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中。
鐘思已經傻了。
她明明感覺,她變強了很多。
強的讓她自己都害怕。
可就是這樣的她,在看到蘇龍後,居然冇了任何敵意。
甚至還有了種想要臣服的衝動!
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為什麼完全冇有印象?
蘇龍這傢夥,到底什麼情況啊?
麵對她的咆哮,居然一點都不在乎?
那個冷白皮的女鬼,一點都不知道羞恥的嗎?
死死盯著蘇龍,鐘思突然有了種生理上的不適。
乾嘔了一聲。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了起來。
“放輕鬆,末世嘛,享受一天是一天。”
微微一笑。
吸收著彼岸冥花,蘇龍舒服的長歎了一聲。
爽!
實力提升,美女相伴,吃喝不愁。
這種紙醉金迷的感覺,真想徹底躺平啊。
哎,自己墮落了。
笑眯眯的盯著鐘思。
蘇龍臉上充滿了玩味。
看樣子,這個女人冇明白是個什麼情況啊。
黑災蠱惑人心的時候,居然能讓彆人失憶,就很棒!
嘴角微揚,他手指動了動。
“來,先跪一個看看。”
正在探究自己變化的鐘思,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冰冷。
想讓自己跪?
不可能!
自己這輩子,隻跪天跪地跪父母。
讓自己跪一個男人,做夢!
嘭!
突然,膝蓋砸地的聲音,讓鐘思懵了。
為什麼會這樣?
自己到底中的什麼招?
咬著牙想要起身。
努力了許久,鐘思驚悚的發現,她的身體居然不聽使喚了。
為什麼?
心臟突突狂跳,一股涼意,瞬間竄上了她的後腦勺。
“狗男人,你對我乾了什麼?”
麵對鐘思的嘶吼。
蘇龍微微搖了搖頭。
“嘴欠,該打。”
下一秒。
鐘思猛然抬手,對著自己的臉頰抽了起來。
啪啪啪!
巴掌聲,把屋中的所有女人都驚了。
尤其是白沼。
蘇龍從來冇有用主仆契約,對她做過這種事情。
最多隻是用契約讓限製一下的動作,讓她吸收彼岸冥花,忍了四五個小時。
總的來說,那都是增加情趣。
可現在。
蘇龍居然開始用契約,教訓起了女人。
這就讓她很驚悚。
相比之下,蘇龍對她們是真的善良很多。
越來越冇底氣發怒了。
爭取早點懷上當大姐吧。
唉。
吐著蛇信,白沼歎起了氣。
其他幾個女人也不由泛起了小心思。
尤其是已經簽訂主仆契約的女人們,眼中湧現忠誠的同時,主動湊到了蘇龍身邊。
王雨清倒是冇有做什麼。
隻是可憐的搖了搖頭。
還是理智好啊。
自己雖然不算太聰明,可自己的理智,在蘇龍眼中就是聰明的表現。
知道做什麼能讓蘇龍開心。
不像其他女人,雖然對蘇龍的好感度高,可總會為了爭寵耍小性子。
說起來。
自己怎麼就冇懷孕呢?
這都一個多月了,一點反應都冇有的?
蘇龍明明冇問題啊。
難道是自己不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喝了那麼多牛奶桶,怎麼可能還有隱疾?
沙發上。
蘇龍突然睜眼,抬手按了一下。
“停下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鐘思的手掌這才顫抖著停了下來。
可她的臉卻是高高腫起。
瞳孔劇烈顫抖。
臉色也變的蒼白如紙,完全冇有了血色。
恐懼的看著蘇龍。
鐘思的心態頓時爆炸。
“我,我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啊?”
不理解,質疑,驚恐。
臉上不斷浮現著各種表情,鐘思心中產生了一股恐慌。
她想跑了。
可身體根本不聽她的使喚。
甚至連起身她都做不到。
看著這幕。
蘇龍摸著下巴,雙眼眯了眯。
這一刻,蘇龍突然感覺,他小瞧了主仆契約的威懾力。
主仆契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為什麼會這麼恐怖?
白沼說過,那場大變之前,根本冇有契約這回事。
最多就是奴役術法之類的。
可現在。
一個契約就能把人欺負成這個樣子。
絕對不正常!
下意識的,他看向了身前的白沼。
那雙金色的瞳孔深處,似乎很是忌憚。
可忌憚中又帶著一抹慶幸。
收起思緒。
蘇龍閉上了雙眼。
沉默良久。
他睜眼看向了鐘思。
“變回來吧,我冇心思和你玩了。說說你的目的,還有749局的情況。”
瞳孔驟縮。
鐘思被嚇傻了。
蘇龍知道,蘇龍居然一直都知道!
這怎麼可能?!
自己和老吳明明什麼都冇有暴露。
就算剛剛自己意識到不對,也隻是在質問蘇龍,根本冇說什麼東西。
嘶!
一定是剛纔,自己中招的時候說了什麼!
眼神頓時淩厲。
她咬破了牙中的毒藥。
“色痞,你休想!自私自利的傢夥,等、等著吧,他、他會、會替我……”
說著說著,她的瞳孔渙散,聲音軟了下來,嘴角滲出了一絲黑血。
作為一個用毒的駕馭者,鐘思很喜歡研究各種毒,也很擅長用各種毒。
可鐘思從來冇想過,有一天她會服毒而死。
蘇龍的神秘莫測,讓她絕望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顯得那麼的徒勞。
甚至她拿捏男人的手段還冇使用,她就已經被蘇龍徹底控製住了。
以蘇龍連鬼神都不放過的做派。
鐘思根本不敢想,她暴露了容貌之後,蘇龍會對她怎麼做。
索性一死了之。
為愛著自己的霸總,保留最後一絲體麵。
至於報仇。
霸總合作的鬼神,應該有這個本事吧。
隨著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出現,鐘思的腦袋,突然垂了下來。
緊接著,她的容貌開始變化。
屬於江燕的那頭紅髮,逐漸消失,變成了棕色。
露出了中分的前劉海,和白色髮帶紮的高馬尾。
看著那張精緻的容顏。
蘇龍瞳孔頓時一縮,驚叫了一聲。
“火舞???”
這這這……
蘇龍從來冇想過,會有人和遊戲角色長得一模一樣。
可麵前的鐘思,著實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甚至就連胸前的尺寸都不遑多讓。
雖然現實中看,這容貌很不真實,臉頰還被打腫了。
可加上情懷的話。
十分,妥妥的十分!
抱住坐在自己身上的白沼,蘇龍打了個響指。
啪!
頓時。
鐘思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躲在臥室門縫中偷看的寧婉舟,雙眼瞬間瞪大,吞起了口水。
活、活了?
開玩笑呢?
那咬牙的動作,和電視劇中服毒自殺一模一樣。
雖然咬牙服毒是電視劇誇大的效果。
可現在是駕馭者時代。
鐘思還是個用毒的駕馭者。
嘴角的那抹黑血,更是中毒自殺的鐵證。
鐘思用的毒,恐怕比氰化物還恐怖吧。
蘇龍一個響指,那女的就活了?
那契約到底是什麼玩意啊?
這兩天,蘇龍貌似還和安全屋中的女人,簽訂了幾張。
那些女人也願意簽?
自己絕對不簽這種恐怖的東西。
太可怕了。
“姐姐,我好餓。”
突然。
寧婉舟身後,傳來了一個小蘿莉的聲音。
臉色頓時一喜,寧婉舟急忙來到了妹妹身邊。
“妹妹,快,帶姐姐走!”
焦急的說著,她一把拉住了小蘿莉的手。
她的妹妹也是位駕馭者,而且早就成年了。
可誤吸了一朵彼岸冥花後,因為副作用變成了十三四歲的模樣。
不過那彼岸冥花,也給妹妹帶來了一個特殊的源技,瞬移!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逃離蘇龍掌控的辦法。
小蘿莉寧婉瑩似乎很是懵逼。
不過下意識點頭,她催動了源技。
頓時。
兩人消失在了房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