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紫瞳發出一聲慵懶至極的呻吟,像隻剛睡醒的貓咪一樣,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隨著她雙臂高舉、挺胸展腰的動作,那件原本就極其節省布料的黑白女仆裝瞬間被繃緊。
超短的百褶裙襬隨著腰肢的舒展向上提起,那雙包裹在珠光白絲中的修長美腿繃得筆直,大腿根部那緊緻的勒肉感與絕對領域的陰影在燈光下暴露無遺,透著一股令人口乾舌燥的色氣。
“看來這幫長得奇形怪狀的怪物,也不是完全不懂什麼是享受嘛~”
她嬌憨地嘟囔著,隨即身形一閃,帶著一股香風,直接乳燕投林般撲進了林凡的懷裡。
“主人~”
她雙手緊緊環住林凡的脖子,整個人像是冇有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
那兩條穿著細膩白絲的長腿順勢盤上了林凡的腰,腳踝勾在一起,將他死死鎖住。
胸前那抹被女仆裝擠壓出的雪膩深溝,毫無阻隔地緊貼著林凡的胸膛,隨著呼吸輕輕磨蹭,帶來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剛纔人家可是很努力地在幫主人‘打掃衛生’呢,手都震麻了……”
她湊到林凡耳邊,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廓,聲音甜膩得像是要滴出蜜來,帶著一絲魅惑的暗示:
“主人……是不是該給聽話的女仆一點甜甜的‘獎勵’呀?”
林凡隻覺得腰間一緊,耳邊的熱氣更是像電流一樣亂竄。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出手,並冇有推開她,而是順勢落在了她那盤在自己腰側、觸感溫潤細膩的大腿上。
“啪。”
掌心在那層泛著珠光的白絲上輕輕拍了一記,手感好得驚人,既有絲襪的順滑,又有少女肌膚的緊緻彈性。
“彆鬨。”
林凡的手掌順勢向下一扣,精準地滿握住了她大腿內側最豐盈的那一團軟肉。
五指隔著細膩的白絲深深陷了進去,在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觸感中,不輕不重地懲罰似地捏了一把。
“唔……”
紫瞳渾身過電般一顫,原本還想作亂的腰肢瞬間軟了下來,喉間溢位一聲甜膩的悶哼,那雙勾人的眸子裡瞬間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快下來,”林凡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卻又縱容地在她腿肉上摩挲了一下,“我們有客人來了。”
林凡話音剛落。
“咚、咚。”
房門被敲響。
紫瞳咬著紅唇,滿眼幽怨地瞪了林凡一眼。
她故意慢吞吞地從林凡身上向下滑落。
緊緻的連褲白絲與林凡的衣料緊密摩擦,發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細微沙沙聲。
直到雙腳落地,她纔不情不願地鬆開環在林凡脖子上的手,那條黑色的貓尾巴最後還在林凡手背上依依不捨地勾了一下,這才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彈了回去。
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戰鬥女仆裝超短裙襬,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踩著重型戰靴“噠噠噠”地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中、冇有五官的高階機械傀儡。
它通體由昂貴的秘銀與黑金鑄造,散發著淡淡的機油味與昂貴的鍊金香料味。
它冇有說話,動作僵硬而極其恭敬地雙手奉上一張鑲嵌著紅寶石的金燦燦信函,隨即身體內部發出一陣精密的齒輪咬合聲。
“滋——”
一陣帶著香氣的青煙冒起,這具造價足以在下層區買下一條街的高階傀儡竟然當場自毀,化成了一堆毫無價值的廢鐵。
“為了送一封信,就報廢一具接近崩山級的傀儡。這既是保密,也是一種無聲的炫耀。”白掃了一眼那堆廢鐵,淡淡評價道,“看來,這兒的主人坐不住了。”
林凡拿起那張沉甸甸的邀請函。
信封由純金打造,邊緣打磨得鋒利如刀,上麵印著複雜的防禦符文。
他輕鬆打開封口,眉頭微微一挑。
“噹啷。”
除了信紙,一把沉甸甸的複雜鑰匙滾落在桌麵上——鑰匙末端鑲嵌著一枚微型晶石。
“這像是某種寶箱鑰匙。”
柳師詩隻看了一眼,桃花眼便微微一亮,那是看到了錢的光芒。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散發著墨香的羊皮卷軸——那是整個下層區原本屬於齒輪幫所有地盤的“契約轉讓書”。
林凡打開信紙,通感之印自動觸發,識彆上麵的文字:
“致尊貴且古老的遠方君王:”
“鄙人古斯特,居黑鐵城主之位。聽聞陛下神威降臨,隨手清掃了‘齒輪幫’這群不知死活、冒犯天顏的汙穢,實乃黑鐵城之幸!小人誠惶誠恐,特奉上齒輪幫全境地契與那蠢貨積攢多年的黑鐵寶庫秘鑰,權當陛下踏足此地的開胃小菜。”
“若陛下不棄,小人已在城主府備下薄酒,懇請陛下賞光一敘,容小人當麵聆聽教誨。”
落款是:“您卑微的仆人,古斯特”。
“嗬,這態度,倒是夠尊敬啊。”
林凡將那張價值連城的地契隨手扔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銳利如刀:
“看來我們的演技和刻意的張揚起效了,也得感謝那個形態法則。我們還冇開口,這老小子就已經把我們當成復甦的古神供起來了。這一手‘借花獻佛’玩得不錯,既幫我們處理了後續的麻煩,又顯得他格外懂事。”
“那你打算去嗎?”柳師詩隨口問道,她其實已經知道了林凡的答案。
“去,當然要去。我們正缺一個穩固的立足點和足夠層級的情報源。這個古斯特是實打實的一方霸主,他肚子裡,大概率就有關於混元鼎的情報!”
“不過……”
柳師詩拿起那張表麵上極儘謙卑的邀請函,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麵的金粉,那雙精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玩味的寒光。
“林凡弟弟,你可彆被這滿紙的卑微給騙了。這老狐狸,可冇表麵上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