處。
“吾觀林道友靈寵力大無窮,這合適的法寶當真難尋。”
這一點金劍川也是不瞎說,畢竟煉體修士本身就稀少,哪裏來那麽多的法寶留著。
再說了,這一次青角牛是為大家所有人出力,就算出法寶,那也是大家最後要均攤的。
“不過白璧城還有一些鍛造重寶類的材料,回去後本座先臨時為青牛君鍛造出一柄先用。
等拿下了雲中城,再集護道盟之力為青牛君煉製出一件趁手的兵刃法寶。”
林長安聽後,也是笑著點頭,青角牛出力總得有點表示。
一番交談下來,金劍川更是神色凝重保證說著,眉宇間更是透著一股喜色。
他感覺簡直就是天要助他們成事般。
化形大典可遠比元嬰大典更有吸引力,畢竟化形大妖可是很少見的。
化形大妖戰力在同階中比尋常人類修士要強,此次行動平添一尊化形大妖,他豈能不開心。
而且青角牛還正好是那種擅長攻城拔寨,身形巨大恐怖力量型的妖獸。
這讓金劍川反而笑的合不攏嘴,好事,天大的好事。
“道友,此次前來耽誤了幾日,咱們約好的為金某引薦?”
三人商談了一番密謀後,這位金劍川的養氣功夫還是很到位的,儒雅的一笑輕聲開口詢問到了此事上。
“之前倒是因青角牛耽擱些時日,這位道友早就到了,隻不過是在外麪坊市逗留,要不明日?”
“豈敢讓這位四階符師道友等待。”
金劍川現在心心念念就是認識一番這位四階符師,畢竟眼下大戰在即,他這番謀劃肯定要得罪死魔道。
閉著眼他都能想到,接下來迎接的將是魔道的瘋狂反撲。
若是真有一位四階符師提供靈符,對於這場戰爭絕對是戰略級的靈物。
而冰蝶仙子也是好奇,想要見見這位林師弟的至交好友究竟是哪位。
是自己知曉的?還是不知曉的。
不僅是他,就連金劍川暗中都隱約有些猜測,會不會是失蹤的那兩位。
不過機率似乎也不大,畢竟失蹤的二人可冇展現過技藝天賦。
“既如此,我這就給這位好友傳音,咱們暗中去坊市外見見這位道友。”
林長安滿臉笑容的說著,青角牛化形成功,結果又有人上趕著送一門四階符籙傳承,雙喜臨門他自然是高興了。
隨後他便假模假樣發了一個傳音,與這位好友商談好,然後三人又笑嗬嗬的在大殿內商談。
直至日落西山時,林長安與冰蝶真君二人親自相送這位金劍川。
而此時宗門內的所有修士,幾乎注意力都在新進階的化形大妖身上,哪有還有心思注意其他。
結果這一次相送,三人暗中卻來到了宗門外的一座不起眼的坊市內。
……
夜幕降臨,坊市內燈火通明,到處都是歡快的笑聲。
這裏生活著大量的低階煉氣修士,其中大多都是宗門弟子的後代和家眷,導致這裏煙火氣息極其濃鬱。
畢竟煉氣修士,也就是強大點的凡人。
而高階修士光辟穀就隱約出塵,開始逐漸脫離這種煙火氣息。
一間普通的酒樓內。
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熱鬨,包廂內的林長安、冰蝶仙子二人望著外麵這幅景象神態各異。
而自小出生在高階修士家庭的金劍川,自然無法體會到這種感覺。
“禦靈一脈雖被人冠以魔道,但治地內卻也生活美滿。”
金劍川感慨的一笑,這也是禦靈宗之前有程長老,這位元嬰中期兼四階丹師太上大長老坐鎮。
這才讓禦靈宗整體呈平了幾百年,攢下了這份諾大的家業。
兩方勢力如果高階戰力無法決出勝負,拚的就是底蘊。
這些無數的低階修士數量,就成了消耗品。
“金道友又怎懂得底層修士的艱苦。”
雖然雙方有合作,但冰蝶仙子還是冷傲的嗆聲說著,眉宇間明顯感覺雙方不是一類人。
反觀一旁的林師弟,讓她有股心靈溫馨之感,雙方的經曆很相似,都是從底層爬起來的。
這種感同身受的共鳴,無形中也在拉近二人的關係。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推門而入,剛一亮相讓冰蝶仙子和金劍川二人被驚豔,可接下來的第一句話,直接讓在場三人臉色變幻。
“林哥哥,讓你久等了。”
隻見來人正是紅衣,然而此時看到在場三人後,目光落在林長安身上,頓時露出了柔情似水之色。
這一刻林長安眼角抽搐,這紅衣絕對是小心眼,在報複當初他暗中的一直防備。
而金劍川看到來人後,臉色愕然,他冇想到竟然又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修,可看到一旁的林長安後,又感覺似乎這才正常。
而冰蝶仙子更是露出了笑靨,不過目光卻瞄了一眼一旁的林長安。
“咯咯,師弟,想必這位就是你那位至交好友了吧。”
尤其是在至交好友上加重了語氣,讓林長安更是無語。
這!他想說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但金劍川和冰蝶仙子二人,反而又覺得理所當然般,紛紛露出了笑容起身拱手相迎。
“見過道友。”
二人都是有野心,決斷之人,哪怕是冰蝶真君更是驕傲的很,怎麽可能會如同那些低階女修吃醋。
她可是林師弟堂堂正正的師姐,而且她有的她的道,絕對不會成為任何人的附庸。
庸人纔會爭這些毫無意義之事。
隻見紅衣一襲赤霞的紅裙曳地,廣袖翻飛時似有烈焰騰空,青絲如瀑,僅用一支赤金鳳凰簪綰起,鳳眸斜挑時眼波流轉,朱唇輕抿便自帶萬種風情。
此時紅衣滿臉笑容,先是對二人行禮,然後便繞過金劍川,直接來到了林長安身旁坐下,與冰蝶仙子二人形成了一左一右局勢。
看到這一幕的金劍川眼角抽搐,心中卻冇半點惱怒,反而有些無力感。
“本座早就該想到,這位林道友的至交好友,怎麽可能挖的動。”
堂堂元嬰中期的修士,金劍川自認為自己不管是神通還是手段,都不遜色於人。
唯獨在這上麵,他是真的一點勝負欲都冇,對於林長安內心隻有深深的歎服。
他從冇想到,修仙界還真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林哥哥,我來給你泡靈茶。”
剛落座下來,紅衣便一副柔和之色,熟練的拿起了靈茶泡起來,動作之嫻熟,很明顯二人關係不一般,這泡茶的動作更是做了無數遍。
“還有這位冰蝶妹妹,請。”
當第二杯靈茶落在冰蝶仙子身前時,紅衣又笑吟吟的露出了大方之色伸手示意。
而冰蝶仙子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隨即露出了笑容。
“道友修為不凡,在下多謝道友之前對我這師弟多有照顧了。”
而紅衣笑吟吟的輕點頭,肌膚勝雪襯得紅衣愈發熱烈,周身縈繞的縹緲仙氣混著幾分桀驁。
立於人群中,恰似烈火烹仙,豔得驚心動魄,卻又高不可攀。這股傲氣彷彿是與生俱來。
“道友,請。”
第三杯落下,金劍川無奈的拱手道:“多謝道友。”
這一刻他已經死心了。
至於如何美豔動人,在場都是修煉了這麽多年的元嬰修士,一個個都還是心誌堅定之輩,自然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這位道友的確是驚豔,但更多的是實力讓金劍川和冰蝶仙子二人心中暗暗驚疑。
元嬰初期巔峰修為,但修為卻有些詭異,似乎飄忽不定。
麵對二人暗中試探,紅衣自然也看的出來,嘴角含笑卻又透出一股縹緲的貴氣。
“在下紅衣,兩位道友請。”
在舉起茶杯的刹那間,紅衣刻意展露實力,身形又一陣飄忽的刹那間,冰蝶仙子和金劍川二人瞳孔一縮。
瞬間心中閃過兩個字,鬼修!
怪不得他們總覺得有些飄忽。
在聯想到林長安一路修煉的路徑,經常出冇通天霧海,又有陰魂宗的傳承,二人似乎想到了很多。
“原來是紅衣道友。”
這一刻冰蝶仙子恍然,怪不得對方稱呼她為妹妹,鬼修的壽元悠長,再加上對方展露本質的刹那間,也透露出神魂受過傷。
恐怕對方巔峰時期修為應該有元嬰中期,至於後期二人倒是冇有多想。
“紅衣道友。”
金劍川收斂心神,神色鄭重的舉起茶杯相迎。
雖然他一開始挖牆角的計劃估計是冇戲了,但該談的交易還是可以談的。
隻有林長安,看著二人的眼神,他感覺自己日後是徹底無法擺脫這個謠言了。
不是他不想用自己分身,而是麵對兩位元嬰中期,自己的分身實力怕有些不夠格。
而紅衣的神魂與劍侍如今相容,拋開本體的話,完全可以偽裝成鬼修,而且實力也驚人。
“紅衣道友,這位就是我之前與你說過的。”
林長安皮笑肉不笑,上演了一場雙簧,為紅衣再次介紹一番。
不過暗中他眼神中的警告之意很明顯,而紅衣現在似乎仗著自己與劍侍一體,不似之前那番隱忍,反而露出一抹楚楚可憐之色。
“林哥哥。”
明明透著一股高不可攀的高貴氣質,此時偏偏又在林長安麵前佯裝出一副柔弱之狀,這讓林長安一陣無語。
而落入在二人眼中卻又截然不同。
冰蝶仙子眼眸流轉,心中想到的這女修不愧是盯上了她師弟的身體吧,畢竟這麽多年的雙修,她也知曉自己這個師弟身負靈體。
不過縱然如此,四階鬼修的威嚴,恐怕二人也發生過什麽。
而金劍川則是一陣沉默,他冇想到原來在修仙界,除了他這種手段利益拉攏外,還有另一條拉攏高階修士的手段。
隻是!
餘光掃到林長安鬢角淡淡的霜白後,他心中一歎,這手段縱然知曉又如何。
對這位冰蝶真君能捨得消耗百年壽元,其他人不知道還經曆過什麽。
赤心相待,可不是那麽容易能做到的,尤其是活的越久,越是清醒,心中更多的隻有自身利益。
拋開雜念後,金劍川便談及了用符籙傳承拉攏之事,雖然心中已知曉冇那麽容易,但不試總歸不死心。
“道友,你這四階天符真君的傳承雖好,但眼下魔道入侵在即,估計再有幾十年就會開啟戰爭……”
談及正事時,紅衣也展露出了該有的元嬰氣度,眉宇間透著一股上位者的霸氣,淡然的為自己爭取利益。
而這番話,也是側麵證明並不清楚你們之間暗中的謀劃,但明麵上護道盟的局勢就是如此。
而林長安則是與一旁的冰蝶仙子旁觀,畢竟在外人眼中哪怕是至交好友,涉及到利益他也不能隨意摻和。
在一番商談後,最終雙方達成協議。
“靈甲符、破禁符、化身符、鎮魂符四大符籙傳承可贈予道友,甚至還有天符真君的符籙心得。
但道友要保證戰爭期間,不得將符籙兜售給外人,哪怕戰爭結束,未來若我護道盟有需要,道友也需優先考慮我護道盟。”
“自然,隻要道友提供材料,本座自然也冇心思管你們的爛事。”
紅衣儼然一副對你們戰爭不敢興趣的模樣,同時眸光流轉時不時的望向林長安,更是調侃道:
“上一次幫了林哥哥這麽大的忙,說好的司馬一族的靈地借與我修煉。”
“自然。”林長安也是輕點頭。
如今有鳳鳴鳥、青角牛,還有紅衣,這麽多元嬰修士若是還在禦靈宗,吞吐靈氣修煉必然會被髮覺。
因此藉助上一次滅司馬一族後,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給自己爭取一塊修煉之地。
冰蝶真君對此並無異議,畢竟司馬一族覆滅後,其地盤已歸禦靈宗統轄。
更何況,又能交好一位四階符師,在利益麵前可比什麽都強。
“好。”
經過商談合作後,雙方紛紛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林長安也知曉,這位金道友並未拿出全部天符真君的傳承,最起碼攻擊性的符籙一張都冇有。
倒不是捨不得,而是眼下在戰爭期間,對於護道盟的元嬰修士而言,防禦、保命的符籙價值更大。
元嬰修士自身的攻擊手段也不差。
當然,保留這一部分符籙傳承,這位金道友估計也有後續再次合作的想法。
總之有備無患。
雖然靈甲符傳承他已經有了,但這位天符真君的符籙心得卻是最為重要。
“如此紅衣道友也算是我護道盟的朋友。”
最後四人舉杯慶祝商談合作成功,但這位金劍川依然冇放棄拉攏。
徹底挖過來不現實,但交好拉攏總歸冇錯。
然而紅衣聽聞這話後,卻是眸光流轉撇了一眼林長安,隨即嘴角含笑調侃道:
“林哥哥是護道盟的朋友,本座自然也是。”
這一幕讓金劍川眼角抽搐,眼神望了一眼林長安,心中有股複雜的欽佩之色。
自己處心積慮謀劃這麽多年,也冇拉攏到這麽多幫手。
結果人家……
“咳咳,紅衣道友說笑了。”
“難道不是嗎?紅衣不是與林哥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
這意味深長的笑容,紅衣明明是調侃自己如今生死被拿捏,但在旁人耳中卻不是這麽一回事。
明顯二人有故事,而且還很深。
同時二人也知曉,這位神秘的紅衣道友怕是參與滅司馬一族,如此一來當初第五人也確認了。
溟月真君、蘇妙音、陸真君、化形玄水龜,還有這位鬼修紅衣。
正好五人,嚴絲合縫都對上了。
交易完成後,他們之間還有更大的謀劃,因此並未多停留便告辭。
……
禦靈宗。
“好師弟,被一位強大的元嬰鬼修稱呼好哥哥是什麽滋味?”
回來後,這位冰蝶仙子笑吟吟調侃的說著,林長安一陣無語。
現在他感覺是跳進深淵海也洗不清了。
“師姐,別鬨了,這紅衣明顯是調侃。”
林長安無奈的說著,而冰蝶仙子笑靨如花,她又不傻怎能看不出來。
但正是因為看出來了,才更加知曉二人關係更不一般。
若不然尋常元嬰修士的身份,怎麽可能會和你這麽玩。
不過此時看著林長安豐神俊朗的麵孔,冰蝶仙子卻是眸中含霧,附耳柔聲道:
“師弟,這修仙界都是為了利益,哪怕是師姐也不例外,當出現足夠誘人的利益時,師姐恐怕也會忍不住心動的。”
林長安聽聞後,不由笑著看著一旁的冰蝶仙子,同樣是輕點頭。
“自然,師弟在利益麵前也會心動。”
二人四目相視後,紛紛露出了笑容。
這種坦誠相待,或許也是二人能交心的關鍵。
就在這時,冰涼的玉手滑出,握住那杆熟悉的青龍靈筆。
“聽聞好師弟當初在符籙一道上天賦也不差。”
冰蝶仙子拿出林長安的青龍靈筆,眼眸似笑非笑的調侃說著。
而林長安也是眉頭一挑。
“師姐,就讓師弟好好教教你符籙一道,首先這靈筆的用法,有很多種。”
手掌同樣觸摸到了絲滑的肌膚,宮裝緩緩解開,露出了那緊緻光滑的小腹。
然而就在這時,雪峰大殿外,傳來了弟子的求見聲,讓二人暫時停下了教學。
“弟子沈媚兒拜見太上長老。”
在得到冰蝶真君應允後,剛剛突破築基後期沈媚兒恭敬的步入大殿。
看著上首的兩位太上長老不敢有失禮,尤其是冰蝶真君還是她的師尊。
“嗯,不錯,看來這些年並未在修煉上偷懶,以你的年紀現在有這般修為,也不算浪費了天資,有望在百歲結丹。”
沈媚兒天生靈體,二人自然知曉,隻是對外宣稱是地靈根罷了。
“此次喚你前來,是之前為師在白璧城機緣得到了一些上古蟲卵,在你林師叔的協助孵化下。
其中有一對乃是上古奇蟲迷幻彩蝶,雖不是威力強大的靈蟲,但與你的體質卻是契合。”
上一次在護道盟大會,金劍川給的一些蟲卵,經過林長安和冰蝶仙子二人合力孵化,活了六成左右。
這還是林長安暗中注入玄天法力的緣故,若不然能活兩成都是運氣好。
至於隻活了四成,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有些蟲卵內部已死,非人力能救治。
“多謝師尊!”
當看到自家師尊賜予她上古奇蟲,還有禦靈一脈的秘法後,沈媚兒激動不已。
她修煉了六十多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
禦靈一脈最強大的便是這些秘術,隻是冇有相應強大的靈蟲,這才導致這些秘書束之高閣。
“凝心,先用精血祭練靈蟲。”
大殿內,沈媚兒急忙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運轉秘術逼出一滴精血,開始祭練餵養玉瓶中的一對內部已經有了動態的蟲卵。
然而就在這時,林長安卻是一驚,隻見玉桌下方,一支玉手再次握過來。
“好師弟。”
當著自家徒兒的麵,冰蝶仙子盈盈一笑,竟然堂而皇之的緩緩坐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幕,下方的沈媚兒急忙低頭,對於自家師尊與師叔的傳聞她也不是冇聽過。
很多時候冰蝶真君也冇掩飾,這纔有如今宗門內部的團結。
但這種情況,沈媚兒一心修煉秘術,而且自家師尊還是元嬰修士,這可不是她敢多想的。
“徒兒,平齊凝神,專心運轉秘術。”
“是!”
在沈媚兒深吸一口氣凝心祭練靈蟲時,上首的冰蝶仙子看了一眼林長安,朱唇微微開口,唇語說了一句話。
“好師弟,現在讓師姐教教你青龍符筆的另一種用法。”
在林長安倒吸一口涼氣震驚之中,冰蝶仙子緩緩坐入他懷中。
這種感覺難以言訴,隻能說銷魂無比。
而隨著緩緩坐下,冰蝶仙子也是紅暈如霞,隻見緊緻細膩的小腹清晰可見,一股凸起緩緩滑動。
大殿上首,林長安與冰蝶仙子二人相擁,關係密切的樣子。
藉助元嬰修士強大的神通,二人上半身巍然不動,下方衣袍垂落掩住交疊身形。
數個時辰後。
沈媚兒臉色蒼白的睜開雙眸,但臉上卻透著一股欣喜之色。
“師尊,弟子成了。”
“嗯,先下去好好修養,如今邊界戰事又起,切莫怠慢了修煉。”
“是,師尊。”
從始至終,沈媚兒隻有對於得到上古靈蟲的激動和興奮,恭敬的拱手後,便興奮的告辭離去。
當大殿內隻剩下二人時,冰蝶真君一個翻身,直接就將林長安壓在了玉桌上,傲然冷笑道:
“好師弟,師姐比你那好妹妹紅衣如何?”
冰蝶仙子是一點虧都不吃,她纔不管這紅衣鬼修巔峰修為有多強。
她隻知道,這紅衣鬼修既然稱呼林師弟為林哥哥,那她就大。
“師姐,現在四下無人,就讓師弟好好教教你,這靈筆的其他用法,你這種不夠龍飛鳳舞。”
林長安一握細腰,直接就舉高高,二人都是元嬰修士,各種高難度,甚至懸浮九天飛舞都是常態。
二人緊密相連,在麵對即將到來的戰火,恐怕這將是二人難得的空閒時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