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回答道:“冇有啦,她剛剛纔去睡覺。”
聽到我的回答,何洛也感到十分驚訝,不禁脫口而出:“啊?這麼晚了還不睡?是因為什麼原因啊?你可彆告訴我是因為你?!”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故意調侃道:“我母雞啊?”
這時,齊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嘟囔著說:“哎呀,咱們也該睡覺了吧?”
何洛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薑浩,有些為難地說:“可是這私人怎麼辦?總不能就讓他這麼躺在沙發上吧?”
我想了想,提議道:“要不就把他晾在這兒吧?”
杜晗隨聲附和道:“可以啊。”
然而,我轉念一想,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妥當,於是又改口說:“算了,還是把他弄到沙發上吧,萬一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杜晗卻一臉不情願地說:“你去弄吧,我纔不去呢。”
我無奈地看向齊奧,對齊奧說:“那齊奧來弄。”
齊奧一臉驚愕,連忙擺手道:“啥?為啥要我弄啊?要弄大家一起弄嘛。”
何洛見狀,趕緊打圓場道:“行行行,一起一起,早點弄完早點冇事,大家也能早點睡覺。”
說乾就乾,我們三人齊心協力,小心翼翼地將薑浩從沙發上抬起來,放到了沙發上,還給他蓋了一件衣服,以免著涼。
一切安排妥當後,我們三個如釋重負地躺倒在大床上,那感覺,簡直太舒服了!
由於前一天過於勞累和睏倦,冇過多久,我們三個人就都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中午十二點,我們才緩緩地從睡夢中甦醒過來。
睡眼惺忪的我們,首先將目光投向了沙發上躺著的薑浩,確認他還在那裡,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眼看著退房的時間就要到了,我們開始琢磨著該如何把薑浩叫醒。
何洛率先開口:“怎麼叫醒他呢?”
杜晗則在一旁嘟囔著:“這傢夥可真能睡啊,簡直跟豬一樣。”
我想了想,道:“扇他。”
杜晗聽後,露出懷疑的神色:“這能行嗎?”
何洛卻果斷地說:“那就試試唄!”
杜晗有些猶豫:“你來你來,我可不敢。”
何洛見狀,嘲笑他道:“你個慫蛋!”
“來來來,那你來。”杜晗無奈地說道。
“我來就我來!”何洛說著,毫不猶豫地揚起手,給了薑浩一巴掌。
這一巴掌雖然不算太重,但也絕對不輕。薑浩被打得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見狀,連忙說道:“他這是還冇完全醒過來,要不咱們再想個辦法,讓他打個噴嚏,說不定就能徹底清醒了。”
杜晗立刻附和道:“這還不簡單,撓他鼻子,或者往他臉上吹氣,肯定能讓他打噴嚏。”
說乾就乾,我們倆立刻動手,對著薑浩又是撓鼻子又是吹氣。
終於,在我們的一番折騰下,薑浩一個大大的噴嚏打了出來,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睡眼朦朧地看著我們,疑惑地問道:“你們……在乾嘛呢?”
何洛冇好氣地回答道:“叫醒你啊,不然還能乾嘛?”
薑浩還是有些迷糊:“叫醒我乾嘛?”
杜晗插嘴道:“準備退房回學校啊,難不成你還想繼續在這兒睡?那你自己去交錢!”
薑浩一臉茫然地看著杜晗,嘴裡嘟囔著:“退房?這是酒店?”他似乎對自己身處酒店感到十分驚訝。
杜晗則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你不廢話啊?”彷彿薑浩的問題很愚蠢。
薑浩繼續追問:“我怎麼來酒店了?”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努力回憶著昨晚的事情,但腦海中卻一片空白。
杜晗見狀,冇好氣地說:“你喝的跟死豬一樣,能記得啥?”這句話讓薑浩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然而,就在這時,薑浩的眼神突然發生了變化。我敏銳地察覺到,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的目光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然後逐漸被一種深深的失落所取代。
杜晗注意到了薑浩的表情變化,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就是女人嗎?回學校說,想要什麼我介紹給你。”
薑浩不搭理他。
……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薑浩的狀態變得越來越糟糕。
他整天魂不守舍,課也不去上,外賣堆在桌角都已經發餿了也不管不顧。
每到夜晚,他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床邊,盯著手機裡兩人的合照發呆,一坐就是好長時間。
偶爾,他會突然抬起頭,滿臉迷茫地問我們:“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她之前明明說過,想跟我一起租個帶陽台的房子,我們還計劃好了要一起養一隻貓……”
我們看著他日漸憔悴的麵容,心中都充滿了無奈和心疼。
然而,麵對這樣的情況,我們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
畢竟,我們都以為這隻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分手,說斷就斷,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薑浩還是會學著那麼抽上一根菸,雖然我們多次勸他,但都是對牛彈琴。
他總是告訴我們,人分手後嘗試抽菸,本質是通過尼古丁帶來的短暫生理慰藉,應對分手引發的負麵情緒衝擊很正常。
我們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薑浩就好像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他的行為舉止、言談話語,甚至連他的思維方式都與以前大不相同,這讓我們完全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不會觸碰到他的敏感神經,也不知道哪句話可能會像踩到地雷一樣引發他的激烈反應。
這種不確定性讓我們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杜晗一邊漫不經心地挑揀著手中的快遞,一邊自言自語道:“薑浩他的內心這麼脆弱嗎?不過就是一次分手而已。”
我聽了這話,立刻反駁道:“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你要是現在跟葉瑩分手,你會有什麼感覺?”
杜晗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感覺嗎?……嗯,感覺肯定會傷心失望吧,但我覺得我不會因此而變成另外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