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凡的命令,四條龍鱗藤蔓同時發力,拉動著那座奢華的木輦,在崎嶇的叢林中平穩地滑行起來。
藤蔓所過之處,荊棘自動退避,如履平地。
隨著木輦平穩起步,柳師詩抬起手,指尖在身側那幾塊高分子合成材料製成的透明擋板上輕輕一點。
“嗡——”
一陣細微的能量波動閃過,原本通透的擋板外層瞬間泛起了一層如水銀般的反光,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竟變成了單向可視模式。
“王……”
她湊近林凡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聲音魅惑入骨,那是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耳語:
“這‘極夜君王’的排場……您還滿意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那飽滿的胸脯,若有若無地蹭著林凡的手臂。
在這個秩序崩壞、充滿暴力的世界裡,她內心深處那種渴望刺激、渴望在危險邊緣試探的因子被徹底釋放了出來。
這種扮演遊戲,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封閉的空間,昏黃曖昧的燈光,再加上那正播放著大提琴曲的音響,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柳師詩並冇有坐下,而是像個儘職的侍女般,優雅地跪坐在林凡腿邊的波斯地毯上。
隨著她跪坐的姿勢,那件高開叉的銀色禮服順勢向兩旁滑落,如流動的月光般鋪散在地毯上。
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正力道適中地隔著褲料為林凡按揉著小腿肌肉。
動作之下,她右腳那隻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跟鞋褪去了一半,隻剩下足尖還要掉不掉地掛著鞋頭。
在那極薄的、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的黑絲包裹下,她那原本被高跟鞋禁錮的足弓終於得以舒展,呈現出一種極其柔軟、充滿肉感的弧度。
她藉著按摩身體前傾的掩護,那隻半褪的高跟鞋輕輕晃盪,而那裹著細膩黑絲的腳背,卻若有若無的觸碰著林凡的小腿。
那觸感若即若離,帶著一絲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意。她甚至壞心地蜷起五根圓潤的腳趾,隔著絲襪,用趾尖在他的腳踝內側輕輕刮搔、勾畫,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像是電流般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
“我也要!我也要伺候國王!”
還冇等林凡迴應,另一邊的紫瞳也不甘示弱。
她直接踢飛了腳上的瑪麗珍厚底皮鞋,穿著及膝厚黑襪的小腳重重地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像隻靈活的黑貓一樣擠進了林凡懷裡,那雙包裹在厚實黑色棉襪裡的小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林凡的大腿上。
紫瞳那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林凡的腰,尾巴尖更是順著衣服下襬鑽了進去,在林凡的腹肌上輕輕掃動。
她仰起小臉,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滿是挑釁與爭寵的媚意,雙手更是大膽地抱住了林凡的一隻手,直接埋進了自己那雖然尚未完全成熟、卻已頗具規模的柔軟胸口中。
一左一右,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夾擊。
空氣中充滿了令人窒息的荷爾蒙氣息。
林凡的喉嚨發乾,垂眸看著這兩個肆無忌憚的妖精。
此時此刻,外界那狂暴混亂的異界靈能正不斷刺激著他的感官,而他右臂的界源烙印深處,那股早已被這亂能源頭滋養得飽滿圓潤的蛇卵精華,彷彿嗅到了慾望的火星,瞬間被點燃。
一股原始、野蠻且難以抗拒的熱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他本該推開她們,但那股源自本能的燥熱讓他渾身酥軟,理智的堤壩在蛇卵精華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他不想拒絕。
甚至……他很享受這種被包裹、被討好、被慾望環繞的感覺。
在這股力量的作祟下,林凡原本想要推拒的手,鬼使神差地變成了一種順水推舟的接納。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被慾望染紅的暗光,伸出手,一把捏住柳師詩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做得不錯。”林凡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明顯的沙啞,“不過,到了黑鐵城,怎麼從那些土著手裡榨出油水,蒐集到我們需要的情報……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的大管家。”
“放心吧。”
柳師詩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精明的光芒,那是屬於頂級商人的掠奪本性。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隻要有慾望,就有生意。而我……最擅長的就是操控慾望。”
她將臉頰貼在林凡的膝蓋上,那隻半脫了鞋的腳卻變本加厲,腳趾靈活地試圖勾住林凡的褲腳往上鑽,眼神迷離:“您的意誌,就是我的方向……不過在此之前,陛下需不需要先……驗驗貨?”
眼看場麵即將失控。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看似在優雅品茶的白,那隻骨瓷茶杯停在唇邊,卻遲遲冇有飲下。
她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眸,透過嫋嫋升起的熱茶霧氣,靜靜地審視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
她的目光先是掃過紫瞳,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縱容。
這隻剛回祖地、血脈噴張的小野貓,被本能驅使著想要貼近強者,雖然有些過火,倒也還算合乎情理。
但當她的視線落在柳師詩那極具挑逗意味的動作和神態,白的眸光驟然一寒。
這一路走來,這女人的表現……未免太過刻意了些。
白在心中冷冷地思索著。
哪怕是為了配合演戲,這尺度也早就越界了。
白的心中升起一絲警惕,眼神變得幽深莫測。
難道……這個精明的女人竟然也察覺到了?她竟然也知道了林凡體內那東西的……
念頭至此,白冇再往下深想,但眼底的寒意已決。
她絕不允許這種不可控的試探繼續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茶杯落碟聲,如同驚雷般在車廂內炸響,瞬間震碎了那旖旎的氛圍。
白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骨瓷茶杯。
她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眸冷冷地掃過正如八爪魚般纏在林凡身上的兩女,目光在柳師詩那隻作亂的腳和紫瞳踩踏的動作上停留了一瞬,最後落在林凡那雙泛紅的眼睛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
“我說……你們幾個是演戲演上頭了,還是藉著‘扮演’的名頭,在這藉機發情?”
白那如女王般威嚴的目光,讓柳師詩和紫瞳的動作同時一僵,也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林凡體內那股被蛇卵精華煽動的邪火。
“要發瘋滾外麵去發,彆把我的茶弄灑了。”
白淡淡地補充了一句,隨後重新端起茶杯,優雅地吹了吹浮沫,彷彿剛纔那個心念電轉的人不是她。
被“正宮”那強大的氣場一壓,柳師詩和紫瞳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訕訕地收回了作亂的手、腳和尾巴。
林凡也猛地回過神來,尷尬地輕咳一聲,坐直了身體。
車廂內瞬間恢複了詭異的平靜與和諧。
白依舊端坐主位,優雅地品著香茗,神色淡漠如雪山。
林凡坐在正中,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如釋重負地喝了一口,壓驚,同時暗自調息,壓製體內那股不安分的躁動。
柳師詩不動聲色重新穿好高跟鞋,整理好了裙襬,恢複了那個精明乾練的大管家形象,但眼角的餘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白,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而紫瞳則乖巧地跪坐在地毯上,把那雙穿著厚黑襪的小腳規規矩矩地收在裙底,雖然嘴裡叼著一塊點心,但那雙眼睛還是時不時偷瞄林凡一眼,似乎在回味剛纔的觸感。
在這個充斥著暴力與死亡的異界荒原上,這一行如同闖入狼群的獅子,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與奢華,向著三百裡外的黑鐵城,滾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