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綺一抬眼,便撞進謝凜羽泛紅的眸子裡.
瞧見他緊咬著唇瓣,唇上都咬出了牙印.那雙眸裡此刻有幾分不甘心,更多的卻是難受與沮喪.
“這就要哭了?”
她話音剛落,謝凜羽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別開臉,耳根泛紅,嘴硬道:“誰說我要哭了!我隻是,隻是眼睛進了沙子.”
雲綺不由得輕笑出聲,順勢將雙手搭在他肩上,用手輕輕摩挲著他的肩骨:“那我幫你吹吹?”
謝凜羽霎時噤了聲.
半晌,他隻抿著唇,像隻被雨淋溼了的小狗,蔫蔫地把頭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寶寶,我是不是很差勁?”
雲綺由著他靠著,右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把玩著他的耳垂,散漫說著:
“你拿別人擅長的東西跟自己比什麼,這不是平白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謝凜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倏地抬起頭,眼裡燃起一點希冀的光:“那寶寶,我有什麼擅長的東西嗎?”
雲綺故作認真地歪頭思忖片刻,慢悠悠回道:“比如,很擅長挑烤紅薯?”
一聽這話,謝凜羽眼裡那點光瞬間黯淡下去,他耷拉著眉眼,聲音都蔫了:“我就知道——”
雲綺微勾唇角,隨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俯身將唇輕輕貼到他耳畔,吐氣如蘭,又漫不經心.
“旁人再怎麼厲害,在我肚子的時候大晚上翻牆翻窗,帶著香噴噴的烤紅薯來到我邊的人,不是你嗎.其他那幾個,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而且,誰說你不會討我歡心了?你做的小狗耳朵和尾,我不是很
阿綺是說,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