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暴雨夜後,裴羨覺得自己的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從前十數年如古井般沉寂的日子,在那一夜之後,儘數亂了分寸.
傾盆大雨裡,他追上去擁住她時,指尖觸到她披風布料的微涼.涼亭中,他蹲在她身前細細繫緊披風繫帶,抬頭時撞進她眼底微漾的光.
屏風後,她直接數到三便傾身吻上來,那句無聲的
從前他對她那般冷漠,讓她受了委屈.惹她不悅.如今這份心甘情願的沉淪,就算是她留給自己的懲罰.
隻是,心底或許還是有隱秘的期待,所以這些日子纔會在空閒時來慈幼堂新搬的院落,來看望這些孩子.
也在想著,或許可能會遇見她.
因為慈幼堂,好像是他與她之間如今僅有的交集.
人生大抵如此,不會事事順遂,卻也總在失意時藏著轉機.
就像此刻,他聽見了院中喧鬨的聲音,推門出來,目光穿過那群雀躍著圍攏來人的孩子,恰好望見了她.
雲綺也冇料到會這麼巧,竟在這兒撞見裴羨.
尤其在對上那雙依舊清冷的眸子時,心底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
因為她忽然想起,自從上次親了裴羨又鑽過他被窩之後,她就再冇找過裴羨,的確有些提了褲子不認人了.
得知裴羨的身世之後,她能理解裴羨對原身還有剛穿來時的她,為何會是那種態度.
長著這樣一張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