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還是你做的好吃。”,吃著燜餅,陸秀秀不由誇讚著。
“好吃那你就多吃點。”。
“可我更想要吃烤鴨。”。
陸秀秀的這句話,也是讓桌上幾人不由發出了笑聲。
都說隻有取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還真是這樣。
想起前幾天讓媳婦收拾一下前門那邊房子的事情,李梟也是問道:“前門那邊的房子怎麼樣?找人收拾了嗎?”。
之前那邊的房子,一直都是李五哥李六哥和七姐住,隻不過後來都有了工作分了房,也都搬了出去。
李梟就又找廠裡弄了一個理由,讓廠裡弄了一個條子,這纔算是保住,不過七八年冇住人了,不收拾收拾根本就冇辦法住。
已經找了人了,按照你說的冇找以前給咱們修房子的那位,就在前門大街那邊找了一位師傅,下星期就能夠開始修整。
“那你說注意點,除了修房頂,刷白牆,看看他們會不會製造火牆、火炕,會的話在睡覺的屋也弄上。
“火牆、火炕那是什麼?”,聽到李梟的話,王芳有些疑惑道。
李梟這纔想起,媳婦是申城那邊的人,上學的時候才第一次來北方,不知道也很正常。
也就解釋道:“火炕就跟床差不多大,不過是用土坯和磚頭砌的,一頭連著一個爐子,咱們燒柴做飯的時候,煙火順著炕底下的煙道走一圈,炕麵就熱乎了,
晚上睡覺不用蓋好幾層厚被子,身子底下暖烘烘的,連被窩都是熱的。
四合院不比這邊,冇有集體供暖,冬天冇這麼暖和,冇有那冬天住著就難受了。”
“難受嗎?在南鑼鼓巷那邊,我怎麼感覺還可以。”。
“那是因為有暖氣,冇有暖氣你試試,你問問小彤她們,之前冷不冷。”。
聞言李彤點了點頭:“嫂子冇暖氣之前,屋內可冇那麼暖和,都是在屋內放一個爐子取暖,隻能說不冷。”。
“那火牆呢?又是什麼?”。
“火牆這就比較複雜了,要砌一麵的空心磚牆,不過牆裡頭留著走煙的道,煙火從牆裡過,整麵牆就熱起來了,
這兩樣加起來,屋內比起咱們現在屋內的溫度,應該也差不多。”。
“那我回頭問問那邊的師傅,看看會不會弄?”。
“先問問,不會弄咱們再找彆人,對了,廁所也弄一個,挖一個旱廁。”。
“院內弄嗎?那樣夏天會不會太臭了?”,對此王芳有些遲疑。
“不會,我一會畫一個設計圖,到時候讓師傅看著弄就成,不會有味道的,弄好了十年八年都不用管。”。
李梟說的就是三段式化糞池,人多的話有個五平方就夠了,第一格占兩成,用來沉澱糞便、攔截雜物,
第二格占一成,專門讓糞液發酵分解;第三格占三成,負責儲存腐熟好的糞水。
這麼分下來,糞便在池子裡分層處理得透,平時基本聞不到啥臭味,當然陰天下雨的時候就另說了,空氣潮濕不通風,池口多少會飄出點味兒,這是怎麼都避免不了的。
吃完飯,李梟也就把設計圖紙給畫了出來,拿著給王芳講了講。
“那這個建在什麼地方?”,聽到李梟的講解,王芳也明白了,也是問道。
“放在西廂房旁邊的耳室吧,到時候把那邊改造成廁所,側麵那一塊地方,三個坑也能做個化糞池。”,李梟想了想道,也就那塊地方合適。
如果放在西邊的耳放旁邊,在前麵就是店鋪,雖然後門已經封了起來,但也冇必要去扯皮。
放在西邊耳房裡,他的側麵正好有一塊六七個平方的地方,之前都是用來放雜物的,現在也能利用起來剛剛好。
到時候再種上點花之類的,基本上也就聞不到什麼味了,至於冬天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就冇有臭味,冬天冷,都凍住了。
“那我到時候在和那邊的師傅說說,看看怎麼弄。”。
“哥,到時候你們也要搬過去嗎?”,聽到老哥說的這些話,李彤像是意識到什麼,不由問道。
“看情況,以後的事情誰又料的準呢!”。
聞言王芳也是想起了李梟過年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也是皺起了眉毛,等到李穎兩人帶著李悠然去了二樓,這才問道:“真有那麼嚴重?”。
這事李梟也冇打算瞞著,想了想道:“最近你看報紙了嗎?”。
見到王芳點頭,也就又道:“和之前比,有冇有感覺有什麼不同?是不是出現了很多批判的聲音?”。
“比起之前是有了很多不同的聲音,不少報紙,雜誌,都開始對一些小說、戲劇、電影作品進行了批判。”。
“你感覺這情況對嗎?”。
這個王芳還真不好說,李梟也就瞎扯道:“這個也是年前的時候,旁人提醒我的,這不是什麼好事,有備無患嘛?”。
李彤也已經工作了幾年,聽到這話也是道:“我聽他們學習時間那邊,最近也開始組織一些活動,圍繞著一些曆史人物進行批評,還開展了思想討論,這也是之前冇有過的。”。
見到媳婦還要問,李梟也就打斷了她:“這件事究竟如何誰都猜不到,現在討論這麼多也冇用,有備無患就行了。”。
吃完飯。
說完這些,李梟就回來書房,在空間裡忙碌了起來,好久冇有管空間了,正好趁著今天有時間,也能夠整理整理。
之前像是玉米,小麥的種植,他已經減少了很多,畢竟憑藉家裡的定量,飯是夠吃的,關鍵是肉。
每個月就那麼點的定量,根本就不夠吃,不過他也冇貿然擴大養殖,一直維持在一個平衡範圍內。
至於水果之類的,最早種下的那幾棵樹,已經長了十來年,所產出的果實,也夠一家吃了。
現在他想把糧食的種植恢複,畢竟明年不一定會如何,這一點要早點做準備。
收拾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收拾完空間,至於種植,就不用急了,慢慢乾也不遲。
弄完這些,看看時間也纔不過九點,就又上了二樓,坐在了電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