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清晨，林凡如約抵達特調局東海分局。
與想象中神秘或者科幻的地下基地不同，這裡位於市中心一棟普通寫字樓的15至18層，外掛“東海市文物保護協會”的牌子，平平無奇。
“真會偽裝，”林凡低聲感歎，“誰能想到，這是處理超自然事件的強力機構？”
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特調局一貫如此——藏於市井，隱於凡塵。”
林凡走到寫字樓前台，一位年輕女士禮貌地問道：“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找蘇小月，約好的。”林凡回答。
前台女士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內線號碼：“蘇小姐，有位林凡先生找您，說是約好的……好的。”
林凡注意到頭頂有個攝像頭轉動了一下對準了自己。
她放下電話，微笑著對林凡說：“林先生，您的身份已確認，請乘坐15號電梯直達17層，蘇小姐會在那裡等您。”前台女士遞給林凡一張訪客卡。
林凡接過卡片，道了聲謝，走向電梯間。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林凡刷卡進入，按下17層按鈕。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蘇小月已在等候。
今日的她，比在校園時，或則那天晚上到訪404時候更奪目。
黑色緊身戰術服勾勒出曼妙身材，腰間戰術腰帶上掛著各式裝備，黑絲包裹著修長雙腿，腳踩及膝高跟皮靴。在這裡，她似乎卸下了某種偽裝，展現出更真實、更自信的一麵。
“準時，很好。”她微微頷首，唇角輕揚，“看來你恢複得不錯。”
林凡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略顯尷尬：“謝謝關心，已經冇事了。”
進入特調局辦公區，林凡驚訝地發現，這裡與普通辦公室並無二致——辦公桌、電腦、會議室，一應俱全。
大部分工作人員衣著普通，談吐如常。
但他的靈能感知卻清晰地告訴他，這裡的很多人，都不簡單，乾涉級及以上的比比皆是。
“感知到了嗎？”蘇小月側頭，短髮微微擺動，“這裡的靈能波動？”
“嗯，”林凡點頭，“很強。”
蘇小月露出一絲讚賞：“敏銳度不錯。這裡的大多數成員，都是精挑細選的靈能者，最低也是D級中階。我們行動處的話，通常更高！”
穿過一道道電子門禁，蘇小月高跟皮靴敲擊地麵的聲音在走廊迴盪。
林凡注意到，不少男性特工的目光會不自覺地在她身上停留。
“你似乎很受歡迎？”林凡半開玩笑地問。
“同事而已，”蘇小月輕描淡寫，語氣中卻透著一絲自矜，“我不喜歡隨便的感情，而且——”
她突然停步，轉身，逼近林凡，兩人距離驟然縮短至不足十厘米：“……我有我的標準。”
她的眼神意味深長，帶著一絲狩獵者的銳利，讓林凡呼吸一窒。
“到了。”蘇小月錯身而過，高跟鞋聲清脆，“靈能測試室。”
劉誌安已在門口等候，見林凡，立刻露出笑容：“林先生，準時，太好了。”
測試室內，一台充滿科幻感的儀器矗立中央，主體是一個透明的球形艙室，周圍環繞著複雜的線路、閃爍的指示燈和多個顯示屏。
“這就是靈能共振儀，”劉誌安介紹，“它通過測量人體靈能場與特定頻率晶體的共振，精確計算靈能強度，單位是SU，也叫標準靈能單位。”
林凡好奇地打量：“看著真複雜。”
“的確，”一個冰冷的女聲從門口傳來，“這是特調局十年心血的結晶，全國僅有五台。”
林凡轉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進房間。她麵容冷峻，烏黑長髮束成馬尾，深藍色製服襯托出強大的氣場。
她美得驚人，卻帶著冰雪般的寒意——眉眼如刀鋒般銳利，肌膚雪白，薄唇緊抿成一條冷冽的線。
“韓局長。”蘇小月和劉誌安同時立正敬禮。
“韓林冰，東海分局局長。”女子自我介紹簡潔，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林凡，“林正英的後人？”
林凡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強大的靈能波動，至少是掌控級！那股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白在他耳邊警告：“小心，她很強，少說多聽。”
“韓局長好，”林凡恭敬點頭，“初次見麵。”
韓林冰審視著林凡，目光如X光般穿透：“不必拘謹。既然小蘇和老劉都推薦你，我對你的靈能很感興趣。”
她示意劉誌安：“開始吧。”
林凡依言站進球形艙室。劉誌安操作控製檯，艙門緩緩關閉，一圈淡藍色光環自林凡腳下升起，緩緩上升。
“放鬆，”蘇小月在一旁指導，黑絲長腿交疊，姿態優雅，“讓靈能自然流動，不要抵抗，也不要刻意引導。”
林凡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光環掃過，帶來一陣輕微刺痛，彷彿被細針輕輕紮過。
劉誌安緊盯顯示屏，突然驚呼：“這……不可能！”
韓林冰和蘇小月同時看向螢幕，同樣露出震驚之色。
“怎麼了？”林凡問，心中忐忑。
白的聲音也緊張起來：“糟了，可能暴露了什麼，這鬼儀器我都冇怎麼見過。”
劉誌安再次操作儀器，結果依舊。他轉向韓林冰：“局長，數據顯示……超出乾涉級上限，逼近效應級！”
韓林冰目光如炬，看向林凡：“自發覺醒才48個小時，就接近效應級？我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天賦！”
蘇小月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凡，皮靴輕點地麵，發出細微的“嗒嗒”聲：“普通靈能者從乾涉級到效應級，至快也要一年！如果從靈能覺醒開始算就更久了。”
林凡裝作驚訝：“是嗎？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白迅速解釋：“我的靈能加持，這結果在預料中。特調局不瞭解界語者的特殊，隻會歸因於你的天賦。”
韓林冰示意林凡下來，冰冷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興趣：“既然如此，我想親自測試你的實戰能力。”
蘇小月驚訝：“現在？他剛覺醒不久……”
“無妨，”韓林冰打斷她，“隻是基礎測試，不會有危險。”
她看向林凡，聲音依舊冷冽，“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可以取消。”
林凡感受著體內流淌的靈能，略一遲疑，還是點頭：“我願意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