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項技術實現的難度大嗎?”,那一份情報昨天才被傳回來。
“很大,這是我之前研究過的,隻不過以現在的技術很難實現,大概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共軌式攻擊,也就是我嗯也發射衛星,進入到敵人衛星附近,然後在進行摧毀,但這技術難度很好,需要精密計算到敵人衛星的軌道,這一點就不是現在能實現的。
第二種就是電子乾擾,發射射電磁波,使其暫時“失明”、“失聰”或“迷路”,隻不過這種主要對付的是衛星和地麵的傳輸,這個除了發射乾擾衛星外,還可以建設地麵機動乾擾站。
隻不過地麵機動乾擾站,乾擾範圍、乾擾時間都有限,大功率電磁發射也極易暴露乾擾站的位置,容易讓敵人鎖定目標進行打擊。
雖然現在打擊不可能那麼精準,但隨著衛星的發展,衛星一定會和導彈結合起來使用,實現精準打擊的能力。”。
“李梟同誌,我還有些不明白,這個地麵機動乾擾站是如何乾擾的,能再說清楚一些嗎?”,聽完李梟的介紹,一個人想了想道。
聞言李梟也是總結了一下就道:“這個需要太空監視係統的配合,就比如雷達,光電望遠鏡,通過這些技術,實時掌握敵方偵察衛星的軌道參數和過頂時間,
然後在利用信號分析,快速識彆出該衛星是哪種衛星,並精確定位其工作頻段,然後在進行乾擾。
在得到上麵的數據之後,在衛星進入目標區域上空的短暫時間內,便可以突然開啟最大功率進行乾擾,讓敵人無法進行拍攝。”。
這一次李梟這麼講,眾人就都明白了,二領導也是道:“那信號乾擾衛星呢?”。
“這個覆蓋的範圍就比較大了,一顆部署在地球靜止軌道的乾擾衛星,根據我的估算,可以輕鬆覆蓋一個大陸甚至是一個大洋,更重要的是這種衛星可以對目標區域實施24小時不間斷的乾擾,形成戰略級的持續壓製效果。”。
“那這種製造的難度大不大?”。
“大,比起地麵站來講要大很多,屬於高技術、高難度、高投入的複雜係統工程,畢竟它需要在極端太空環境中穩定運行,也需要強大的電子對抗能力,至少十年內根本就無法製造出來。”。
在更具體的李梟就冇有講,以現在國內的技術而言,李梟感覺在80年代之前,根本就不可能研究出來。
需要注意的地方太多了。
就比如散熱與電磁如何相容,軌道控製與機動能力如何實現,這些都需要考慮到。
特彆是電子工業技術,要知道現在的電子工業技術,不要說是國內,就算是放眼全球也就那樣,根本就達不到乾擾衛星的水平。
“那地麵乾擾站呢?製造難度如何?”。
“這個難度也不小,畢竟兩者的原理是一樣的,隻不過一個需要麵對極端環境,一個不需要麵對,如果要研究的話,我建議先研究基礎無線電乾擾設備、乾擾機載雷達、通訊係統的設備,這方麵的技術我們冇有任何基礎,隻能從零開始。”。
李梟這話也是讓眾人有些失望,不過對此幾人也早就有心理準備。
二領導輕輕敲了敲桌角,壓下這份惋惜,目光重新落回李梟身上:“李梟同誌,同步衛星和偵察衛星這兩項技術,以咱們國家現在的底子,你覺得多久能把它們研究出來?”。
對此李梟也研究過,也很清楚。
想要實現同步衛星和偵察衛星這兩項技術,難度比起“東方紅”一號衛星的發射要難的多。
需要掌握多項技術。
就比如同步衛星,就要掌握軌道控製與推進技術、姿態穩定與控製技術、通訊有效載荷技術、電源與熱控技術以及輕型化技術。
精確的軌道控製與推進技術,這一項技術可以說是最難的技術之一,畢竟火箭要將衛星送到離地麵約3.6萬公裡的圓形軌道,並且軌道平麵還必須要與赤道平麵重合。
想要做到這一點可不容易。
要知道現在的火箭可冇那麼大的推力,運載能力遠不如後世,火箭最多能將衛星送到一個較低的初始橢圓軌道,之後想要達到預定位置,那麼就需要靠衛星自身攜帶的推進器。
要這個推進器在特定位置精確點火,逐步將軌道抬升並修正為圓形的地球靜止軌道,這一項技術難度也就在這裡。
姿態穩定與控製技術,就是為了保證天線和太陽能板,始終精確的對準地球和太陽。
這在後世雖然不算什麼,但在這個年代可不一樣。
雖然它弄出了“自旋穩定”技術,但“自旋穩定”技術對於東方紅一號來講算是夠用,但對於同步衛星來講就不夠用了。
怎麼也要用三軸穩定技術,三軸穩定技術是1959年德國工程師提出來的,而等到了1960年的時候,M帝就開始把這一項技術用在氣象衛星,進行技術實驗。
經過這些年的研究,這一項技術在M帝早就成熟,完全可以用在同步衛星上。
而之所以同步衛星要用上三軸穩定技術,也是因為三軸穩定技術,有著很多自旋穩定技術不具備的優勢。
自旋穩定技術,它的特點是衛星能像陀螺一樣高速旋轉以保持姿態,但有效觀測時間很短,也就是說對地觀測有效利用率很小,大概隻要5%,
三軸穩定技術就不一樣了,它能把衛星穩穩固定在空中,讓其始終精確對準地球,這樣一來觀測時間利用率至少可以達到80%。
隻有這樣才能夠滿足同步衛星的需求。
而這一項技術對於後世並不算什麼,李梟能夠找到完整的技術方案,但對於這個年代的國內就不一樣了,在國內這一項技術在90年代的時候才成熟,這也足以可見這一項技術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