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突兀地在安靜的訓練場內響起，刺耳無比。
林凡看了眼螢幕，陌生號碼。
\"喂？\"
\"林顧問，我是王靜，已經在404公寓門口了。\"
電話那頭傳來清脆乾練的女聲。
林凡：\"王秘書？我現在就去開門\"
四人退出小世界訓練場，回到客廳。
林凡率先走向門口，拉開房門。
王靜站在門外，一身乾練的黑色職業裝套裙，麵容嚴肅而專業。
\"林顧問，打擾了。\"王靜微微鞠躬，目光掃過林凡身後的白、紫瞳和林小萌，眼中掠過驚訝，但直奔主題，\"韓局派我來通知您一件事，如果冇有特彆日程衝突，明天上午九點，請您去東海射擊俱樂部報到。\"
王靜聲音平穩：\"那裡已經改造成天煞小隊第一期的集結地和訓練基地。於劍前輩會親自到場主持開訓儀式，目前已有多名成員陸續抵達東海了。\"
聽到這訊息，404的氣氛驟然變得微妙。
白眼睛微眯，但表情不變，紫瞳的貓耳在兜帽內警覺地豎了起來，林小萌則下意識攥緊了小拳頭。
不過，這個訊息倒是在林凡意料之中，之前於劍和蘇小月都給自己提示過。
林凡點點頭：“麻煩轉告韓局，我會準時到。”
王靜察覺到了氣氛變化，冇有多問，適時告辭：\"那我就不打擾了，明天見，林顧問。\"
關上門，沉默籠罩著客廳。
\"哥哥要去集訓？要去多久？\"林小萌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滿是不捨和焦慮。
\"第一期集訓至少一個月，後續可能直接就有任務了。\"林凡摸摸她的頭。
白端起紅茶，冷冷開口：\"天煞小隊正式集結……看來特調局的動作要開始了。\"她銳利目光盯著林凡：\"記住我說的，特調局可以合作，可以互助，可以利用他們的情報體係和資源，但絕不要全身心投入與無條件信任，不要忘記臨湖療養院發生的事情。\"
紫瞳悄悄抓住林凡的衣角，貓耳垂下，滿是失落。
當晚的晚餐異常豐盛。
林小萌做了滿桌林凡喜歡的、色香味俱全的靈膳，每道都蘊含充沛靈能。
\"哥哥，這是靈芝燉烏雞，明天開始訓練肯定累死了，這個最補了！\"
\"還有這個，百花釀，訓練時帶著喝，能讓靈能更純淨！\"
白罕見地親自下廚，端出幾道擺盤精緻的西式料理，色澤誘人。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她淡淡說道，將發光植物做成的沙拉推到林凡麵前，\"裡麵材料有助於你適應高強度靈能消耗。\"
飯後，林凡不出意外地被輪流\"單獨談話\"。
林小萌拉著他到陽台，晚風吹拂著她的髮絲，她強裝鎮定，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他：\"哥哥，你要注意安全，每天都要給我發訊息！我不管你訓練多忙，至少要告訴我你有冇有按時吃飯！\"
她仰著小臉，語氣帶著小大人般的認真：\"如果有人欺負你，或者訓練太苦了，一定要告訴我！我去幫你出氣！\"
林凡笑著揉揉她的頭髮：\"好，我保證每天聯絡。\"
白把他叫到書房，遞給他一個古樸雅緻的小瓷瓶。
\"恢複藥劑，我親自煉製的，關鍵時刻能保命，但隻能用一次。\"她語氣關切，\"還有，彆被特調局那些高大上的口號喊得上頭了！\"她走到窗邊望向遠方，\"於劍是難得的明白人，或許可以信任幾分，但其他人……\"她冇說完，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記住，任何時候，404都是你的後盾！\"
夜深人靜，林凡剛收拾好簡單行李，房門就被輕輕敲響。
開門見紫瞳站在門口，她換回了熟悉的黑色哥特蘿莉裙，臉頰緋紅，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他，聲音細如蚊呐：\"我有話想跟你說，\"她雙手緊張地互相絞著，\"能……能進去說嗎？\"
林凡點點頭，讓她進來。
紫瞳赤足踩在地板上，猶豫片刻，走到林凡麵前站定，長長的睫毛顫動著。
\"林凡……你明天就要去那個基地了，\"她聲音明顯顫抖，雙手緊張地揪著裙角。\"我……我覺得有些事……在你走之前，我想讓你知道。\"
林凡心跳隨之加速，看著眼前少女羞怯又帶著決心的樣子。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關於契約的事嗎？\"紫瞳臉紅得發燙聲音越來越小， “其實我上次並不是完全在開玩笑……”
她紫色眸子帶著一股意亂情迷般的決心直視著林凡：\"林凡，我……我想成為你永遠並肩作戰的夥伴！所以如果你也對我有一點點……像我對你那樣的感覺，那、那我們可以……試著簽訂契約嗎？就是……奉你為主，生死與共的那種！\"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聲音幾乎聽不見，彷彿說出這番話已耗儘她所有勇氣和驕傲。
“啊？” 林凡花了好一會兒，才理解紫瞳的話語的意思，和其中蘊藏的不能細想的莫大信賴與情意！
林凡心跳如鼓，呼吸急促。他看著少女既羞澀又充滿期待、甚至帶著卑微祈求的眼神，以及微微顫抖、彷彿等待采擷的唇瓣，喉結不由自主滾動了一下。
砰！房門突然被一股無形力量猛地推開。
白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環抱著雙臂道：\"大半夜不睡覺的小貓，在說什麼胡話呢？\"
她聲音冷冽，目光如劍般將房間內曖昧氣氛一掃而空。
\"林凡不懂，你還不懂嗎？你們妖靈一族特有的主仆契約結合了役使和血誓契約特點的，可不是鬨著玩的，特彆以是你的身份！”
白越說語氣越嚴肅：“林凡目前的地位和威望，遠不足以承受無視妖靈祖地老規矩的後果。你現在衝動行事，是想給他添麻煩，還是想害死你自己？！我上次就警告過你了，你居然還這麼衝動，簡直胡鬨！\"
紫瞳像隻被當場抓包的小賊，嚇得渾身一哆嗦，從床邊跳起來，下意識地想躲到林凡身後。
\"我、我纔不管那些老傢夥怎麼想！\"她強撐著喊道，但聲音越說越低，底氣明顯不足，顯然也知道白說的是事實。
白優雅地走進房間，強大氣場讓紫瞳不由後退兩步。
紫瞳狠狠瞪了白一眼，又羞又憤又後怕地奪門而出，留下重重的關門聲。
白走到錯愕的林凡麵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卻在門口停住，聲音恢複了慵懶，\"還有……\"她側過頭，月光照亮她完美側臉，\"早點休息，彆胡思亂想！\"
紫瞳跑回自己房間，背靠冰冷門板，心臟狂跳，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雙手捂住滾燙的臉，懊惱地將頭埋進膝蓋。
\"啊啊啊——我剛纔到底在做什麼啊！！\"她在心裡尖叫，\"怎麼會那麼衝動就說出來了！直接說要奉他為主？！還要簽那種契約？！還被白當場抓住，紫瞳啊紫瞳，太丟臉了！啊啊啊……一定是最近的靈魂損傷傷到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