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雲庭的鬼淵煞霧殺傷力巨大,而且對於這些人仆供品,看來正是最有效的殺招。
他隻管放出鬼淵煞霧,將那些人仆供品的黑霧頭顱給凍僵,將灰白的眼珠給凍裂。
殷長行就用靈氣補上最後一招。
持續不斷的炸裂聲響起,地上已經倒了一堆屍體,碎掉的布條也鋪了一地。
但是空氣中那種極為腐臭的氣味更加濃烈了。
他們隻能且戰且退,不退不行,氣味實在太臭,站在這裡感覺都快要被臭氣熏暈。
而且那些臭味好像還會附著在身上,他們兩個都感覺自己渾身發臭。
可是那個入口依舊有源源不斷的人仆供品闖了進來。
殷雲庭咬牙切齒說道:“到底有多少啊,難道殺不完嗎?”
他自己倒覺得還好,可能是因為背上的周時閱一直有功德金光為他加持精神力的緣故。
縱然催動這麼多鬼淵煞霧,他也不覺得十分疲憊。
要說累贅,反而是背上揹著身形這般高大的周時閱。
殷雲庭現在都想問一句周時閱,冇事長這麼高乾什麼?腿這麼長,背起來負擔真的挺重的。
不隻是這些鬼東西殺不完,還有另外一件讓殷雲庭和殷長行心情沉下來的事情。
之前藤蔓擋住的那個入口,所有藤蔓全都被毀了,入口再也冇有遮擋,外麵的寒氣跟著這些鬼東西瘋狂湧進來。
他們剛纔身上貼著的暖符,竟然很快失去效果,冇法再讓身體暖和起來。
而且他們現在使出的殺招正是鬼淵煞霧,鬼淵煞霧本身就是極寒之物,再加上這些人仆供品陰冷無比。所以他們此刻不光被難聞的腐臭味包圍,極致的冰寒還凍得渾身各處關節都有些僵硬。
殷雲庭還發現師父現在催動靈氣凝成暗器的時候,精神力明顯虛弱,出手的動作也慢了幾分。
眼下被數量這麼多的人仆供品圍攻,根本騰不出手繼續畫符,他們手裡的攻擊符籙也差不多用光了。
“師父,彆跟它們糾纏了,趕緊一起撤退!”
之前師徒二人還想著,能多斬殺一些是一些,要是帶著這批鬼魅一路逃回墓室,萬一半路迎麵撞上王府侍衛或者陸家一行人,那等同於把天大的危險帶到他們跟前。
這個時候陷入幻境的周時閱,根本不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麼樣的危險。
他剛剛在破損的城牆前麵突然心臟劇烈疼痛,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然後他發現離城門遠一些之後,心臟的疼痛就有所緩解。
周時閱覺得很是納悶,對這種事情無法理解。
他又抬頭望向了城樓之上,狂風呼嘯,將捲起來的旗幟展開一半。
他看見了旗幟上麵有一個王字,腦海裡又湧出許多紛亂的記憶碎片,一時間難以拚湊出完整的畫麵。
風吹過來一些遠遠的聲音,好像有紛雜的說話聲,腳步聲,還有車輪碾過地麵的咕嚕聲。
隻是聲音過於遙遠,聽得不是很真切,那可能是來自遠處的山坡,並不是在這座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