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身體有一瞬的僵硬.
她果然,是嫌棄他冇用了嗎.
心頭本能地泛起一陣沉澀,緊接著,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雲綺上一句話.
她說,不是霍七去找了她,而是她自己來的將軍府.
因為他這些時日冇有動靜,所以她是主動來找他的.
她心裡是有他的.
她也惦記著他.
這個認知讓霍驍緊繃的下頜線驟然變得柔和,薄唇不自覺抿起,帶著幾分隱秘的雀躍與珍視.
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將她徹底圈在自己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嵌進骨血.
他依舊閉著眼,什麼都冇說,可週身那股剋製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意,卻溫溫沉沉地漫過空氣.
嗓音微啞:“……隻是暫時的.”
“再過三四日,就會好的.”
要是真瞎了,她一定會嫌棄他的.
雲綺垂眸著他閉雙眼的俊臉,長睫翕,眼底漾著,緩緩湊近,溫熱的氣息拂在他耳畔:“床邊那件靈狐鬥篷,就是準備送給我的嗎?”
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聲音得像棉花:“好漂亮……我很
霍驍看不見,自然也不知道他此刻什麼模樣.
明明眉眼深邃冷硬,下頜線鋒利如刀刻,寬肩窄腰的身材線條利落又充滿力量感,是常年征戰沉澱下的冷硬氣場.
可偏偏閉著眼,便斂去了往日的銳利鋒芒,透著幾分不自知的脆弱,反倒襯得那張俊臉愈髮禁慾又性感,像一把收了鞘的刀,藏著暗湧的溫柔.
人在看不見的時候,感官總會變得格外敏銳,肌膚的觸感.氣息的流轉,都被無限放大,連空氣中浮動的細微聲響,都能在心底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這朦朧的.隻依賴聽覺.嗅覺與觸覺的氛圍,太適合做某些事了.
明明是用過午膳纔來的,雲綺卻覺得自己餓了.
想起最開始剛穿過來那回,與霍驍的糾葛才起了個頭,便半途而廢,總讓她覺得意猶未儘,留了遺憾.
今日霍驍這眼疾,算得上是天時地利人和.
不趁熱吃,等霍驍的眼睛好了,可就冇這味了.
霍驍正為少女的話心頭髮燙,忽然聽見身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輕響,像是在解開什麼.
下一瞬,便覺一片柔軟絲滑的布料輕輕覆上了自己的眼.
不同於錦帕的厚重,這布料更顯輕薄,還帶著她肌膚殘留的溫熱氣息,以及一縷淡淡的.專屬她的馨香.
緊接著,雲綺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繞過他的腦後,將布料兩端繫了個小巧的結,恰好將他原本就緊閉的雙眼完全矇住.
布料輕薄地著眼周,既冇有勒的束縛,又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微,讓周遭的黑暗變得愈發純粹,連帶著都似被這的遮蔽,催生出幾分陌生的敏.
那細膩,還帶著繡線的微凸紋路,合著眼周,陌生又親暱.
霍驍渾一僵,連呼吸都了半拍,語氣裡滿是難掩的怔忡與沙啞:“這是……”
話音未落,鼻尖縈繞的馨香愈發清晰,那布料獨有的質與繡線紋路在指尖裡逐漸清晰.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結猛地滾了一下,周的彷彿瞬間湧至頭頂,連帶著覆在眼上的布料都似染上了燙意.
……是的肚兜.
這個認知如驚雷般炸開.
那是最的,帶著的餘溫,此刻竟覆在他的眼上.
這般狎暱又大膽的舉,遠超他過往所有的認知,讓霍驍的心跳驟然失序.
心跳重得像擂鼓般撞著腔,連呼吸都變得滾燙.一難以言喻的灼熱順著,蔓延至四肢百骸.
也是在這時,雲綺重新近他,的軀幾乎完全在他膛,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帶著幾分輕:“將軍還記得,那日在競賣會上,我讓你把那幅《瑞銜珠圖》讓給謝世子.還說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