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纏間,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將周遭的空氣都烘得發燙.
連帶著昏暗中浮動的塵埃,都似染上了纏綿的溫度,每一次換氣都帶著彼此的氣息,黏膩得讓人幾乎要溺在這吻裡.
雲綺身體微微後仰.隨著吻得愈發投入,她身上那件本就輕軟的寢衣,也不知何時順著光滑得近乎泛著薄光的肩頭緩緩滑落.
先是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柔潤的.像浸了月光的白.接著滑落得更多,直到整個肩頭都徹底暴露在空氣裡.
肩線流暢優美,瑩白得如玉般透著細膩的光澤,連落在上麵的髮絲,都顯得格外軟.
散落的髮絲垂落在肩頭與頰邊,幾縷被薄汗濡溼,襯得她本就嫣紅的唇愈發奪目,唇瓣被吻得潤澤,卻更添了幾分豔麗而攝魂奪魄的美.
雲燼塵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定力,他才剋製住自己,稍稍拉開幾分距離.
哪怕眸子裡盛滿了喑啞的欲,像要溢位來,剛纔還緊緊貼著她.帶著明顯灼熱的身體,此刻卻刻意收了力道,連掌心都輕輕攥緊.
麵上依舊是那副安靜溫馴的模樣,隻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輕聲徵求她的意思:“姐姐,是想讓我像以前那樣,還是……”
都這樣了,還什麼以前那樣.
也不知道小狗是真這樣聽話,還是滿帶著暗戳戳的小心思,想看她動情的模樣.
雲綺望著眼前的人,看著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喑啞,索性直接抬起手來,伸向他頸間的黑色項圈.
指腹先輕輕蹭過項圈邊緣,接著便勾住了項圈的一側,稍一用力,便將人往自己前拉.
作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主,將方纔刻意放緩的節奏,又儘數全攥回自己手裡.
叮鈴——
項圈上綴著的小鈴鐺隨著的作輕輕晃,發出一聲清脆又細碎的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顆小石子投進滾燙的空氣裡,瞬間激盪開一圈圈漣漪.
鈴鐺聲還冇消散,雲燼塵的已順著的力道俯靠近,原本拉開的距離瞬間消失.
他溫熱的呼吸又重新覆在的上,眼底的更濃,卻依舊帶著幾分溫馴的順從,等著接下來的指令.
雲綺的指尖還勾著項圈,指腹能覺到皮質的與鈴鐺晃的輕,著近在咫尺的他,瓣微微上揚,聲音裡帶著點剛被吻過的啞意,卻滿是勾人的:“你說呢?”
……
鈴鐺晃動的聲響,或急或緩,直到寅時才徹底停下來.
帳內隻剩下彼此輕緩的呼吸,襯得窗外的夜色愈發靜謐.
雲綺渾身痠軟,連指尖都懶得再動一下,隻往床榻外側挪了挪,便直接閉了眼,一副任人伺候的模樣.
雲燼塵知道這麼晚了,此刻要燒水沐浴很不便.
更重要的是再等一桶水燒開,少說也要半個時辰,姐姐根本就冇這樣的耐心,眼下更是連睜眼都懶得睜.
他冇再多想,先俯身靠近,輕輕替姐姐攏了攏滑落肩頭的錦被,指尖蹭過她露在外麵的肌膚時,呼吸仍有片刻停頓.
目光落在她頸側汗溼的髮絲上,那幾縷青絲黏在泛紅的肌膚上,透著幾分倦懶的靡麗.
他忍不住垂下眼睫,唇瓣輕輕落在髮絲與肌膚相接的地方,帶著點溫熱的呼吸蹭過,留下一個極輕的吻,才緩緩起身.
摘下項圈,怕鈴鐺的聲響吵到姐姐.
外間的月色已淡了些,他藉著窗欞透進的微光,先去外間銅壺裡舀了些溫水,又從灶房提來新燒好的熱水,在木盆裡一點點兌勻.
探進水裡試了好幾次,直到水溫不燙不涼.恰好貼合肌膚,才端著兩盆清水回到帳內.將疊好的軟巾,投入溫水裡浸溼.
一點點替姐姐擦拭乾淨.
又幫新換了件的寢.
收拾好木盆與巾,雲燼塵才重新回到床榻上.
他側過,將姐姐輕輕往自己懷裡攏住,讓的後背著自己的膛,緩緩收懷抱.
掌心著姐姐薄紗寢下的,能清晰到的呼吸與溫.呼吸漸漸同頻,連彼此的溫都能相互纏繞.
夜漸深,卻是天快亮了.窗外的月已淡一層薄紗,過窗欞落在床榻邊緣,將兩人相擁的影暈得和.
雲燼塵將下輕輕抵在雲綺的發頂,鼻尖縈繞著髮間淡淡的香氣.他從未像此刻這樣這樣幸福過.
從前他總以為,黑暗是無邊無際的囚籠,是裹著刺骨寒意的孤寂.可現在他才知道,黑夜不是深淵,黑夜的存在是為了等待黎明.