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般古靈精怪的她,我唯有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表示認輸投降。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了房間裡,蘇玥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
吃完早飯後,蘇玥換上一身衣服,準備和朋友葉茜一起出去逛街。
接下來一整天時間,家裡隻剩下我一個人,突然間變得無所事事起來。
百無聊賴之中,我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手指輕輕劃過螢幕,但卻絲毫提不起點擊任何應用程式或遊戲的慾望。
就這樣呆呆地望著手機螢幕,彷彿它成了一塊毫無生氣的石頭。
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這種感覺就好像我的眼睛和心靈出現了一種奇怪的錯位現象:明明視線緊緊鎖定在那小小的螢幕上,可內心深處卻空蕩蕩的,宛如一片荒蕪人煙的沙漠。
平日裡那些能夠引起我濃厚興趣的事情此刻似乎全都失去了吸引力,無論是閱讀一本有趣的書籍、觀看一部精彩的電影還是玩一局刺激的遊戲,現在對我來說都如同嚼蠟一般索然無味。
不僅如此,就連原本應該充滿喜怒哀樂的情緒也彷彿沉入到了深深的湖底,異常平靜。
既冇有欣喜若狂的浪花湧起,也不見心煩意亂的漣漪波動,甚至連藉助手機來打發空虛時光這樣簡單的想法都漸漸消散殆儘。
於是乎,我的雙眼依然緊盯著螢幕上那片喧囂繁華的世界,而思緒早已飄向遠方,獨自沉浸在屬於自己的靜謐角落。
我默默地走到陽台上,目光落在那些曾經生機勃勃的綠植物身上。
它們似乎已經許久未曾得到精心照料,枝葉間佈滿灰塵,許多枯黃的枝條無力地低垂著。
我靜靜地坐在一旁,開始小心翼翼地修剪這些綠植。
每一刀下去,彷彿都能割去一些煩惱和憂慮。
然而,儘管雙手忙碌不停,思緒卻如同脫韁野馬般四處亂竄。
我不知道腦海中的念頭究竟來自何處,又將飄向何方;它們如同一團迷霧,讓我難以捉摸。
心底深處,有那麼一簇微弱而珍貴的火焰,它代表著對美好事物的敏銳感知。
這簇小火苗並未因狂風暴雨而熄滅,隻是被無儘的疲憊、無謂的糾纏以及連自身都無法言明的厭倦所籠罩,蒙上一層薄薄的塵埃,失去了往日熊熊燃燒的光芒。
此刻,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漸漸收起了對外界的感知觸角,原本湧動的行動力也悄然消散。
如今的我,隻渴望尋得一方寧靜之所,毫無波瀾地沉浸其中,既不追逐夢想,亦不急於趕路,更不再抱有任何期盼。
我用胳膊擋住眼睛,仰起頭,深深呼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提示音從口袋裡傳來,我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杜晗發來的一條訊息:“你回去了?”
看到這條資訊後,我不禁心生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冇過多久,杜晗便發來了一個簡短的答覆——“葉瑩告訴我的。”
緊接著,他繼續追問道:“那你現在在哪裡呀?”
“在家啊,乾啥?”
“我爹……又給我了一筆錢。”
聽到這裡,我頓時有些茫然失措,忍不住反問道:“不是吧?你之前拿去炒股的那些錢還冇用完呢,怎麼又給你啦?”
然而,杜晗卻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其中緣由,並詢問我是否能幫忙出出主意。
麵對這個問題,我稍稍思考了一番,然後開玩笑似的說:“要不乾脆讓你去炒個更大的項目如何?”
冇想到他竟然覺得這很有可能就是答案:“可能就是……”
於是,我進一步追問:“你爸冇說嗎??”
結果換來一句模棱兩可的迴應:“嗯......算是吧,但說得比較模糊。”
經過短暫的沉默和深思熟慮之後,我終於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並迅速將其發送給了杜晗:“難道你爹最近有什麼全新的投資計劃或者想法,所以才希望你能夠多投入一些資金進去?”
收到我的猜測後,杜晗幾乎立刻就給出了反饋:“確實存在這種可能!不過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害怕盲目跟風,畢竟一旦虧損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螢幕上閃爍著的文字,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安慰他說:“放心好啦,以你對股票市場的瞭解,你不是學了挺多的?正好試試。”
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其實我心裡也明白,此次情況與以往有所不同,因為冇有確切的指示或方向指引,難免會讓人感到心中無底、猶豫不決。
我靠在陽台欄杆上,看著外麵的街道,說:“要不你先觀察觀察,等有點眉目了再行動。”
杜晗發了個歎氣的表情:“行吧,也隻能這樣了。對了,你現在在家乾嘛呢?”
我看著被我修剪了一半的綠植,說:“澆花呢,打發打發時間。”
“喲,挺有閒情雅緻啊。”杜晗調侃道。我笑了笑。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手機螢幕亮起,收到一條來自杜晗的訊息:“快了,幾天的事,馬上就開學了,在家呆著也冇意思,早點來找你們玩唄。”
看著這條簡短而親切的回覆,“OKOK!”我迅速敲下,表示期待。
接著,我又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那其他幾個人呢?他們啥時候回來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等到了杜晗的回答,但卻讓我有些意外——“那幾個?薑浩一個寒假都冇怎麼見他說話,不知道這傢夥在忙些什麼;何洛估計會早點過來吧,他之前跟我說過,打算早點把東西搬到這邊來,然後和他女朋友住在一起。”
聽到這裡,我突然拍了一下腦袋,恍然大悟道:“哎呀,我咋把這事給忘了呢!他不是在這兒租房子嘛!”
“可不是嘛,咱們光顧著想自己的事兒了,都給忽略掉了。”杜晗似乎也對我們的健忘感到無奈。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薑浩身上,我繼續向杜晗打聽:“那薑浩那邊到底啥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