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修煉了多久。
蘇龍一直都不知道。
隻是這一刻,聽到那個數字,蘇龍的眸子,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兩億多年。
比他想象的要久太多。
或許,玉帝知道的秘密,遠比他猜測的更多。
很大可能,也包括那一群離開的【神】……
隻是現在的玉帝,似乎遺忘了某些很關鍵的記憶,不止是玉帝,還有太上老君這些聖人。
公元230年,必須回去一趟。
隻是回去的這個人,後麵不會是他。
更準確的說,應該隻是他的一具分身……。
孟婆湯,配合他的玄術盜天機,讓所有生靈忘記了一切。
記憶發生錯亂。
魔道種子,溝通兩個世界,讓兩個世界亮出血條。
一氣化三清。
域外戰場,冥界,部分復甦。
三個都是血肉分身。
一個前往域外戰場,拖延時間送死。
一個在冥界不斷利用冥幣修煉,誕生分身前往域外戰場。
一個等待未來鬼神復甦,給他創造成長條件,助他不斷變強。
欺世盜名。
自己,還真是……。
玉帝徹底坐化了,變成了一片虛無,佛祖抽離的魔道法則,悄無聲息間,變成了一堆碎屑。
玄奘身前,多出了一顆漆黑的種子,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苦澀的笑著。
蘇龍輕輕抬手,將這顆珠子,和玄奘身前的佛珠,連帶人皇牽引的人族氣運打向了天庭中央的冥界。
“諸位,接下來,就要靠你們了。”
眼眸中所有感情徹底消失,蘇龍對太上老君點了點頭。
“道友去吧,接下來的路,又該你一個人走了。”
對蘇龍揮了下拂塵,太上老君徹底解放了自己。
三清歸來。
他成了在場,最強的那一位存在,揮手之間玉帝殘存的修為,被他送入了猴哥體內。
這一刻。
齊天大聖正式成為第七位超脫,暫時穩住了戰局。
幾個月後,冥王大司命隕落,女媧娘娘也相繼步入後塵。
冇了幾位最強者的庇護。
曆代人皇,也開始了隕落。
隨後天庭,地府,西方,九大聯盟,越來越多的生靈被金晨曦吞噬。
又過了兩個月後,760年。
蘇龍又一次耗儘了空間揹包中,所有的天材地寶。
他,成功了。
冥界,成為了一座九階的鬼域。
徹底與天庭之外的冥界,分割了開來,域外戰場出現了。
不過。
冥界內部,還是出現了意外。
冥界的煉氣士,和殘存的金晨曦,和他爭搶起了鬼域【冥界】的歸屬權。
“祖宗之法,不可廢。諸位,在這裡,定下規矩吧,老道士的時間不多了。”
望著麵前的白色長袍青年。
蘇龍雙眼微眯,拍了拍自己胸口,發出了幾聲咳嗽。
“老道士,三次了,我有預感第四次,我們還是會失敗。”
“敢問,怎麼稱呼?”
握著大聖的手,和後土娘娘懸浮在蒼穹,蘇龍心頭多了絲殺意。
專門防著這群傢夥,在冥界留下了後土娘娘,大聖,和一部分戰力低下的神仙。
冇想到,還是差了一招。
麵前這個白色長袍的青年農民,居然是和老君差不多的戰力……。
“世人都稱呼我一聲殺神,不過在下更喜歡,種種地,養養花。”
淡淡的笑著。
青年農民揮了揮自己的那把,沾著新鮮泥土的鋤頭。
剛剛建好的邊境戰場屏障。
瞬間裂開了一道口子。
眸子陡然一縮,蘇龍攥緊了發白的指節,還差一點,就還差一點點。
隨心鐵桿兵,還冇有歸位,冥界少了最後一根支柱。
“殺神,你是白起?!七煞星君,還不歸位!!!”
後土娘孃的記憶瞬間清明,當即大喝了一聲。
蘇龍卻是搖了搖頭。
眼眸深處,泛起了一絲驚悚。
心眼的觀察下,白起頭頂的好感度,介於有和無的中央。
跟在白起身後的一群煉氣士,同樣如此。
這似乎是金晨曦和正常生靈的中間態。
不是正常人!!!
“玉帝坐化,天規失去了作用,在下已經自由了。”
眼中閃過一絲緬懷。
白起抬起鋤頭指著蘇龍,仰望蒼穹頂部的洞窟,長歎了口氣。
“老道士,這一次你避不過的,第五次在中元節那天,我們一定會成功。”
白起的語氣很平淡,平淡的就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可他手中的鋤頭卻是發生了變化。
轉眼間,變作了一柄丈許左右的鐮刀。
瞬間鬼哭狼嚎,冥界的天空,也逐漸暗淡了下來。
“哎,看來,我冇有猜錯。”
閉著雙眼。
蘇龍幽幽歎了口氣。
他將一切,都賭在了那天,結果還真讓他賭對了。
這個世界的第五次毀滅嗎。
“賭一下如何?”
“在下不喜歡賭那一套,鬼域冥界歸在下,諸位自可離去,或者選擇加入我們。”
白起淡淡的道。
“不可能,蘇某不會將玄奘的心血,付之東流。”
蘇龍搖著頭,眼中滿是決絕。
“現在退走,換祖龍的訊息,貧道與星君入一趟沉睡大墓。”
“嗯?你有他的訊息?”
白起眼中的平靜,瞬間變成了狂熱,呼吸驟然急促。
手臂輕顫著,他放下了手中的鐮刀。
“大人,與虎謀皮。”
袁天罡搖了搖頭,伸手拉住了白起的手腕。
張角,鬼穀一眾煉氣士,也紛紛勸了起來。
想見祖龍,不急於這一時。
隻要解決了這個老道士,他們有的是時間,去尋找祖龍的蹤跡。
不過誰也冇注意。
一個蒼老的道人,眼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了一絲金光。
隨後,平衡被打破了。
冥界的某處地方,飄來了一道聲音。
“算在下一個,如何?”
“冥龍,你居然還在冥界?”
白起瞳孔一縮。
身軀瞬間翻騰起了殺意。
冥界第一次,開啟了禁虛,隱藏到了鬼域花果山的上空。
這一戰的結果。
誰也冇撈到好處。
隻是隨著一杆神兵,釘在花果山之上,一切都結束了。
隨後,冥界誕生了規矩。
這一天。
蘇龍帶回了幾套衣冠,同時將冥王令親手送到了薑茶的手中。
“先生,你又流鼻血了。”
薑茶的眼淚在臉龐滑落,顫顫巍巍的接過了那枚,有些輕微變形的冥王令。
任由心魔在腦海中罵罵咧咧,蘇龍取出了一顆流光碎影果。
“吃顆果子吧,很甜的。”
“胡說,明、明酸的倒牙……”
眼淚再也止不住,薑茶雙腿癱軟,跪坐著哭出了聲。
“他、他們都走了。薑茶,你是人皇之女,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新任冥王。”
撫摸著薑茶的腦袋。
蘇龍逐漸失去了,對這副肉身的控製權,靈魂也逐漸消散了。
可他的眼神,卻是平靜的望向了天空。
“大饞丫頭,你終究,還是差了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