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臨界衝擊!\"林凡大喝一聲,雙手推出,一道比平常細得多卻凝聚著數倍威力的能量束穿透了怪物的防禦,直接轟在它胸口的能量核心上。
怪物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胸口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洞口,黑色的能量如血液般流淌。
\"嘿嘿嘿……\"怪物擦了擦胸口的創傷,笑得更加猙獰,\"有趣的人類!不如加入我們如何?主人會很高興收藏你們的。\"
\"什麼意思?\"林凡警惕地問。
怪物冇有回答,而是突然身形模糊,化為一團黑霧,分散成數十條黑色觸手,從四麵八方襲來!
林凡這次冇有選擇被動防守,而是主動出擊。
他調用了界語者的本能,找到了黑霧中能量流動的規律。
他雙手化為刀狀,靈能在指尖凝聚成極細的線,如同切割鋼鐵的鐳射,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切斷一條黑色觸手的能量連接點。
那些被切斷的觸手立刻失去控製,化為普通的黑霧散去。
\"守!\"與此同時,林凡還在身前展開了一個球形靈能護盾,覆蓋了自己和蘇小月,將無法切斷的觸手阻擋在外。護盾表麵每一處接觸點都有黑霧腐蝕,發出嗞嗞聲響。
\"不行,擋不住多久!\"林凡額頭冒汗,護盾正在被快速侵蝕。
突然,蘇小月站到林凡身邊,雙手抵住護盾內壁,輕聲說道:\"讓我來。\"
她的眼睛突然變成了深紫色,指尖泛起詭異的銀光,一股奇特的能量從她體內湧出,融入護盾。原本藍色的護盾表麵泛起銀紫色的紋路,強度瞬間提升了一倍不止!
林凡震驚地看著蘇小月,後者卻冇有解釋,隻是咬緊牙關,維持著能量輸出。
\"有意思……\"怪物收回觸手,重新凝聚成人形,饒有興趣地看著蘇小月,\"果然是半血……主人會很高興的……\"
\"你的主人是誰?\"林凡厲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怪物獰笑著,突然轉向一旁:\"時間到了,大人!\"
展廳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周管家?!\"林凡驚呼。
老管家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睛空洞而黯淡,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他機械地舉起手中的一個金屬圓盤,上麵刻滿了古怪的符文。
\"靈魂牽引器!\"蘇小月認出了那個裝置,\"小心!\"
周管家嘴唇蠕動,念出一段晦澀的咒語。金屬圓盤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與漩渦中心連成一線!
一股更加強大的拉力從漩渦中爆發,連地麵都開始龜裂。林凡和蘇小月的護盾被猛烈衝擊,出現了細小的裂紋。
林凡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突然發現金屬圓盤上的符文與他們周圍的靈能流動存在某種聯絡——它不僅是召喚工具,更是整個陣法的控製核心!
\"蘇小月,堅持住護盾!\"林凡低聲道,同時調整靈能脈衝槍的參數,瞄準金屬圓盤。
\"普通攻擊冇用的,\"蘇小月緊張地說,\"那種圓盤有自我防護機製。\"
林凡嘴角微微上揚:\"誰說我要用普通攻擊?\"
他啟動了界語者天賦\"弱點洞察\"能力,在心中計算著每一個符文之間的關聯點。
很快,他找到了金屬圓盤上最關鍵的符文節點——一個看似普通卻連接了整個符文網絡的小點。
林凡全身靈能爆發,雙手凝聚出一道極細的靈能衝擊射線,精確地命中了那個微小的節點。
靈能射線穿透了防護機製,直擊薄弱處。
金屬圓盤立刻四分五裂,化為碎片。能量迴路被徹底切斷,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從破碎的圓盤中爆發。
周管家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倒地,漩渦也隨之急劇收縮。影爪詭異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被強大的反噬之力拉回漩渦中心。
\"我不會放過你們……\"它的聲音在消失前留下最後的威脅,\"下次見麵,你們的靈魂將成為主人的收藏……\"
漩渦徹底消失,展廳重回死寂。
林凡和蘇小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疑惑。蘇小月的眼睛已經恢複正常,但她的表情卻異常複雜,一絲不安在眼中閃爍。
\"周管家……\"林凡跑到老人身旁檢查,發現他已經冇有了呼吸,\"死了。\"
蘇小月快速檢查了一下屍體:\"精神力耗儘,典型的被詭異操控過度的症狀。他可能很久前就已經不是自己了……\"
蘇小月搖搖頭:\"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陳家這麼核心的人物都被滲透,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展廳的燈光突然恢複,明亮的白光驅散了黑暗,也讓一切都無所遁形。與此同時,緊閉的大門也“哢噠”一聲打開了。
陳天河匆忙衝了進來,臉上帶著驚恐和擔憂,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天啊,你們冇事吧?我……我突然被困在了會客室,門窗都打不開,無論如何都出不來!”他氣喘籲籲,聲音顫抖,顯然剛剛經曆了一番掙紮,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整棟建築的警報係統都失效了,電子鎖也全部失靈……我……我還以為”
他的視線突然落在周管家的屍體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周叔!”陳天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他還是強撐著衝過去,半跪在老人身旁,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著周管家已經冰冷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悲痛和……難以置信。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絕望。
“陳先生,請節哀。”林凡冇有直接回答陳天河的問題,而是語氣沉重地說道,“周管家……已經被血彌撒控製了很長時間。剛纔,他……試圖對我們發動攻擊。”
陳天河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出來。他低下頭,看著周管家的屍體,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悲傷,有憤怒,有悔恨,也有一絲……解脫。
“陳先生,”林凡繼續說道,“您之前……對周管家,有過懷疑嗎?或者說,您有冇有察覺到……他有什麼異常?或者……陳浩有什麼異常?”
陳天河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沙啞而低沉:“我……確實有所察覺。浩兒……他近期的變化太大了,而且,他經常和周叔單獨待在一起。我一開始以為,他們隻是在談論家族的事情。但後來,我發現……事情冇那麼簡單。周叔……他似乎在引導浩兒,做一些……非常危險的事情,甚至……是一些違揹我意願的事情!”
他抬起頭,看著林凡,眼神中充滿了堅定:“這一切……都與血彌撒有關。周叔的背叛,浩兒的失蹤,都證明瞭這一點。陳家……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與血彌撒有關的人!我會……親手清理門戶!”
林凡和蘇小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他們知道,陳天河這是下定了決心,要對陳家內部進行一次徹底的清洗。
“陳先生,”蘇小月開口說道,語氣嚴肅而又帶著一絲暗示,“特調局……會全力支援陳家的‘清理’行動。如果陳家能夠提供確鑿的證據,證明某些人與血彌撒有勾結,特調局……絕不會姑息。但是,一切……都要依法行事。”
陳天河聽出了蘇小月話中的含義,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也有一絲決絕:“多謝蘇乾員提醒。陳某……明白該怎麼做。陳家……會給特調局,給東海市,給……所有關心這件事的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周管家的屍體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了展廳,背影顯得格外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