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直商討著幾項技術的研究。
畢竟很多技術並不是一個部門能夠研究出來的,需要協同合作,這一研究就研究到了下午六七點鐘,這才各自回了家。
看到李梟回來,王芳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究竟出什麼事了?問題嚴不嚴重?”。
這事情也冇有讓保密,李梟也就道:“是毛熊那邊鬨事,集結了十多個師到了邊境,還揚言要對我們進行核打擊。”。
對此李梟之前也和媳婦說過猜測,但對於毛熊真的敢用核武器,也是有些驚訝,也是不由皺起了眉毛道:“它們不怕我們反擊?我們現在可也是擁有核武器的國家。”。
“他們無非是仗著自己的核彈多,但他們是在放炮還是真的敢進行打擊,誰也說不準,不過我們也有後手。”,說著李梟就把那兩條策略說了一下。
這聽的王芳也是眼前一亮,隨後就陷入到了思考當中,也是無法找到破解之策。
畢竟這是陽謀,陽謀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它即便被識破,也常常讓人感到無計可施,是利用人性、規則、大勢,堂堂正正地設下一個對手明知是坑也不得不跳的局。
就如同曆史上的二桃殺三士、圍魏救趙、推恩令一樣,策略完全公開,不依賴欺騙,但對手即使看穿了,也無法找到有效的破解之道,隻能按照設局者的步調走。
李梟其實很想看看,在這個陽謀傳過去後,毛熊那邊會是什麼表情。
過了初二,李梟也就又忙碌了起來,忙忙碌碌到了三月份,這才總算梳理好了衛星研究所,以及蟒形車的研究工作,這纔去了計算機研究所。
“李工你終於來了。”,看到李梟過來,眾工程師立刻熱情了起來,早就有些迫不及待。
李梟一一迴應著眾人熱情的照顧,直接就去了羅教授的辦公室。
看到李梟羅教授也是站了起來道:“李工你可來了,你這要是再不來,所裡的同誌都快把我煩死了。”。
聞言也是也是笑著道:“衛星研究那邊剛理順了工作,走吧!咱們去會議室,參加研究的人都選出來了吧?”。
“已經選出來了。”,說著羅教授一邊往外麵走,一邊對著秘書道:“去通知一下,讓人都去一號會議室,參加研討會議。”。
“是,院長。”,接到命令,秘書快步向著外麵走了過去。
一號會議室是研究院內最大的會議室,到了會議室,李梟從單肩包中拿出了一個牛皮紙包打開後,就把圖紙夾在了一塊板子上,等到眾人都來齊,李梟也是開口道:“各位同誌,多的不說,相信大家已經接到訊息了,今天正式開始研究,運算速度能達到一千萬每秒的計算機,我叫它‘驚雷’。”。
下麵的人都安靜的聽著,見此李梟也就翻到了下一頁,開始介紹CPU:“CPU的重要大家應該都知道,而以前的CPU指令運行的時候,指令得等前一條執行完才能進下一步,但驚雷計算機不一樣。”。
說著李梟就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了兩個串聯的方框,左邊寫“指令流水線”,右邊寫“執行流水線”。
這才又道:“第一條流水線負責取指令、解碼,把‘加還是乘’‘用哪個數據’搞清楚,第二條流水線同時乾活,上一條指令剛解碼完,這邊已經開始運算了,這就像是兩個人接力,前一個把貨碼放好,不用重新自己彎腰去搬貨,貨已經送到了手邊。”。
在場的人都不是小白,立刻明白了李梟的意思。
負責數學建模的李建國推了推鼻梁上用線綁著的眼鏡:“李總工,那浮點運算呢?”。
“浮點運算就是‘驚雷’的撒手鐧。”,聞言李梟自信的笑了笑這才指著圖紙上的九個小方塊道:“大家看看這九個小方塊,它是我設計的九個獨立的功能單元,也相當於九個專門的計算器,這九個單元有的管加法,有的管乘法,有的管邏輯判斷,能同時開工。
我舉個例子,比如算‘a+b×c’,乘法單元算b×c的時候,加法單元已經把a調進暫存器了,不用等乘法算完再從頭忙活,其中浮點乘法器和加法器是全流水線設計,也就是有了這個設計,我纔敢說這台計算機運算速度會成為世界第一,這也是我的底氣。
眾人思考了一下,一個人有些疑惑的道:“李工,那要怎麼保證數據不亂套,去年我們搞了一個並行單元,兩個加法器搶一個暫存器,直接燒了三塊電路板。”。
“這就要用到暫存器計分板技術,大家可能不清楚是什麼,暫存器計分板技術,是我專門為此研究出來的一套技術,每個暫存器都有塊‘計分板’,記錄著‘數據有冇有被用’‘哪個單元在用’。
比如乘法單元要用R1的數據,計分板就標上‘占用’,其他單元要用水就自動排隊,直到乘法單元用完標上‘釋放’,這個大家都能理解吧?”。
這個確實並不難理解,就像是在食堂打飯,每個視窗都有號,不會亂插隊。
CPU作為計算機的核心,再把這些技術一一都講清楚後,眾人臉上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在場的人至少參都參過過一次計算機的研究,他清楚這樣的設計意味著什麼了。
也難怪能夠把運算速度從300萬每秒,提升到1000萬每秒。
之前他們也考慮過如何增加計算機運算速度,但那麼發現如果隻是晶體管計算機的話,300萬的速度幾乎已經到了頂點,在想要增加不說不可能,但也十分困難。
似乎是到了晶體管計算機的上限。
這就像是成績提升一樣,滿分750分,前麵的分數提升簡單,但到了後麵提升的難度就越來越大。
除非學霸中的學霸,否則都不會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