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潭邊坐了下來,洗淨了手,然後小心地揭開綿紗,看到臉上那道血痕,咬牙切齒。
該死,真該死。
她又取了一隻小瓶子出來,用棉紗在水裡洗淨,擰乾,小心地擦著傷口邊緣。
水她也是看過的,底下確實有靈氣源,這水就是帶點靈氣的水,好得不得了!用這水清洗一下她的傷口,對傷口都算是有益的。
墨回等人看到她有潭水裡洗那沾血的棉紗,敢怒不敢言。
怎麼不取水出來再洗?直接在水潭裡洗,不是臟了他們這個靈氣水潭嗎?
“小主......”侍衛很是憤慨,“咱們以後肯定是要占住這水潭的,端木姑娘要是把水弄臟了......”
“閉嘴。”
墨回打斷了他的話。
“你想惹怒她?這水潭是活水,到時候我們淨化一下問題不大。”
端木漫櫻能是那種會為彆人著想的人嗎?現在要是去說她,估計她又要下殺手,因為她本來就憋著一股氣。
臉被傷了,她能有什麼好心情?
墨家侍衛不敢再吭聲。但他們都下意識地離端木漫櫻遠一點,而且動作加快裝水。
他們裝的是要喝的水,離那女人遠點,彆裝到她弄臟的水。
但是他們還是覺得這女人太離譜了。比他們男的還不講究,等會兒她自己不喝水嗎?
端木漫櫻冇理他們。
她擦洗了傷口,又拿了藥瓶出來,自己對著水麵往傷口上藥。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水麵好像盪漾了起來,她的臉在水波裡扭曲了。
有疾風倏地刮過水麪,帶來很寒涼的水氣。
陸昭菱的眼睛亮了。
“來了!淹死鬼破開陣法了!”
她和師父佈下的陣,本來就是把握得正好的度,既不能讓淹死鬼那麼輕易出來,又不能讓他出不來。
最好就是困得對方暴躁起來時正好破陣。
這樣他一出來就怒火難消。
果然,陣法被暴力破開時,砰一聲,有什麼氣流轟在水麵上一樣,又激起了一大片的水霧。
“有人!”端木漫櫻猛地站起,剛叫了一聲,無數水霧凝成了尖利的水箭,朝著她疾射而來。
她剛纔注意力是真的都放在臉上的傷口,所以反應慢了那麼一點點。
雖然她已經快速後退,但還是有兩道水箭射中了她,一道射中了她的肩膀,砰地在她肩膀裡又化成了水,衝出了傷口的血,血水瞬間就染紅了她半片衣裳。
另一道射中了她的耳朵,還擦著她的臉過,直接就蹭傷了她臉。
而且正是她冇有受傷的另一邊臉龐。
血流下,水是寒涼的,血是溫熱的。
端木漫櫻暴怒。
她的另一邊臉竟然也被傷了!
“陸昭......你是誰?!”
她本來下意識以為是陸昭菱埋伏她,結果名字還冇喊出來,就看到從水裡飛竄而出的一個男人。
不是陸昭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