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小月，我們正在——”
“我能看到你們在做什麼，”蘇小月打斷他，踱步走進狹小的空間，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兩個人，“看來夏小姐的‘清心環’不隻是防禦精神攻擊那麼簡單？”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兩個手環，“還能讓兩個人心意相通？”
夏雨荷收斂了方纔的柔情，重新掛上優雅從容的麵具：“確實如此，蘇乾員。清心環本就是家族中成對煉製的法器。”她直視蘇小月的眼睛，毫不退讓。
蘇小月挑眉：“哦？所以林凡戴著你的家族法器，卻不知道它是成對的？更不知道它有聯絡功能？”她轉向林凡，“看來我們的林顧問身上還有不少……秘密啊。”
林凡直麵蘇小月的目光，語氣坦誠：“我確實不知道清心環有這種功能。當初夏雨荷給我時隻說它能抵禦精神攻擊，而且……”他看了一眼夏雨荷，“那時情況緊急，我也冇多問。”
夏雨荷從容地從懷中取出存儲器，遞向林凡：“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我不顧一切趕來，是因為截獲了有關守靈人的關鍵情報。”
她聲音低沉，眼神卻微妙地與林凡相觸，“有些事可以等風暴過後再談。”
林凡接過存儲器，手指輕輕碰觸到夏雨荷的指尖，那瞬間的觸電感讓兩人都略顯不自然。
蘇小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不動聲色地從林凡手中接過存儲器，自然而然地站到他與夏雨荷之間：“謝謝夏小姐的情報。如此危險的時刻還冒險前來，真是……”她嘴角微揚，“情深義重啊。”
夏雨荷微微一笑：“為了該保護的人，有些風險值得冒。”她直視蘇小月的眼睛，“我想蘇乾員也是這樣想的，否則也不會半夜跟蹤林凡了。”
空氣中火藥味一觸即發。
林凡輕咳一聲：“存儲器裡有什麼內容？”他問道，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夏雨荷收回目光：“守靈人計劃的一部分，特調局和夏家被嚴重滲透的情況，以及有一些其他的零碎情報。”
夏雨荷輕輕一笑，然後深深看了林凡一眼：“我該走了。記住，不要相信任何金城分局的人，尤其是柳星辰，但是張明德局長應該是可信的！”
臨行前，她向蘇小月微微點頭：“照顧好他。”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某種認可與囑托。
但在擦肩而過的一瞬，她又輕聲補了一句：“等這一切結束後……我會和你一起回東海！”
這句話如同一陣輕風，卻在三人之間激起了波瀾。
夏雨荷身影輕盈地消失在走廊深處，留下林凡和蘇小月站在狹小的檢修間內。
蘇小月把玩著手中的存儲器，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所以，那就是你突然離開的原因？因為你手腕上的小玩意‘感應’到了什麼？”
林凡看著她狡黠的眼神，投降般舉起雙手：“我真的不知道清心環還有這種功能。我隻知道它能抵禦精神攻擊，上次印記爆發時它確實幫了我大忙。”
“心意相通？”蘇小月重複著夏雨荷的話，一步步向林凡逼近，“看來你和夏大小姐的關係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厚’啊。”她的語氣輕鬆，但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林凡後退一步，背抵在牆上，無處可逃：“小月，我們之間—”
“噓，”蘇小月突然抬起指尖，輕輕按在他唇上，打斷了他的解釋，“林顧問，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林凡一愣：“什麼事？”
“我們之間，”蘇小月微微踮起腳尖，聲音放低，帶著一絲危險的魅惑，“可是有過‘口頭’承諾的！”
林凡心跳加速，回想起他們那個吻，喉結微動：“當然。”
“那就好，”蘇小月滿意地點頭，突然後退一步，恢複了專業的距離，但眼中的狡黠絲毫未減，“現在，我們先看看這個存儲器裡有什麼驚喜，如何？”
林凡鬆了口氣，又有些微妙的失落：“好。”
兩人一起向安全屋走去，蘇小月自然而然地挽住林凡的手臂，動作優雅而自信。
“對了，”走到一半時，蘇小月突然開口，“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會跟過來嗎？”
林凡側頭看她，苦笑道：“直覺？還是職業習慣？”
“嗯哼，”蘇小月狡黠一笑，“兩者都有。不過主要是……”她刻意停頓了一下，“在我的字典裡，從來冇有‘退讓’這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