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竟主動讓她喝酒?
雲綺的目光落在案上那隻酒杯上.
醇和的米酒泛著淡淡的米白柔光,液麵浮著一層極薄的酒花,隨著屋內微弱的氣流輕輕晃漾,鼻尖似乎已先一步捕捉到一絲清甜的酒香.
她依言走過去,在雲硯洲對麵的蒲團上坐下.
雲硯洲神色未變,右手捏著杯耳,微微前傾將酒杯遞到她麵前.他的動作從容不迫,指節分明,帶著一種天生的掌控力.
雲綺伸手接過,杯壁微涼,觸感細膩.
她將酒杯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那股清甜的香氣混著一絲米香,不烈不衝,恰到好處地縈繞在鼻尖.
她眼尾微微上揚,眸中閃過一抹真切的驚喜,語氣帶著幾分少女不諳世事的雀躍:“聞著好香.”
“這是江南春釀的米酒,”雲硯洲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卻莫名讓人覺得安心,“特意讓人從煙雨巷捎來的,用當年新收的糯米發酵,窖藏了半年,口感溫醇,不嗆喉.”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握著酒杯的手上,語氣較之前柔和了些許,“嚐嚐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雲綺依言,微微仰頭抿了一小口.
米酒入口甘甜,帶著一絲溫潤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冇有尋常酒水的辛辣,隻留下滿口清甜回甘,是她
雲硯洲顯然冇料到她會給出這樣的答案,動作一頓.
霎時間,他眸色驟然變深,如同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暗湧,深邃得讓人看不清情緒.
她的回答看似荒唐,卻又隻透著少女的嬌憨與直白,連他也無法說出任何反駁的話.
“若隻是淺嘗怡情,倒也無妨.”雲硯洲不著痕跡地輕叩案幾,聲音依舊平穩無波.
目光卻落在她握著酒杯的手上,淡淡道,“但小紈不可以讓自己在別的男人麵前喝醉,以免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雲綺自然清楚,明明眼前她這位大哥,纔是這世上最讓人捉摸不透.也最危險的存在吧?偏還擺出這副諄諄教誨的模樣.
麵上卻半點不顯,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抬眸看向他時,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依賴與信任,聲音軟糯:“我知道啦,這世上,隻有哥哥是最能讓我信任的人,也隻有哥哥永遠不會傷害我.”
聽到這番話,雲硯洲顯然很是滿意.
他素來習慣了不動聲色,情緒深藏心底,極少有外露的時候,彷彿世間萬物都難以撼動他半分波瀾.
可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悄然漫進了一絲極淡的暖意,像是冰雪初融時的微光,快得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
唇角原本平直的線條,微微上揚了一瞬,弧度淺淡卻真實,帶著一種隱秘的愉悅.
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抬手,有條不紊地揉了揉她的發頂,觸感不輕不重,動作間卻帶著難以言喻的佔有慾和縱容.
那是隻有在聽到想聽的答案.確認她滿心依賴著自己時,纔會泄露出的.獨屬於他的“暗爽”,薄唇微啟:“小紈這樣說,哥哥很高興.”
雲硯洲收回手,落回自己的酒杯上.
他將酒杯微微傾斜,抬手時帶袖角微,與雲綺手中的白瓷杯一,一聲輕響,在靜謐的室格外清晰.
眸沉潤如浸了墨的暖玉,深邃的眼底映著燭火微,也映著的影,他聲音低緩:“今日隻有哥哥在,有哥哥陪著,小紈想喝多,都可以.”
話音落下,他未作停留,仰頭將杯中酒緩緩一飲而儘.
雲綺的目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臉上,順著兄長揚起的流暢下頜線往下,最終落在他線條清晰的脖頸上.
酒過嚨時,那截結隨之凸起,廓分明,並非輕的起伏,而是帶著一種掌控全域的沉穩力道,自上而下緩緩.
從頸側約浮現的青筋旁碾過,在頸微微一頓,最終隨著吞嚥的收尾輕輕回落,每一寸靜都像無聲的蠱,著致命的.
一滴未完全嚥下的酒,順著他因飲酒而泛著薄紅的結往下淌.
先是懸在結頂端,隨著起伏了,纔不捨地落,沿著頸側的往下,最終落在他敞開的浴領口,讓人視線也不由自主跟著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